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傾城已經(jīng)接近火云的時候.火云突然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你去哪里.”花傾城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之前他是從來不會離開榮成府的.如今卻接二連三的外出.之前是冰族.如今又是想要去哪里.若是他離開之后.北冰勛或是皇甫冰瑩不管誰來到這里.都不是好對付的.尤其是還有幾個不會法術(shù)的凡人存在.萬一誤傷就不好了.
“放心.我只是去歐陽詢家一趟.確定一下殘玉是不是在他那里.他背后的黑手又是什么人.”火云看了一眼花傾城.又看了看遠處因為重逢興奮過頭的幾人.示意花傾城自己留在這里也沒有用.
“我和你一起去.”自己此時在這里也沒有任何意義.榮成玉蝶像是有意在躲避自己.不知道這三個月榮成玉蝶在冰族都知道了些什么.眼下留在這里只會讓自己更加在意.花傾城自詡沒有這么大度.自己愛的人和情敵在一起三個月.自己怎能無動于衷.只是.自己現(xiàn)在沒有任何資格留在這里.想要關(guān)心她都是一種奢侈.
跟在火云身后.花傾城和火云朝著歐陽府的方向走去.
“你想問什么.”花傾城灼熱的視線讓火云受不了.終于回頭看了一眼花傾城.
“火云.之前的樣子.難道是裝的.”
初次見火云的那段時間的事情.花傾城在意的不得了.那時候的火云像是一個瘋子.不像是偽裝的.揭穿司馬的身份.救助意外冰族氣息侵體的自己.打倒黑衣人.那癡傻的樣子.自然的真實.難道那一切都是假象.
“不是.那時候確實是我.”
“可是你現(xiàn)在的樣子和之前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整個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這又怎么解釋.”眼前的火云成熟穩(wěn)重.敏銳心細.跟之前只知道玩耍纏人的瘋子根本聯(lián)系不到一起.
“之前和現(xiàn)在的都是真實的我.”火云頓足.看著花傾城:“我在密室呆了上千年.突然出來身體一時不適應(yīng).出現(xiàn)的錯覺而已.”
“聽榮成軒說你千年來不曾踏足外界.當初是為什么突然決定外出.”
“因為一個人.”火云突然沉思.像是在回憶著什么.
“誰.難道是榮成玉蝶.”
“不是她.”
不是.除了榮成玉蝶以外.還有誰能引起火云的注意.那時候花傾城和司馬都不在榮成府.不可能是因為自己和司馬.
“是榮成昊天.”
什么.怎么會是榮成昊天.花傾城覺得很是不可思議.火云怎么會在意榮成昊天.
花傾側(cè)因為驚奇張開的嘴巴一時間沒有合上.看著火云的眼里滿是不解.
“你難道從來沒有懷疑過什么.”
“什么意思.”
“榮成玉蝶和榮成昊天是雙生子.難道你就不奇怪.這樣的重生是從未有過的.”
火云的視線讓花傾城有些不解.這和蝶舞的重生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傾城.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當初.榮成軒第一次帶榮成昊天來到密室的時候.我就隱約感覺到他身上不屬于凡界的氣息.可是我不肯定.這是不是神族的氣息.或許是因為和榮成玉蝶在一起的時間太長導致的錯覺.所以在那次之后.我跟著榮成昊天出了密室.并且時常跟在他身邊.
但是在后來見到榮成玉蝶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之前的感覺不是錯覺.榮成昊天身上隱約有神族的影子.輕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在和榮成玉蝶近距離接觸之后.我發(fā)現(xiàn).榮成玉蝶和榮成昊天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根本完全是不相同的.
按照常理來說.榮成玉蝶和榮成昊天是同卵雙生.即便其中一人是蝶舞的轉(zhuǎn)世.他們身上的氣息應(yīng)該是相同的.可是.我仔細的確認過.他們身上的氣息并不相同.而且榮成昊天身上也有著神族的氣息.這一點.是肯定的.”
“你說什么.榮成昊天身上有神族的氣息.這怎么可能.”花傾城不想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若是榮成昊天身上有神族的氣息.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蔓延.不可能.榮成昊天不可能是神族的人.他和蝶舞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花傾城將視線投向火云.試圖從火云的那里得到些許的否定.可是火云看著自己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的猶豫.火云確定榮成昊天是神族的人無疑.
“真的沒有可能是你看錯了么.”最后的掙扎.
“我很確定.”
花傾城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從一開始.見到小時候的榮成玉蝶和榮成昊天的時候.花傾城就有些錯覺.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是誰.看見榮成玉蝶以及感受到她身上特有的風族氣息的時候.花傾城才肯定的認為.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她才是蝶舞的今生.
