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貫日,那是很久前的傳說,是對不世出的人做出的驚天大事進行彰顯。假使將天上的白光比為白虹,那么,這就是現(xiàn)實版的白虹貫地,也就是白光,貫向了地球。
傳聞六千五百萬年前,地球遭受了一顆半徑十公里的彗星的撞擊,然后縱橫大陸的恐龍滅絕的干干凈凈。當時若在地球上,便能觀察到白虹貫地。
不少人知道這件事,所以當人們察覺到白光的變大趨勢的,人們恐慌了。而此時,科學界表示了沉默。這種沉默讓人聯(lián)想到不好的事情,于是人們有些絕望。
科學家并不是不想去證明白光是什么,只是光定律的扭曲讓科學家們也束手無策。人們是善于利用工具的,而這時,連工具都已損壞,不再能利用。
所以,無論是普通人還是權貴,文盲還是專家,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光的放大,就像絕望在心中慢慢放大一般。
白光堅定的擴大,無可抗拒。
人們相互擁吻,借別人的行為慰藉自己,白光充斥了眼前所能見的一切,仿佛伸手便能觸及。
碰撞,終于來臨,卻沒有人們所想象的地崩山裂,巖漿迸飛。白光仿佛如雨水般慢慢滲入建筑物中,滲入植物中,甚至滲入人與動物的身體中。但更多的,滲入了廣闊的大地中,如水滲入了海綿中一樣。
而當最后一縷白光滲入地面時,終究引起了質變,土地迅速的蠕動,如肌肉般翻滾,體積迅速的擴張。而這擴張,一開始便變的不可控制,如癌細胞分裂,又如核物理中不可控的鏈式裂變反應。幾乎瞬間,人們便發(fā)現(xiàn)彼此的距離迅速擴張,而幾乎所有人都在這劇烈的地質變化中昏厥,無可抵抗。
如果有人還清醒,便能發(fā)現(xiàn)。剛才的咫尺,已成天涯。
地球已然不知擴大了多少當量級別,而地球,已不再是那個擁擠的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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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地球的某個地方,可以看見一位年輕男子伏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年輕男子很普通,年齡大概介于十六至十八歲之間,眉宇間沒脫掉的稚氣顯示出這絕不是一個在社會上闖蕩的人,應該只是一個平常的高中生。
半晌,男子艱難的挪動了一下身軀,弓起腰來,努力的想將沉重的頭抬起來,嘗試了數(shù)次都沒有成功,只能繼續(xù)將頭埋在雙手間休息。過了一會功夫,才猛的將頭抬起,晃了幾下,仿佛恢復了幾分清明。
“這是在哪?”林宇迷茫的想到,“撞擊不應該將地球摧毀了嗎?怎么會如此平靜?”
林宇不禁抬頭,尋找那道橫亙在天上的白光,天上并沒有白光的影子。
“不對,這不是天!”林宇驚訝的差點呼喊出來。
這天空,并不是以前自己所習慣的天空,因為天空上,沒有了太陽,也沒了白云蒼狗與陪襯的一抹藍色。而唯一所有的,只是一種介乎于白與彤之間的顏色,仿佛淡些的晚霞。
而更令人驚訝的是天不再給人昊遠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壓抑感,林宇不禁再環(huán)顧四周,發(fā)覺前后左右都仿佛立了一堵與這是天空顏色相同的墻,即使離自己相當遙遠,但壓抑的感覺更中了幾分。
這天地,到底變的如何!
