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斬中期
八天后,除了第五、第九、第十三,三支小隊,剩下十五支小隊全員集合,還有武番城的守護力量也來了二十幾人,由曹曾輝親自帶隊,來到武番城很遠的焦淵沼澤。
兩百多人的隊伍剛一到沼澤邊緣,三名負(fù)責(zé)情報的修士就找到了他們。
“查的怎么樣?”曹曾輝沒有半點好臉色,十分冷漠。
“他們一伙的頭頭自稱獠牙,修為不詳,應(yīng)該是騰云境修士,組織里面一共有一百四十七人,六名后期,二十九名中期,剩下的全是初期修為,組織落腳地就在焦淵沼澤中部,一片天然巢穴中!”一名情報人員井井有條說著,三言兩語就將所有重要情報匯報了。
“一百四十七個,居然有一百四十七個,你們不感覺到丟臉嗎?武王上位以來,有多少年沒出現(xiàn)這種極端事件了,偏偏出在武番城,還那么多人的組織,若不是上面的監(jiān)察部發(fā)現(xiàn)問題,不知道他們還會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你們真是給本座長臉了!”曹曾輝聽了這數(shù)據(jù),越想越氣,對著一眾手下冷言諷刺。
一群人被訓(xùn)得面紅耳赤,羞愧的抬不起頭。這種龐大的組織在整個罪惡天堂都是少見的,騰云境修士在整個罪惡天堂都能算得上是高手,完全有能力左右某些事情的結(jié)局。
“大人,事已至此,他們都知錯了,現(xiàn)在還是以處理掉那群罪犯為主?!辈茉x的得力心腹盧時適時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同時眼睛有意瞥了一眼三名大隊長。
三名大隊長同時回了一個感激的眼神給他,然后不約而同的拜道:“大人,請給屬下一次機會?!?br/>
曹曾輝淡淡看了他們一眼,冷聲道:“待會那個獠牙留給本座處理,剩下的就全部由你們負(fù)責(zé),本座要的是一個不留,聽明白了嗎?”
“是!”兩百多號人集體應(yīng)道。
不一會兒,分成四個大隊的大部隊就到了焦淵沼澤中部,不遠處有一個直徑有十幾丈大小的天然天坑,沼氣彌漫,朦朧中帶著古怪難聞的氣味。
“大人,罪犯都在里面!”三名情報員中的一名高瘦男子說道。
“第三、第十、第十八小隊留下,對付漏網(wǎng)之魚,剩下的人隨本座殺進去!這次務(wù)必一網(wǎng)打盡,一個不留,讓所有人都知道違背武王規(guī)矩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曹曾輝點點頭,命令道。
“是!”所有人同聲應(yīng)道。
潮濕而陰暗的洞穴,迷霧繚繞中帶著些詭異,將近兩百人的隊伍從四周疾飛而來,此次意在趕盡殺絕,所以一群人并沒有掩蓋行蹤,五顏六色的法力波動匯在一起,聲勢浩大,還沒有進入洞口,里面的守護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
“敵襲!”
“警戒!”
……
守在洞口四周的幾名修士罪犯立馬運足法力向著里面狂喊了一起,滿臉緊張,身形連閃,就想退進天坑里面。
可是身體還未動,十幾道各色光芒便從各個角度殺來,瞬間將幾名修士絞殺,連一點漣漪都沒激起。
警報響過,整個天坑上面的迷霧突然一下子翻滾了起來,變得更加的深邃,一會兒的功夫就完全掩蓋了天坑的蹤跡,只剩下彌天大霧,伸手不見五指。
“蒼云,破了這個法陣!”曹曾輝眼角閃光一閃,對著扼守在另一邊的大隊長蒼云命令道。
一身白袍長衫的蒼云臉上掛滿歲月的痕跡,看來是年紀(jì)不小了,只見他微一頜首,單手一揚,一件橢圓形的圓盤法器便飛上了天空,然后一道乳白色法力緊隨而出,沒入法盤中,旋即法盤一亮,便滴溜溜的轉(zhuǎn)動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轉(zhuǎn)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下面的迷霧被快速的吸收進了其中,很快,漫天的迷霧就消失不見了,顯出那個巨大無比的幽暗洞口,還有洞口上,將近百人的隊伍。
這百來人各個身上都帶著常年累月廝殺而形成的凝實煞氣,面容冷冽,雙目剛毅,絲毫沒有因為對手是武番城的官家勢力而有絲毫膽怯。
