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孩,怎么一點不知道悔過呢?我女兒的裙子明明是你給弄臟了,你竟然還推脫在我女兒的身上!簡直是豈有此理!”
古靈的媽古月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古靈的身后,她疼惜的摟著古靈,眼神中冒著火,就好像要立刻將米心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古靈見有人給她撐腰,變得更加得意了,她蔑視地看著米心:“我道是誰呢?也不知道今天的保安是怎么了,一個農(nóng)民工的女兒怎么也給放進(jìn)來了。今天可是我們的潘家少爺生日,出不得半點差錯的。你這個女人也真是不知羞恥,還打扮成這副模樣偷偷溜進(jìn)來,你以為你打扮成這樣,潘君就會看上你??!”
此話一出,來此赴會的眾多名人皆露出驚訝的表情。
“真是,這安保確是奇怪,怎能隨便放人進(jìn)來呢!”
“可不是嗎?你看,潘君今天打扮的這么帥,要是被什么壞女人給迷惑了,還不知會出什么亂子呢!”幾個貴婦私下里嚼著舌根。
古靈見米心沒有說話,立刻又大喊了起來:“保安,快點把這個壞女人給扔出去!”
立刻幾個保安匆忙趕了過來,一個個舉著電棍,正準(zhǔn)備去擒住米心。
米心一個飛腿,他們便齊齊的躺在了地上,不住的呻吟。
“還不得了了,這女人會點功夫竟然在這里鬧騰,保鏢,都給我上來!”
古靈見米心竟然還沒被降住,接著嚷了起來。
此時臺上的潘君對著他們打了個響指,然后指著古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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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保鏢便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將正嚷嚷的古靈雙手雙腳抬了起來,快步的往外面走去。
“哎哎——你們,弄錯人了!不是我,是她??!”古靈心內(nèi)著急,明明那里站著個壞女人,那么明顯,怎么把她給扛走了?!?br/>
幾個保鏢倒是糊涂了,他們原地停了下來,看向紅色地毯的那一端站著的父子倆。
潘君緩緩從那高臺上走了下來,他一手摟過米心的肩膀,關(guān)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隨即,一道狠厲的目光掃向地上的幾個正要爬起來的保安。
一個保安見今天的主人對這個女人如此親密,立刻跪下來,使勁兒的磕頭。
“是我不對,我有眼不是金鑲玉,誤把玉石當(dāng)頑石,少爺恕罪!少爺饒命!”另外兩個見了,也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一個個點頭如搗蒜的在地上磕著響頭,跟著恕罪饒命的一通亂喊。
“好了,你們讓開”,潘君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米心的肩膀上?!皩Σ黄?,我來晚了!”剛才原本要走下來的,可被父親一個眼神制止了。看見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此狼狽,被潑了一身的紅酒,潘君的心口都有些發(fā)疼。
“沒事,吃虧的是他們!”米心微笑著,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當(dāng)中似的。
潘君在大家的注視下?lián)е仔娜チ藇ip包間。圍觀者一片唏噓,更有好事者,趁機拍了好多的照片。
“給我的女友拿一件漂亮的禮服過來!”潘君坐在vip的包間沙發(fā)上,吩咐一旁的女傭道。
“是。”那女傭聽到女友二字時,簡直是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激動。她匆忙跑到里間,同里面的女傭交頭接耳了好一陣,這才姍姍來遲的捧上來一件粉色的露單肩禮服。
米心感激的看了潘君一眼,將他的外套脫了下來,拿著新的禮服去更衣室換上。
二人再次出現(xiàn)時,米心一席粉裙驚艷了四座,那單肩的設(shè)計就好像西方油畫中的女神,無處不顯現(xiàn)著高貴典雅而又清純的氣息。
她和潘君站在一起,就好像神仙眷侶一般。
“恭喜恭喜??!剛才不知是您的女朋友,多有得罪!”方才在背后說米心壞話的一個女人立即端上一杯酒笑著過來賠罪。
“果然郎才女貌,天造地設(shè)的一雙?。 庇忠粋€拍馬屁的中年男人色瞇瞇地看著米心,走上前來,被潘君的目光一掃,便識趣的后退了下去。
古靈此時正趴在宴會外面的落地玻璃前,她眼見著米心如此風(fēng)光的從眾人面前經(jīng)過,忍不住將手指甲放在玻璃上扣變了形。
“等著吧!總一天,會讓你好看的,米心。”古靈惡狠狠地瞪著里面微笑著朝大家招手的米心。
此時,古靈的父母及哥哥們都跟著出來了。她的父親米進(jìn)財氣急敗壞地走出來便狠狠地扇了古靈兩巴掌。
“爸爸——你怎么打我,沒看見他們都欺負(fù)我嗎?”古靈原本就因為米心裝了一肚子氣,這平白的又挨了自己爸爸兩巴掌,氣得要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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