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竺盛翔為什么會突然問我這個,不過很多人第一次見到我,都會問下我脖子上這塊紅色的東西,其實就是一簡單的傷疤,乍一看,就跟花錢紋的紋身差不多,遠觀的時候,還蠻好看的。
倒是他的眼光比較銳利,因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直接看出這塊東西是傷疤,竺盛翔到是第一個看出來的。
一般人第一次見到我都會驚訝的問我這么好看的紋身是從哪里紋的,又怎么會想到選擇在那個位置上紋,或者會問你那是胎記嗎?怎么這么好看。
正當我覺得稀奇的時候,竺盛翔已經(jīng)先一步打開車門,并將我懷里熟睡的小玥給抱了出來。
見他要跟我一起進去,我趕緊接過他懷里的小玥,“我自己進去就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前面他才剛跟王明打過架,這要是碰上,估計就說不清了。
我打發(fā)人的話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但是竺盛翔卻沒有要走的打算,“大晚上的,你一個人抱個孩子上醫(yī)院,多不方便,我……”
“盛翔?是你嗎?”
李主任的話打斷了竺盛翔,我看到李主任就跟看到救兵似的,趕緊站到她旁邊,跟她打招呼,“李主任,這么晚還上班呢,做醫(yī)生也怪辛苦的啊!”
李主任聽到我的聲音,扭頭看了我一眼,眉頭一皺,“你們一起來的?”
李主任這么一問,我一下子明白過來,原來李主任跟竺盛翔是認識的,好像關(guān)系還不錯,不然李主任干嘛那么親昵的喚他盛翔呢,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那上次我跟她撒謊說竺盛翔是我表弟的事,不是不攻自破了嗎?
只是我被李主任這話問的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但是看到她那表情,我頓時就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
下意識的就趕緊跟她解釋,“不是,不是,不是,我們是正好碰上的?!?br/>
有話叫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在我這句話說完之后,我看到李主任原本緊皺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她額頭上明顯的川字明顯的暴露了她現(xiàn)在不滿的心情。
我不能理解李主任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站在一旁的我,顯得特別的尷尬。
“雪姨,美仁是我朋友,她急著來醫(yī)院,在路上恰巧碰上了,我看她抱著孩子打不到車,就給她送了過來……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br/>
看竺盛翔那么認真的跟李主任解釋,瞬間驗證了我剛才的第六感,只是李主任看上去都五六十歲的人了,實在不明白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何況我還是抱著孩子來的,更主要的是她不是知道我是有夫之婦。
為了讓她能相信竺盛翔的話,我趕緊強調(diào)我的已婚身份,我抱著熟睡的小玥往李主任身上蹭了蹭,“李主任,你看,我家寶貝,去年的這時候還是你主刀給我動的剖腹產(chǎn)手術(shù)呢,看看,是不是長得很好?”
李主任看到我懷里的小玥,臉色這才好了些,伸手捏了捏小玥的臉,“嗯,長得挺不錯的,怎么這么晚還往醫(yī)院跑?生病了?”
“那到不是,是我婆婆生病了,我過來看看?!?br/>
又跟李主任閑扯了幾句后,打了聲招呼,便往急癥室趕去,到了急癥門口,我看到王明跟公公都坐在急癥室外的長椅上。
我抱著小玥踱過去,想問問情況,結(jié)果迎來王明的一道寒到徹骨的冷眼,那眼神透露著的信息,讓我不寒而栗。
仿佛在告訴我:我媽要是有什么事,我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活像我就是他今生最大的仇人,而不是他最親密無間的老婆。
這樣的王明,讓我越來越陌生,卻又不得不接受,因為他是我孩子的爹,經(jīng)過這件事以后,我想象不出,以后還能不能跟王明回到像以前那樣如膠似漆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