幾乎沒有任何的前奏,曹曾輝突然一聲令下:“殺無赦!”連繳械不殺的話都沒有說,現(xiàn)在他只有殺了所有人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而天坑上的一百多人也明白罪惡天堂的規(guī)則,違背了最大規(guī)則的自己現(xiàn)在除了殺出去,沒有別的路可以選擇。
于是兩伙人就沖殺在了一起,漫天的法器帶起五顏六色的法力光芒,瞬間充斥整片天空,各種各樣的浩大動靜也接連而起,三大隊長和武番城秘密守護力量黑衣人首領(lǐng)帶領(lǐng)各自手下強勢出手,跟對方的六名后期修士大戰(zhàn)在一起。
這批武裝力量的法器和戰(zhàn)斗力跟一般的組織還不一樣,法器和戰(zhàn)斗力都不弱于治安隊,除了少一點規(guī)矩秩序以外,其他方面都很不弱。
秦牧作為第七小隊隊長,是穆無生手下的六小隊長之一,現(xiàn)在又去除了留在城里的第九隊和留在外圍警戒的第十小隊,他是僅剩的四名小隊長,自然是跟著穆無生沖鋒陷陣,不過他也沒有表現(xiàn)的太過出眾,只是中規(guī)中矩的跟著穆無生,見招拆招,然后對付一些初期的修士。剩下的高手都由其他三名中期修為的隊長去處理。
反正他是穆無生手下四個隊長中修為境界中最低的一個,所以責(zé)無旁貸,對于他的舉動,也沒有人說什么。
就在秦牧只想平安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的時候,對面一名修士終于察覺到秦牧帶著十幾人都是初期的修為,卻扼守住了一個方位。現(xiàn)在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了最慘烈的境地,他們基本上是沒有翻盤的機會了,就連自己的老大獠牙也被曹曾輝纏住了,雖然看不到他們兩人戰(zhàn)斗,但是隱隱傳來的戰(zhàn)斗聲音也如閃電雷鳴般,震耳欲聾。
誰都不想死,所以誰都想個自己留點后手,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那人心一橫,一個招呼打過,就有五六人跟著他,悄悄沖向秦牧這邊。
“大人,小心!”一直觀察著四周情況的許二瞬間發(fā)現(xiàn)這伙人的動靜,連忙提醒還在跟一名修士纏斗在一起的秦牧。
經(jīng)這一提醒,腳下沒見他多大動作,秦牧身形一閃便退了出來,同時兩手一抖,兩個凝練的法刃便瞬間激發(fā)而出,法術(shù)瞬發(fā),這就是秦牧這一年的變化。
兩道法刃對于琴心境修士是最基本的法術(shù),但是秦牧所發(fā)出的法刃一看架勢就與別人不同,像是法器一般凝實,幾乎無聲的沖向那名帶頭的修士。
第七小隊副隊長周延一見有人圍攻自己的隊長,一聲招呼就帶著手下沖了上來,法器不要命的殺向當(dāng)頭的那名中期修士。
因為第七小隊沒有中期修士,所以他們只能靠人多去對抗,壓住對方的勢頭。
中期修士使出的法刃和法鎧已經(jīng)遠超初期的修士,而且法力也強過他們數(shù)倍,所以一群人的圍攻被這六人一下子就擋了下來,六人如狼入羊穴,瞬間扭轉(zhuǎn)局勢,用更快更兇狠的手段對付第七小隊。
秦牧見當(dāng)頭的那名中期修士威力實在太大,對自己的小隊沖擊力遠超所有人,將近十名初期的隊員只能勉強擋住對方。
看來今天不使出點手段是留不住對方了。
一念至此,秦牧單手一招便將長劍法器召回,然后換成了海月刃,隨著單手一揚,法訣祭出,海月刃便帶起凜冽的勁風(fēng)旋轉(zhuǎn)殺向領(lǐng)頭羊。
那人一見此景,露出了一絲邪笑,身上的法力驟然噴薄而出,一個境界的差距帶來的威壓瞬間讓第七小隊的攻勢有些凌亂,然后此人沖著長棍法器一點,長棍一顫,便顯出十幾道棍影,砸向秦牧的海月刃。
“轟轟轟”
一系列驚人聲響,瞬間而起,激起一道道有形的波紋,滌蕩開來,淹沒了一身青衣的秦牧,就在這時,男子突然感覺一股巨大的危機降臨在身上,同時一聲宛若晴天霹靂般的巨吼聲在其耳邊炸響。
一道道音波前仆后繼全都涌進他的身體,使其在這一剎那失去了知覺,腦袋痛疼欲脹,與此同時,一把短小的小刀出現(xiàn)在他跟前,一個環(huán)繞便將他頭顱斬下,噴濺出丈高的鮮血,高飛的頭顱上的眼睛里還有死不瞑目的疑惑,不甘,堂堂中期修為的自己居然被一個初期修士如此簡單滅殺,這實在是超乎所有人的預(yù)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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