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林軒躺在床上,一直都在想著那件珠寶被盜的案子。
如果說那件珠寶價值連城,而且體內(nèi)還蘊(yùn)含著靈氣的話,那么盜他的人一定是有一定實力的人。
這樣一來的話,他的作案手法必然是非常的強(qiáng)調(diào),也難怪那些刑偵隊的人都查到一些線索。
后來思前想后,林軒也沒有想到什么頭緒,就直接躺下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林軒早早的醒過來以后,聽到門外有一陣陣的喧囂聲,他慢慢的走出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有幾個身穿警服的人坐在外面。
“小軒,這個是刑偵隊的隊長,杜江明。”
原本林軒的媽媽還有點害怕,但是后來聽他說是來找林軒辦事的,她的心里就放心下來。
“你好!”
那個人站了起來英姿颯爽,非常的有氣度,伸出手來朝著林軒,臉上的情緒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林軒跟他握了握手之后,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說了一句走吧。
緊接著兩個人就直接坐著警車趕往了市中心的那一家珠寶店,一路上,杜江明都在盯著林軒,讓他頗為的不爽。
“杜隊長有什么事情嗎,還是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
終于過了一會兒之后,林軒也是忍不住了,說道。
雖然說自己長得比較帥,但是也用不著一直就這么盯著自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兩個之間有什么事情呢。
“呃,那倒沒有只不過我很好奇,為什么市長要讓我來給你做下手?”
想他一個刑偵隊隊長,權(quán)力也是非常的大,現(xiàn)在卻來給一個不知名的毛頭小子打下手。
正是想起來就讓他的心里頗為的郁悶。
林軒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杜江明,隨后簡簡單單的只說了一句話,“因為我比你的能力強(qiáng),這就是理由。”
林軒又不是傻子,他當(dāng)然知道杜江明心里面的心思,但是沒有辦法誰讓他查出來珠寶究竟是誰盜走的,所以只能讓他來。
如果說杜江明能夠查出來珠寶是誰,偷走的那么也不用林軒出來了。
“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敢說能力比我強(qiáng),我看你也就是跟市長有些關(guān)系罷了!”
杜江明明顯是非常的生氣,而且能夠從他的眼神當(dāng)中看出濃濃的不滿。
不過想想倒也是可以理解,畢竟他好歹也是刑偵隊的隊長,現(xiàn)在需要給人打下手,這種反差饒是誰,恐怕也不能夠這么輕易的就接受得了。
“如果你能力夠強(qiáng)的話,早就應(yīng)該找到偷珠寶的人,而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林軒的話毫不留情,直接像一根根毒刺一般狠狠的扎進(jìn)了這個杜江明的心頭。
不過他的話并不無道理,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有余,可是這個刑偵隊隊長依然沒有一點的頭緒,說到底,他的能力還真的不足。
“你……”
被林軒這話一說中,杜江明明顯有些惱羞成怒,開車速度也瞬間快了不少,仿佛是在發(fā)泄著他內(nèi)心中的不滿一樣。
“開車的速度慢一點,我可不想跟你死的一塊兒?!?br/>
噗嗤!
杜江明的心里仿佛是受到了一陣怒擊,沒有再理會林軒,他怕會被氣死在這里,真是搞不懂為什么市長會讓這么一個只會耍嘴皮子的人來。
不過既然是市長的意思,那也沒有辦法,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很快,他們一行人就來到了靈恒市最大的珠寶店——盛源珠寶店。
這里里里外外依舊是被圍的水泄不通,而且周圍的人還是非常多的,不過絕大部分都是在看笑話的。
畢竟這么一個寶貝丟了,珠寶行行長也脫不了責(zé)任。
看到杜江明來了,眾人趕緊就開始讓道,這可是一位大人物,不能得罪的。
林軒看著這里的情況,眼睛立刻就開啟了透視功能,他的眼睛如同探照燈一樣掃視著四周,與此同時,他的精神力也在頃刻之間將這里包圍!
但是,越查他的眉頭皺的越深,這里的情緒真是太多了,他根本就不能集中注意力。
“杜隊長,能不能讓這里無關(guān)的人散開,他們在這里很妨礙我查案?!绷周庎嵵氐恼f著,這里的情緒太復(fù)雜,他根本無法還原那天的場景,這案子也就無從下手。
杜江明一聽樂了,這小子不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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