可是.火云的話讓花傾城混亂了.榮成昊天身上也有著神族的氣息.盡管自己沒有察覺到.但火云的話自己是沒有理由懷疑的.榮成昊天和蝶舞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
不可能.花傾城沒有再想下去.這絕不可能.即便是意外.蝶舞也不會轉(zhuǎn)世成男性.絕不可能.
“傾城.你不要想太多.”火云看著眉間緊蹙的花傾城.安慰道:“榮成玉蝶是蝶舞這件事不會錯.只是.如今看不清榮成昊天的身份.他與蝶舞之間有著什么樣的聯(lián)系我尚且不知.這件事.我們還需要更加的注意.若榮成昊天真的與神族與蝶舞有關(guān).對我們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畢竟又多了一個幫手不是.”
“你確定.”
“十分確定.”
火云的話讓花傾城安心了許多.若是榮成昊天是蝶舞的今世.花傾城恐怕只有去死的份了.
“噓.到了.”
不知不覺間.花傾城和火云已經(jīng)到了歐陽詢的府邸.看餓了火云一眼.兩人默契的隱去了身影.花傾城還將司馬給自己還有這富余的逝息丸吞下了一顆.萬一這里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神族的人存在.還是謹慎些好.
歐陽府和往常并沒有什么不同.院中的下人各司其職.表面看不出什么變化.只是.從進入歐陽府.花傾城就感到心底莫名的煩躁.有什么東西在指引著自己一般.想要將自己心中的那股郁悶宣泄出來.
“小心.這里寒刃的怨氣很重.切不可被他掌控.”
火云的聲音適時的傳進耳朵.花傾城才察覺到.自己周圍有一股虛弱的怨氣.若是能力低的人.恐怕會被左右.但是對于花傾城來說卻只是抬手一揮間的事情.
歐陽詢整個府中都彌漫著一股躁動.一種急于噴發(fā)找不到出口的煩悶.
“看來殘玉是在這里沒錯了.不過.寒刃的魂魄才剛聚合.彼此之間還有些排斥.還需一段時間才能完全的融合在一起.不過這段時間也正是寒刃最不安的時候.他身上的戾氣也是最重的時候.不受他控制.也正因為如此.這段時間才最危險.稍有不慎就會付出生命危險.”
“難道歐陽詢不怕.”
“或許歐陽詢并不知道.又或許.歐陽詢是知道.但是介于某人的能力不畏懼.總之.我們先去查看之后再做打算.”
“好.”
花傾城帶著火云來到了自己上次偷窺到的歐陽詢的書房.
書房很是靜謐.但是這種靜謐對于花傾城和火云來說卻有一種窒息的壓抑.
“它在這里.”
火云沒有看花傾城.也沒有說明.但是花傾城還是理解了火云話中的意思:寒刃.他在這里.
“等等.”
就在花傾城準備上前尋找密室的入口的時候.火云出生制止了花傾城.并且一臉警惕的看著歐陽詢的密室.花傾城靜靜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任由火云阻止了自己的腳步.并不問緣由.
片刻之后.歐陽詢從密室出來.身后跟著歐陽云琦.
歐陽詢一個踉蹌.差點跌倒.歐陽云琦趕緊上前扶住走路有些不穩(wěn)的歐陽詢.
“爹.你還好么.”歐陽云琦偽善的面容讓花傾城想吐.若不是知道歐陽云琦之前的面目.恐怕花傾城此刻也被歐陽云琦所騙.
“我沒事.”歐陽詢明顯的身子有些不支.卻還是強忍著站了起來.離開了歐陽云琦扶著自己的手.
“爹……”歐陽云琦似有什么話想說.卻又不敢開口.
“有什么話就說.遮掩扭捏像什么樣子.怎么能稱得上是我歐陽詢的兒子.”歐陽詢有些虛弱.話語間卻有種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是.爹.爹.您真的覺得那個女子的話能夠相信么.畢竟我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您這樣相信她萬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辦.而且看現(xiàn)在的樣子.您的身體沒有好轉(zhuǎn)反而更加的虛弱.再這樣下去.孩兒擔心……”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這件事我自有分寸.如今.玉已經(jīng)完整.無需再監(jiān)視榮成府.以后.也再也不用忌憚榮成軒的實力.以后的花塢城乃至整個天下都會是我歐陽詢的.到時候.我看還會有誰敢反抗我.”
歐陽詢有些得意的嘴臉在花傾城看來無比的厭惡.花傾城不自覺得有些鄙視歐陽詢.
“傾城.不可摻入過多的個人感情.”
火云的話落.花傾城已經(jīng)感覺到內(nèi)心有些疼痛難忍.手護住胸口.原本就還未完全恢復的身體更加的難受.
“先來開這里再說.”火云抓住有些不支的花傾城.離開了歐陽詢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