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可惜,我還以為它們可以生貓崽的?!崩柙揭荒樀氖?,語氣低落起來。
不過很快就一副想通的開心模樣,“誰說公的不能和公的在一起了!我跟你講我看了一個畫本子,就是講斷袖的。你知不知道斷袖是什么,斷袖就是指兩個男人相愛并在一起?,F(xiàn)在斷袖之風可是傳遍整個流倉派,還有一些人覺得惡心。但是女生你知道嗎,可厲害了,都瘋狂的喜歡看斷袖親親抱抱。每次我路過他們還問我是不是被壓的那個,還說誰和誰又在一起了,斷袖隊伍又壯大了什么的,你是不知道那些女生有多嚇人?!?br/>
沒錯,這很腐女。
白貓前爪騷了騷耳朵,前后屈身,貓嘴大張,疑似在打哈欠。
但騷的那處卻依稀可以看到一抹淡淡的黑色。
黎越眼睛就看直了,一個勁的盯著白貓瞧。
嶼宸淡漠的看著,白貓逐漸站直身體。
伸出粉紅的舌頭舔了舔鼻尖,又快速收回。
貓瞳已經(jīng)濕潤。
嶼宸薄唇微張,看著白貓越來越覺得熟悉,那和皓白的習慣一樣。
他不由自主的腳步往前移動幾步,又猛的頓住。
白貓耳朵微動,弓起背,喉間發(fā)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做出攻擊狀,扭著貓頭,用著發(fā)紅的眸陰狠的盯著要靠近它的人。
再看到嶼宸時,白貓?zhí)鸬淖ψ咏┰诹四抢铮躲兜陌唁h利的指甲收回。
貓瞳半張,頃刻間委屈的嗷起來,眼淚已經(jīng)不再打轉(zhuǎn)。
看見了嶼宸后,所有的委屈和憤怒情緒一瞬間爆發(fā),像個孩子似的開始哭泣起來。
淚打濕了臉上的毛。
留下兩道很清晰的黑色痕跡,露出了本來的毛色。
快速的奔跑,作勢要跳到嶼宸身上。
卻又生生停下。
他的身上都是白色漆料,不能弄臟了嶼宸的衣服。
嶼宸眸色一利,蹲下身將一直顫抖的皓白抱在懷里。
早晨起來就覺得奇怪,皓白一直和他呆在一起,從沒離開過。
但當他要去找皓白的時候,正好碰上沂離的考核。
這才耽誤了,誰知道……
嶼宸臉色森冷可怖,讓黎越這活了幾百年的老頭子都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挺直腰背。
生怕嶼宸一個眼神,再對上無辜的他。
經(jīng)過五年的相處,他可是知道這嶼宸可不是好相處的主。
“黎越。”
冷不丁的聽見自己的名字,黎越更加挺直腰背,一陣的膽戰(zhàn)心驚,只能靠大聲說話來緩解自己的害怕,“在!請指教!啊呸!請指示!”
急里忙慌的改正詞語,眼睛都不敢亂瞟,只能看著腳下。
愣是移動也不敢動。
靜靜的等待著嶼宸的下文。
“你下來離淵峰看見了什么?!?br/>
黎越眨眨眸,開始回想。
“我剛下離淵峰,就聽見峰下不遠處鬧哄哄的,但是我趕過去的時候只看見一群人走遠的背影。還有就是縮在角落里顫抖著身子的白貓,然后你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