林宇不禁用食指與拇指用力的揉捏了幾下眉心的皮膚,從而讓剛從昏厥中醒來的大腦保持一分清靈。然后緩緩的從地上爬起,直立了身子,卻又被頭痛牽帶的一陣皺眉。不過立刻,林宇便被另一件事情震驚了。
地上滿是青草,左右皆是樹木。
林宇清晰的記著,自己在白光撞擊前所在的地方是學校,正處在城市中央,而城市里哪來的這么多數(shù)木?況且更令人不解的是,這么多建筑呢?就算是地震也應該有滿地瓦礫吧!而自己的腳下,有的只是芳草萋萋。
林宇走到靠近的樹木前,看了看樹質。確定了這并非自己認識的樹種,但看這樹木的體積,樹齡至少不低于二十年。但這樹的表面卻顯得過于干凈與光滑,完全沒有歷盡風雨與時光的痕跡。
“這很不正常?!绷钟罴词归啔v不豐富也能覺察到事情的不對勁。
這些草樹,就像是瞬間生長成這樣的,像是忽略了時光的規(guī)律一般。而且這些樹的種類并不相同,也幾乎全未曾見過,好像一瞬間冒出的新物種。
林宇搖了搖頭,決定先去尋找別的人,這么大的地方,雖然看著很荒蕪,但一定不止自己一個。
隨便的確定了一堵霞色墻壁,林宇便順著這方向堅定的走了下去,一路上被各種奇怪的樹木所驚訝。只是走了不到半小時的路程,雖沒見到其他的人,但樹木的變化愈加明顯,林宇至此可以確定,這些樹木是原地球沒有的品種。
因為這些樹木有的樹冠如同刺猬,只有尖刺,而葉子長在最下面,有的樹上長的像一只大蘑菇,最不可思議的是一株小樹,竟然全身均是黑色。
而眾所周知的,黑色會吸收大量的熱,從而導致植物氣孔長時間關閉,使植物不能正常的進行光反應從而死亡,所以自然界罕有黑色的花朵,更沒有渾身黝黑的樹木。
當林宇有些麻木的經(jīng)過了一棵散著淡淡薄荷味的樹木時,眼前不經(jīng)一亮,因為看見了一棵有些發(fā)青的樹木。這泛青的樹木看著并不如之前的樹奇怪,只是樹冠下方長著幾根如矛般的分叉,仿佛為了驅趕野獸,而這些木矛分叉,正是林宇所需要的。
畢竟在這個奇怪的地方,沒有人會認為會絕對安全,有著簡單的武器總比赤手空拳要好的多。
林宇急忙走到樹下,看了看樹干,有些欣喜。這樹并不是太粗,而且表面足夠粗糙,即使自己以前并沒爬過樹木,但是應該不會上不到樹的分叉處,這一點高度還是可以克服的。
將外套脫了下來,林宇順著樹干慢慢的像上方拱去,需要到達的地方也并不是多高,只是不到五米的高度,只是一會,便可以摸到樹木那如矛的分叉了。
林宇用力掰了一下分叉處,可是自己處于靠近分叉根部的位置,根本不是使力的地方,木矛分叉紋絲不動。
林宇心中打了個算計,看了看腳下濃密的草叢,確認了從這里掉下去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而自己又十分需要這天然的木矛,便咬了咬牙,慢慢挪動到分叉下,把雙手從樹干上轉移到分叉上,順帶捎上了自己一百零點的體重。
果然,當林宇帶動自己到分叉中部時,變覺察著木叉已然不穩(wěn)的晃動,而自己挪動到接近分叉頂部時,自身的體重加上合理的杠桿長度終究使的木叉超越了受力限度,“咵”的一聲折了下來,和林宇一起墜到了地下。
天然木矛帶著卓越的速度深深的插到地下,差點劃到了暈懵的林宇的腿。從接近五米的地方摔下,受到的傷害還是超過了林宇的估計。雖沒有受到外部擦傷,但震傷還是使林宇十分難過。
半晌,林宇緩了一下氣,看著樹木上仍剩下的十數(shù)根天然木矛分叉,嘆了口氣。木矛畢竟是木制,十分容易損耗,只攜帶一只是萬萬不能的,于是便只能多摘兩根,這就意味著多摔兩次。
“嘭”,“嘭”,十分鐘后,林宇帶著三根木矛與一身傷再次上路。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