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話,情況會好很多?!鄙汉鲗m心海擺了擺手說道,“之后我會和后勤部隊進行協(xié)商,在這方面做出一些改變?!?br/>
“不過……”珊瑚宮心海話鋒,“我們的物資還是有限,勝利之前,還希望你們再忍耐一下?!?br/>
“那眼狩令,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呢?”派蒙擔(dān)心地問道。
“這個問題……我也沒有答案……”珊瑚宮心海輕輕搖頭,她繼續(xù)說道,“眼狩令的頒布本就很奇怪,不管是天領(lǐng)奉行,還是將軍大人,他們的態(tài)度都很微妙?!?br/>
“天領(lǐng)奉行突然對眼狩令追捧至極,而將軍大人似乎也對眼狩令帶來的戰(zhàn)爭視而不見……”
珊瑚宮心海一手托腮,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在解開這些謎題之前,眼狩令恐怕都不會結(jié)束,我只能向你保證,只要眼狩令還在,我們就不會放棄反抗?!?br/>
“旅行者熒,現(xiàn)在我想在確認一下。在了解到海祇島和反抗軍的現(xiàn)狀之后,你還愿意與我們一同抗爭嗎?”珊瑚宮心海的眼中帶著幾分期待地望著熒。
熒沒有多想,這次果斷答應(yīng)了下來:“我不會放棄?!?br/>
況且,她也沒有放棄的選擇和理由。
“好,那現(xiàn)在,我正式頒布對你的任命……”珊瑚宮心海想著熒伸出素手,“從現(xiàn)在起,你將升任海祇島特別行動隊【劍魚二番隊】的副隊長?!?br/>
哲平:“???”
“劍劍劍……劍魚二番隊?是我理解的那個,被冠以【劍魚】之名的特別行動隊嗎?”哲平激動地說道。
“對?!鄙汉鲗m心海微笑著點點頭。
哲平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地說道:“我記得光是進入特別行動隊就很難了,你居然可以一口氣當(dāng)上副隊長……這也太厲害了?。?!”
派蒙聽見熒被人夸,就好像是自己被稱贊一樣,她驕傲地雙手叉腰。
“雖然是破格任命,但我相信以你們的智慧、勇氣與力量,可以帶領(lǐng)這支隊伍走向勝利。”珊瑚宮心海由衷地祝愿道。
“咦?”還處于震驚狀態(tài)下的哲平,突然注意到話中的異常,便問道,“就連熒都僅僅是被任命為劍魚二番隊的副隊長,那隊長是誰?。俊?br/>
“可是我記得劍魚二番隊之前似乎是不存在隊長的吧?難道不能直接命熒為隊長嗎?”
“因為……”珊瑚宮心海剛想要給幾人解釋,就被一個聲音打斷。
“因為如今劍魚二番隊的隊長是我!”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少年模樣的銀白發(fā)男子從珊瑚宮的大門出走了出來。
哲平一臉懵逼,不知道發(fā)生了啥;倒是熒和派蒙,在見到來人后,紛紛是驚呼一聲:“許諾???”
“你們……認識?”哲平一臉茫然,視線在走向眾人的許諾和熒之間來回轉(zhuǎn)移。
“認識?!睙煽隙ǖ攸c點頭。
是他……
在許諾慢慢走近的時候,熒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與許諾那輕微的腳步聲保持著一致。
“有些時日未見了,你們還好嗎?”許諾來到幾人面前,手搖折扇,嘴角噙著一抹溫煦的笑意。
“還……”派蒙剛要回答來著,熒就先行一步說道。
“不好?!?br/>
許諾:“……”
我就是跟你們客氣一下,熒怎么就和平常不太一樣了呢?
“呵呵……”珊瑚宮心海望著兩人,感覺還挺有意思的,忍不住笑了笑。
許諾是昨天才找上她的,瞞過了海祇島上的所有眼線,直接出現(xiàn)在珊瑚宮中,案板前思考著接下去規(guī)劃的珊瑚宮心海面前。
許諾張口就是要加入反抗軍,直接給珊瑚宮心海整蒙圈了。
珊瑚宮心海自然不是什么天然呆,會立刻相信許諾,暗中讓手下去收集關(guān)于“許諾”的訊息,結(jié)果他們只查到許諾和熒等人是從璃月來的,是同伴。
只是在到達離島后,許諾就消失了。
再一次出現(xiàn)就是在鳴神島,同時他買下了一座高大的別墅。
其他的什么一概查不到,有關(guān)他的蹤跡什么的,貌似被一股勢力或者力量給刻意抹去了。
珊瑚宮心海對待這樣的一個人,自然是不可能讓他直接加入反抗軍的。
誰知道他是不是一顆巨大的定時炸彈呢???
當(dāng)即珊瑚宮心海就召集手下,想要將許諾拿下。
之后恐怖的一幕就發(fā)生了,只見許諾就站在原地,周圍數(shù)十名珊瑚宮守衛(wèi)一擁而上,他僅僅是打了一個響指,所有沖上去的士兵就被一股無形的氣浪掀飛了出去。
珊瑚宮心海沒有感應(yīng)到一絲一毫的元素之力?。?!
