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男廁所以光速跑到女廁所的陶鈺,用涼水沖洗著自己已發(fā)燙的臉,心想:這下可丟大了,自己真是有一個豬腦袋居然跑到男廁所,自己一世英名就在此盡毀,以后肯定是要戴著大帽子才能過來上班了,都是霍施寒害我的,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不會分心,更不會跑到男廁所丟臉。
陶鈺低著頭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在本子上寫著霍施寒的名字,然后用筆一次又一次的戳著,口里不停的哆囔著“都是你!都是你!都怪你!霉神!”
忙完工作的霍施寒從辦公室走出來,看著陶鈺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邊說邊寫什么,霍施寒輕聲走過去,站在陶鈺身后就看到這樣一副場景?;羰┖欀碱^出聲了:“我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嗎?讓你對我厭惡得這樣痛下殺手?!?br/>
聽到身后突然響起霍施寒的聲音,陶鈺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匆忙將手里的本子蓋住后說:“沒有,沒有什么?你聽錯了?!?br/>
“你怎么走路都沒有聲音??!嚇我一大跳?!碧这暥咧炻裨沟恼f。
“是你自己太專注了,沒有發(fā)覺我,你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吧!這么害怕。”霍施寒回答
“??!沒有?。∥夷茏鍪裁词掳?!”陶鈺連忙低著頭說道。
霍施寒看著一臉緊張的陶鈺,也就沒有再詢問下去,只是說了聲:“走吧!我送你回家?!?br/>
坐在車上,霍施寒聽到陶鈺講的住址,首先開口了:“鈺,你住得離公司挺遠的,你平時都坐公交上下班嗎?”
“嗯,雖然住得離公司是比較遠,不過房租很便宜,房子也還不錯,離公交車站也不遠,上下班很方便?!碧这暬卮稹?br/>
“鈺,以后我每天都想要送你回家!”霍施寒突然說道。
陶鈺沒有說話,過了一會,陶鈺才問到:“你現(xiàn)在住哪里呢?”
“我回來還不久,暫時住在酒店,不過我應(yīng)該會定居在這里,所以我最近在看房子,你覺得哪里的房子比較好,可以幫我介紹一下嗎?”霍施寒很自然的說著。
“對房子我也不怎么熟悉,可能幫不上什么忙!”陶鈺抱歉的說道。
“不過你真的打算不回美國而是定居在這里嗎?你爸爸不會不同意嗎?”陶鈺緊張的詢問。
“鈺,你想要我回美國嗎?”霍施寒認真的反問陶鈺。
“我的想法對你很重要嗎?”陶鈺小聲的說。
“是的,很重要,如果我說我是因為你才會回來,我是因為想和你呆在一起才決定定居在這里,你會怎么做呢?”霍施寒深情的說道。
“到了,到了,我到家了?!碧这暡恢涝趺椿卮鸹羰┖绻橇昵?,陶鈺肯定會馬上回答:“施寒,我想要你留下?!笨墒乾F(xiàn)在卻是六年后,這六年里,變化實在太多了,陶鈺不確定施寒現(xiàn)在的心意,只能暫時逃避著。
陶鈺下了車,準備上樓,卻被霍施寒叫?。骸扳?,你還沒有吃晚餐吧!我餓了,我們一起吃吧!”
陶鈺回過頭看著一臉誠懇的霍施寒,不忍心拒絕的說:“好,上次是你請的我,這次換我請你吧!我?guī)闳ヒ粋€地方?!?br/>
霍施寒聽到陶鈺同意自己的提議,高興的跟隨陶鈺的腳步。
陶鈺帶霍施寒來到一家麻辣燙店,陶鈺剛坐下就沖老板喊:“老板一晚紅薯粉,五串土豆,五串青菜,還要一份米豆腐,一份金針菇,一份海帶?!?br/>
喊完后,陶鈺突然轉(zhuǎn)過頭問霍施寒:“你要吃什么你自己點,剛剛點的都是我要的,今天我請客,你盡量吃,不要為我省錢?!?br/>
霍施寒聽了陶鈺的話,不相信的問:“那么多,你吃得完嗎?”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那是小意思,以前我和小顏海霖她們一起來吃的時候,可比這些多多了。”陶鈺自信的回答。
“那你到底要不要吃?”陶鈺不悅的問霍施寒。
“要吃,要吃,你請客我怎么能不吃呢?”霍施寒連忙說。然后沖老板說:“照這樣再來一份”
“這還差不多,這里的麻辣燙可是特別好吃,我經(jīng)常過來吃的,這次算是便宜你了?!碧这曅χf。
霍施寒看著陶鈺快樂的笑容,自己也笑了。
不一會,老板就把東西推過來了,看到陶鈺就說:“好像有幾天沒有看見你了?!?br/>
“呵呵,是啊!最近工作有些忙!”陶鈺回答。
老板上東西的時候看到霍施寒,微笑著轉(zhuǎn)過頭問陶鈺:“你說上次的男生不是你男朋友,這次這個一定是你男朋友吧!挺帥的嘛!你很有眼光?!?br/>
正在吃紅薯粉的陶鈺被老板說的話徹底刺激到了,嗆得咳嗽個不停,霍施寒看到一邊用紙巾為陶鈺擦臉,一臉輕拂著陶鈺的后背,嘴里還擔(dān)憂的說著:“你看你吃個東西也不小心,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啊!真不知道這些年你是怎么過來的。”
聽到霍施寒的話,陶鈺突然推開了霍施寒的手,直接拿過紙巾為自己拭擦。
意識到陶鈺不尋常的行動,霍施寒知道自己說了不應(yīng)該說的話,于是說:“鈺,對不起!”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陶鈺似乎沒有聽到霍施寒的道歉,命令道。
最后,陶鈺吃光了自己點的所有東西,霍施寒相比就有些遜sè,還剩下了不少,可能是霍施寒在國外呆久了,不怎么吃辣,口味也有些變化。
陶鈺站在自己的房子樓下,看著霍施寒辣得通紅的嘴唇,笑著說:“我記得小時候你很會吃辣,也挺能吃??!怎么在國外呆久了就不行哦,才吃那么一點點,嘴唇還辣得像根大香腸。”
“是挺辣的,你知道怎么樣就不辣了嗎?”霍施寒說道。
“呵呵,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辣?!碧这暬卮?。
霍施寒突然伸手圍住陶鈺的脖子,附身親吻陶鈺,霍施寒紅腫的嘴唇在陶鈺的嘴唇上輕吻。一吻過后,霍施寒看著呆呆的陶鈺說:“我現(xiàn)在不辣了,你呢?”
“好辣!我的嘴唇好辣!霍施寒,你對我做了什么?!碧这曃嬷旒拥臎_霍施寒吼道,然后撲過來怕打霍施寒。
霍施寒緊緊抱住撲過來的陶鈺,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把辣過度給你了?!?br/>
陶鈺感受到霍施寒的呼吸在自己脖子旁滑過,急忙推開霍施寒,逃命似的往自己的住處跑去。
霍施寒看到陶鈺匆忙逃離,撫摸著自己的嘴唇小聲說:“鈺,我不會放開你的,我們會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