“祝用餐愉快?!睅讉€服務生幾乎是異口同聲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深深的鞠了一躬,走出了包間的門外。
點的菜很快就被送到了餐桌上,只有三個人的包間內(nèi)這才顯得不那么尷尬。
“安母,我今天把你們兩個約到一起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标懢磿r機差不多了,終于談起了正事。
兩位老太太此刻也特意收起了耳朵,大家對于今天中午的這場飯局心知肚明,此刻終于要談正事了。
“溫柔是我喜歡的女人,不是陸家用錢買回來的。
這一點我希望在場的二位都有所覺悟?!标懢p手合十,鄭重其事的說。
“我不想讓你們用金錢來衡量我對她的感情。”末了,陸君霆又加了一句。
最先被這句話震驚到的是陸母,一直以來,她打心眼里覺得自己兒子要娶安柔,純粹是因為那晚上的陰謀。
然而,陸君霆的這翻話,卻讓她有了新的認知。
安母倒是沒有特別大的反應,原本在她的認知里還多了一個給代替陸君霆給她送錢的顧思渺,所以此時此刻,她聽到陸君霆說這句話不過是更加確定了心里的想法罷了。
“協(xié)議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不管你們兩個人是出于什么原因才制定的這份協(xié)議,但是上面的內(nèi)容對我來說沒有一條算數(shù)的?!卑材嘎牭絽f(xié)議兩個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陸君霆的話讓她的臉如同火燒一般,雖然擬定這個協(xié)議的是陸母,但是這個協(xié)議卻是在自己開口要兩千萬聘禮的基礎上才成立的。
“我最近可能軍物比較繁忙,等我忙過這一陣,我立刻準備著手我與安柔的婚禮?!标懢]有太過在意兩位夫人的看法,甚至一直沒有給她們說話的機會。
于是,陸母和安母,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最終還是選擇了低下頭吃飯。
“媽,咱家并不缺這兩千萬,兩千萬的聘禮換一個兒媳婦,絕對是遠遠不夠的。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以嗎?”陸君霆眼睛直直的盯著陸母說道。
他心里明白,母親做這一切的出發(fā)點一定是因為自己,但是他又想讓母親明白,安柔以后也是需要她來維護的人。
陸母聽到陸君霆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心里不由得就泛起一股酸水。
兒子的這番話無疑是當著安母的面打了自己的臉,恐怕自己以后在親家和兒媳婦的面前是再也抬不起頭了。
“好?!钡亲詈笏耘f是點頭應了一聲。
“但是,安家不能再得寸進尺,不然的話你要想娶這個媳婦除非你不認我這個當媽媽的。”陸母放下了筷子,又極具威懾性的加了一句。
原本安母就在擔心陸君霆的母親會把這2000萬的聘禮要回去,現(xiàn)在聽他這么說,不自覺的就喜上眉梢。
哪里還去聽陸母又說了什么,只是樂呵呵的應到:“好,好?!薄活D飯吃下來并沒有花多少時間,陸君霆把安母送回了醫(yī)院,又把陸母送回了陸家別墅之后,就開車回軍區(qū)了。
“小柔啊,你不是說晚上要一起吃飯嗎,下午早些過來吧。
安樂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你過來陪他去逛逛街買件衣服什么的?!卑材富氐结t(yī)院之后,安樂正趴在病房的病床上玩平板。
安母看了他一眼,立刻給安柔打了電話。
安柔原本就是吃不下東西,看馬克思看了一半趴桌子上就睡著了。
接到安母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一兩點了。
胡亂的應了一聲,洗了一把臉就,就匆匆忙忙的往醫(yī)院趕。
安柔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剛好看到安樂在床上趴著玩游戲,而母親在旁邊的凳子上坐著,大概是中午的關系,安母有些發(fā)困,眼睛瞇著,腦袋一點一點的。
“啪!”安柔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了安樂的屁股上。
“姐,你又干嘛!”安樂頭也沒抬,直接就嚎了起來,他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姐姐的這種打招呼方式。
“起來,你乖乖做凳子上,讓媽去床上歇著。”安柔看到生著病的母親竟然坐在旁邊凳子上。
“沒事兒,你躺著就行,媽媽坐凳子上就可以?!北贿@聲音驚醒的安母立刻站了起來,攔住了安柔,安撫著兒子。
“你這是干嘛呢?安樂剛上了一個禮拜的課,好不容易過個周末,躺床上怎么了。
你這一來就要跟他過不去!”安母臉色有些漲紅,怎么這個女兒就一點不知道心疼弟弟呢。
安柔看到這個樣子的母親,心里委屈極了。
好在她早就習慣母親這么護著安樂,開心的情緒隨即一閃而過。
“你別老護著安樂,他就是這樣被你慣壞的?!薄笆裁唇凶o著他,我就這么一個兒子,我不護著他我護誰呀!”安母并不領安樂的情,就跟老母雞護小雞一樣伸開雙臂站在了安樂和安柔之間。
“喂,安樂,你給我下來,你在不下來你信不信我揍你?”安柔看著在藏在母親背后不停做鬼臉的安樂,氣就不打一處來,大聲吼的。
“好好好,我下來還不成么。”安樂一向是怕這個姐姐的,但安柔好像真的生氣了,一股腦的從床上跳了下來,穿上拖鞋,坐到了病床的角落——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地方。
“這還差不多?!卑踩徇@才收起了氣呼呼的表情,沖著安樂翻了一個白眼。
“哎呀,你們這兩個姐弟,什么時候都不讓我省心,是不是非要把我再次氣得生病才開心呀!”安母看這坐在墻角一臉委屈的安樂,禁不住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嘆氣道。
“媽,我跟你說正事,你昨天中午到底去哪里了?”安柔站直了身體,站到安母的正前方,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問道。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么?你怎么還問!”安母有些慌張,眼神來回的亂轉(zhuǎn),不敢去看安柔。
“我問過了,隔壁210房間和208房間根本沒有你所謂的病友?!卑踩峥粗€在撒謊的母親,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是我對面隔壁的房間,205?!卑材篙p聲接了一句,但是聽起來卻明顯的有些底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