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抬起頭時,另外三名鎮(zhèn)魂將卻冷笑了一聲。
鎮(zhèn)魂錄射出三道光。
刺目的光一閃而過,三名鎮(zhèn)魂將便消失在他的腦海之中。
無冕嘆了一口氣。
他太弱了,弱到自己的手下都不承認。
他冷哼了一聲。
“大人,臣的血脈之力已經(jīng)在您的體內(nèi)了?!?br/>
無冕確實是感受到體內(nèi)有一股另外的力量在游走。
這股力量不同于亥的冷靜,也不同于戌的冷漠,而是一種更加空靈的感覺。
“大人,酉的血脈是輕靈,輕靈,可是上古血脈,可使人身體輕盈,速度將會得到大幅度的提升?!?br/>
聽這么一說,他確實感覺身體輕盈了許多,好像身體內(nèi)的骨骼都變得虛無起來,似有一股無形的能量在他的周身,時時刻刻拖著他前進。
他輕輕向前邁了一步,卻整整將酉甩到身后五六米。
“大人,這輕靈若是再配上臣的鎮(zhèn)魂技,那將會如虎添翼?!?br/>
無冕抬頭看了看耀眼的太陽,面前有著三個高大的身影。
俊美的少年在林子里輕盈的踏來踏去。
腳尖輕盈的踏在水面上,只泛起了點點漣漪。
這是酉的鎮(zhèn)魂技,踏雪尋梅。
此鎮(zhèn)魂技大成時,可踏雪尋梅。
雪上不留絲毫蹤跡。
萬劍所射之處,仍能飄逸其中。
悠游自在。
戌冷漠的看著他,一絲靈光閃過。
她揮舞著雙刀,彎刀劃過月影。
好似一輪輪的圓月。
冰輪殘影。
這便是戌的鎮(zhèn)魂技。
無冕默默地將這一招一式謹記在心。
虛妄化作兩柄彎刀。
好似一輪輪的圓月在空中揮舞,彎刀又似靈蛇,瘋狂的竄襲著眼前的一切。
好似冰輪,劃過只留殘影。
眼前的大樹在彎刀余波的揮舞之下,轟然倒塌。
三名鎮(zhèn)魂將跟在他的身后,向著遠處的云中郡走去。
他沒有時間想那么多了。
他要變強,殺到天庭之上。
曾今,也有那么兩位人想要成仙。
白起:武霸天下,達到了傳說中的自在境,被被尊稱為殺神,煞氣圍繞著他,他曾半步踏入仙者,但卻不能更進一步,他死不了自己的心。
孔子:文能過人,曾靠一身才氣,直達自在境,但卻徘徊在自在巔峰,不能更進一步,后被世人尊稱為圣人,云游四海,終不能死了自己的心。
云中郡越來越近了,團團的云霧繚繞在郡城周圍,絲絲的白氣透露著清晨的那一縷陽光。
進了城,他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繁華的街道,車水馬龍。
百姓安詳和睦,一副自在逍遙的樣子。
他曾懷疑自己的目標是否是錯了,這天下既然如此美好,他又何必逆天。
他擦了擦眼,這才看清這個世界,這眼前的繁華只不過是假象,是過往云煙罷了。
在這繁華的外表下,隱藏的是無數(shù)的苦難。
一些窮苦的人民在烈日下微微顫抖,漆黑的衣服,罩在一副瘦弱的骨架之下。
無冕仿佛聽見,那人還在一遍遍的重復著,“佛主保佑,我佛慈悲?!?br/>
無冕冷笑一聲,將手中還未吃完的蛇肉丟給了那位乞丐。
還在向著天乞求,那佛根本聽不到你的話。
“都閃開!都閃開!”
一聲粗暴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無冕被一個精壯的男子狠狠的推了一把,但無冕可是凡夫俗子?
般若境的修為豈是擺設?
這男子皺了皺眉頭。
然后便粗暴的喊向無冕。
“你是個聾子嗎???”
他還是站在原地,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男子粗暴的拎起手中的棒子。
“你個傻逼,該不會是瞎子吧?郡守大人要通過這里,你沒看見嗎?”
“看見了?!?br/>
無冕無所謂的回答著。
一旁的騎在馬上的男子,穿著官服,應該就是所謂的郡守大人。
男子皺了皺眉頭。
向著精壯男子點頭示意了一下。
精壯男子轉(zhuǎn)過頭來,對著無冕嘿嘿一笑。“小子,別怪我下手狠?。∫志凸帜阕约簺]長眼。”
粗壯的木棒向著無冕襲來,掀起呼呼的風。
“嘭!”
無冕將周身的氣息轟然釋放出來,強大的能量風暴將木棒擊的粉碎。
周圍的人睜大了眼,一個個屏氣凝神。
“至少是凝魂境的修...修仙者!”
精壯男子眼里充滿了恐慌,他在顫抖。
男子的雙腿猛然軟了下去。
“大...大人?!?br/>
男子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郡守。
“哇!修仙者?!?br/>
“這么強大的修仙者,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就是,我們這個郡是最弱的郡了,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修仙者?”
“好...好厲害!”
郡守大人拂了拂胡須,笑了笑。
“有意思,有意思?!?br/>
郡守的身后突然現(xiàn)出來一個黑衣男子,男子負手而立,手中一道光影閃過。
精壯男子的頭便被擊落在地。
“廢物?!?br/>
郡守朝男子吐了口痰。
“殺...殺人了?。 ?br/>
“快逃?。】焯影。 ?br/>
人群散作一團。
無冕依舊迎著風站立,傲視這眼前的一切。
只是一個照面的時間,無冕突然出現(xiàn)在了黑衣男子的面前。
“怎么...怎么可...”
男子話還沒有說完,身子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直直的飛了出去。
黑衣男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鮮血猛地從他的嘴里咳出,渲染了天空。
“死...死了?”
“竟然是秒殺?”
“好強!他到底是誰?”
郡守望著飛出去的黑衣男子,笑容逐漸消失。
郡守的馬沾染了鮮血,忍不住嘶叫起來,奔騰的馬差一點兒將郡守從馬上顛簸下來。
郡守的身后又整齊的站出十幾個男子。
男人手上持著不同的武器。
無冕好心的勸了一下。
“你們打不過我,會被我殺死的。”
郡守的臉徹底變得通紅,這少年太狂了,太狂了。
完全沒有把他這個郡守看在眼里。
“你們都會死的?!?br/>
彎刀已經(jīng)悄然化在手中,泛著陰冷的寒光。
郡守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是憤怒。
空曠的大街早就沒了剛才繁華的景象,只有一群人,和一位少年,在狠狠的對視著。
郡守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放下武器。
“少年,你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