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寨門外,黑鳩的臨時大本營。
文強正坐在帳篷之中,觀看著手中的季度報表。
“我們現(xiàn)在的存儲最多只夠支撐三天的?”
文強下方站著的軍糧管點頭說道。
“指揮使大人,我們之前每個月的經費基本上兩天前就送來了?!?br/>
“可是這個月卻遲遲沒來,我去打聽過之后才發(fā)現(xiàn)所有的店面都關門了。”
軍糧管臉上也是露出難色。
之前因為黑鳩的威名赫赫(臭名昭著)那些公司很乖巧的就送來了經費。
可是現(xiàn)在這公司都全部關閉了,自己等人總不能自已跑過去抓回來吧。
“底下的將士們現(xiàn)在都在議論紛紛,甚至有的說……”
文強眉頭一皺,出生問道。
“下面的人都在說什么?”
文強的內心隱隱約約也有些擔憂,黑鳩這只力量若是吃飽了就是利劍。
若是吃不飽,那么他們就會立即倒轉劍鋒,選舉出新的能帶他們吃飽的人。
“那些人送來的錢算進去了嗎?”
聽到文強的話語,軍糧管一臉的苦笑之色。
“指揮使大人,那些人每次總共也就出去幾十萬的貨,咱們差不多能拿到十幾萬?!?br/>
“可是這十幾萬的金錢作為經費的話根本連杯水車薪都算不上?!?br/>
“下面的人們現(xiàn)在都已經開始盛傳說都卡指揮使死后,從此再無黑鳩?!?br/>
“還有的人直接說您軟弱無能,根本不能帶領黑鳩走向巔峰?!?br/>
“甚至還有的成員說什么要……換指揮使?!?br/>
軍糧官的話語讓文強的內心宛若劈進了一道雷霆一般。
他的眉頭緊皺,手掌甚至已經在實木的桌面之上留下了入木三分的痕跡。
“再去查一查現(xiàn)在那些公司是否還是在銀行的名下?!?br/>
文強揉了揉額頭,現(xiàn)在正是多事之秋,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著黑鳩。
所以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強行地約束著黑鳩成員的一舉一動。
不能燒殺搶掠和強辱婦女,甚至還定下了一系列的軍規(guī)。
這些在正規(guī)軍中都顯得松散的條例現(xiàn)在放在黑鳩的身上。
他們都接受不了,說著什么太過于嚴苛。
和都卡帶領黑鳩時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這些聲音讓文強內心暗罵一群白癡,也不看看現(xiàn)在都是什么情況了。
之前國王嘉德烈還沒有坐穩(wěn)自己的位置,自然需要一支特工部隊來鏟除異己。
在大清洗之時,只要你能干好自己的事情,
哪怕是濫殺無辜,國王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xiàn)在,文強已經看明白了。
所謂的黑鳩部門就是嘉德烈一把隨時都會拋棄的刀。
并且現(xiàn)在黑鳩的作用已經沒有之前那么重要了。
甚至此刻的黑鳩的弊端遠遠大于利益。
鏟除異己的時候嘉德烈為什么沒有成立飛甲。
剛剛鏟除完異己,楓葉國的商會剛一進入。
飛甲就成立了起來。
這里面充滿了嘉德烈的算計。
甚至黑鳩原本成立就是為了消除異己。
并且就連黑鳩會制造出萬象國內亂的情況都被嘉德烈提前猜到。
早早地就布下了彌天大局,等待著嘉百略帶著楓葉國的商會自己進入虎穴之中。
文強的內心隱隱作怕。
嘉德烈早就從之前那個單純的小皇子成為了一個心思縝密,不喜形于色的帝王。
若是黑鳩再回歸到之前的樣子。
飛甲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