她望著那一幕,簡直頭皮發(fā)麻。
如此強大的實力,就算是自己都不及,或者說是至少在目前的海祇島上,沒有誰有那個實力可以拿下許諾。
所以為了穩(wěn)住許諾,珊瑚宮心海也只能口頭上先答應(yīng)了下來。
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消除珊瑚宮心海心中對自己的戒心,許諾是無限消耗自己的口舌,而且舉止克制,最終還是獲得了珊瑚宮心海的一小部分信任。
“許諾,你怎么來海祇島了?還擔(dān)任了劍魚二番隊的隊長?”
派蒙沒有關(guān)注到熒舉動的一些奇怪,而是看著許諾問道。
“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們嘛,所以就來找你們來了。”許諾心中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一番說辭,而后又看了珊瑚宮心海一眼,補充道。
“我在鳴神島的時候見到了天領(lǐng)奉行對你們的懸賞令,就想著你們可能需要幫助,就來了海祇島?!?br/>
許諾當(dāng)然是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為了淵下宮。
“這樣啊?!迸擅珊蜔啥嗽俾牭皆S諾的一番解釋后也是明白了他是以“許諾”的身份加入的珊瑚宮反抗軍,而不是以“逍遙真君”的身份加入。
她們也就沒有理由要去拆穿許諾。
而此刻,熒的心中縱然有萬般話語想要和許諾說,可奈何場合不對,所以只能硬生生地壓入心底。
“他就是劍魚二番隊的隊長許諾了,你們以前就認識的,未來合作起來應(yīng)該也會很順利?!鄙汉鲗m心海笑著說。
本來她對于許諾還是不放心的,可是今天許諾直接給了她一千萬摩拉!?。?br/>
她見許諾這么有誠意,也就相信了他。
畢竟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么多的摩拉,雖然不及直接給物資上的支持,但是海祇島可以通過北斗他們的船隊向外采購大量的物資!
到時候珊瑚宮的物資緊缺的情況就會緩解許多。
只能說許諾的資助和那個不留名的資助對于現(xiàn)在的海祇島來說,就是雪中送炭,而且送的是足夠度過寒冬的量的碳?。?!
隨后,許諾就大致和熒等人描述了一下自己當(dāng)上隊長的過程,當(dāng)然其中也隱去了一部分內(nèi)容。
“原來如此,不過許諾你沒事就好了?!迸擅蓱c幸地拍了拍胸脯。
她們都是知道許諾最后是救了熒和自己等人的,雖然已經(jīng)聽很多人說“逍遙真君”并無大礙,但是如今見到真人,才是真的放下心來。
“沒事?”珊瑚宮心海聽到派蒙的話倒是愣了一下。
“許諾這么強大的實力,能有什么事?。课覀冋麄€反抗軍中,估計都找不到第二個實力能和許諾比肩或者是比他強大的人了?!?br/>
珊瑚宮心海想起昨天的事情就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呃?”熒和派蒙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過在想一下后也是明白。
畢竟珊瑚宮心海是不知道許諾是逍遙真君這件事的,誤會了她們,倒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總不能直接和她說許諾就是那位逍遙真君吧?
“話說……”熒的目光落在了許諾的腰間,一枚冰藍色的神之眼赫然被佩戴在此。
“哦?”許諾挑了挑眉,暗地里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熒和派蒙也是明白,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決定一場戰(zhàn)爭勝負的因素有許多。
地形、天氣、兵力差距、裝備優(yōu)劣……每一項都需要細致的考量。
著眼于細節(jié)的人,往往看不到戰(zhàn)局變化;空談戰(zhàn)略的人,又多是紙上談兵。唯有兼顧大局與細節(jié),才能在戰(zhàn)場上創(chuàng)造奇跡。
在這背后,是耗費無數(shù)精力的刻苦鉆研,和一次次失敗鑄就的經(jīng)驗教訓(xùn)?!?br/>
珊瑚宮心海見幾人敘舊敘得差不多了,就開始給兩人培養(yǎng)他們的軍事思想。
珊瑚宮心海不僅精于此道,還形成了她自己獨有的戰(zhàn)術(shù)風(fēng)格。
“用大局與態(tài)勢逼迫對方放棄抵抗,用最小的代價結(jié)束戰(zhàn)爭?!?br/>
無論身處戰(zhàn)場內(nèi)外,心海都力爭做到“料敵于先”。
事前就推斷所有可能出現(xiàn)的狀況,將每一種對策都匯編成錦囊,交給執(zhí)行者去落實。
雖然因此造成了部分錦囊過于厚重的問題,但這種方式也為海祇島安穩(wěn)發(fā)展提供了保證。
珊瑚宮心海也的確不失為是九條裟羅都覺得無比棘手的對手。
不過這些對于許諾來說,意義不大,倒是熒,受益匪淺。
一直以來,熒更加注重的是個人的實力,這還是她第一次接觸到大規(guī)模的軍隊作戰(zhàn)思想,怪新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