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不想吃。
”顧知鳶搖了搖頭,現(xiàn)在胃里面還翻江倒海的,吃得下什么?
程敏嫻瞧著顧知鳶難受的厲害,輕聲說道:“這樣吧,母親親手給你做些好吃的。
”
“熱的厲害。
”顧知鳶說:“我吃不下,倒是困。
”
“母親給你做點(diǎn)涼菜,涼糕什么的,好不好?”
顧知鳶一聽,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須臾又嘆了一口氣:“待會兒昭王又要說我了。
”
“說你做什么?”程敏嫻冷著臉說道:“難道連吃的都不能夠了?你別理他。
他知道什么?他萬般體會不到懷孕的艱難。
”
“母親舟車勞頓,歇會兒吧。
”
“歇什么,一路上坐的腰都算了,剛好活動一下。
”
“好。
”顧知鳶笑了起來,程敏嫻疼自己,一點(diǎn)都不假。
“躺著吧。
”程敏嫻扶著顧知鳶躺了下去:“我們將從前你在宗政做的那個放上冰便可以吹出涼氣來的箱子給你帶來了,一會兒,便叫秋水給你冰些水果,少吃點(diǎn),不可貪涼。
”
“好。
”
程敏嫻瞧著顧知鳶的臉上還帶著傷痕,又從腰上的荷包里面拿出了一個小罐子,罐子里面是微微發(fā)涼的藥膏,她輕輕涂抹在了顧知鳶的臉上:“留下印子就不好看了。
”
藥膏涼涼的,十分舒服,困意再次爬上來,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程敏嫻什么時候厲害的,什么時候?qū)⒆龊玫臇|西放在床頭的,她都不知道。
宗政景曜從后面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顧知鳶抬眸瞥了他一眼:“昭王又要教訓(xùn)我,我不聽。
”
宗政景曜猛地將顧知鳶摟在懷中:“本王不好,本王不該逼你。
”
他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低著頭盯著顧知鳶,半響都說不出來話,干脆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的吻來勢兇猛的很,顧知鳶莫名揣測出幾絲焦慮的感覺。
她伸手摟住了宗政景曜的腰,輕輕的回應(yīng)著他,溫柔地安撫著他的情緒。
若是現(xiàn)在是太平盛世,無事可愁,顧知鳶得給他鬧上幾日的脾氣了,可眼下,他已經(jīng)心煩意亂了,自己若是在給他添堵,只怕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溫柔的回應(yīng),輕輕融化了宗政景曜心中的風(fēng)霜。
他突然伸手,竄入了顧知鳶的衣服下方,手指輕輕撫摸著顧知鳶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只手扣住了顧知鳶的后腰,托著她的頭讓她與自己緊緊貼在了一起。
顧知鳶心中一怔,她難受的厲害,一地力氣都沒有,倒是沒法陪著宗政景曜享受魚水之歡。
她輕輕推了他一下:“別鬧。
”
“小鳶兒,我不鬧。
”宗政景曜聲音沙?。骸拔冶П?。
”
顧知鳶將臉貼在了宗政景曜的心口上,聽著他的心跳強(qiáng)勁有力:“怎么了?”
“沒。
”宗政景曜緩緩嘆了一口氣:“沒什么,都挺好的,你還沒吃飯吧,我弄給你吃點(diǎn)。
”
宗政景曜松開了顧知鳶,將旁邊的食盒打開來,里面放著幾碟精致的點(diǎn)心。
“來。
”宗政景曜將點(diǎn)心拿了出來,放在了顧知鳶的面前:“吃點(diǎn)。
”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