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了云鏡好一會,仿佛是在分辨這是誰。
最終他像是醉得糊涂了,說了一句,“小丫頭們,別沒事來這玩?!?br/>
“老爺,你……又喝醉了?”香菱哭唧唧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云鏡,“我是香菱啊,這是你女兒,云鏡小姐啊!”
云胤搖搖晃晃擺了擺手,打個了酒嗝,“我女兒早死了……嗝,我沒有女兒……”
“我沒妻子,沒家人……我什么都沒了!嗚嗚嗚!”
說到后來,云胤竟然哭了起來,傷心的哭著,就像是一個孩子。
香菱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云鏡眉頭緊鎖著。
從原身記憶中,在她這個爹還沒這樣瘋瘋癲癲是個酒鬼前,那也是叱咤風云的大人物。
自從母親死后,這爹就變了。
“你的酒夠喝嗎?”云鏡淡淡問了云胤一句。
云胤一聽到酒,瞬間就不哭了,抬手摸了摸那張本是俊美卻早就臟兮兮的臉,連忙問,“哪里有酒,在哪呢?”
“小姐,老爺就醉成這樣,還是別給他喝了吧?!毕懔獬读顺对歧R衣角,小聲道。
云鏡對云胤道,“你跟我回云家,我買酒給你喝!”
“云家?”
云胤似乎還沒完全醉糊涂,急忙擺了擺手,“我不回去那,那有壞人,我女兒妻子都死了,我才不要回那去。”
說完,云胤蹌踉的往前走。
當看到自己妻子墳?zāi)贡蝗送诹藭r,他眼神猛然變得陰冷,垂在身側(cè)的手死死握緊。
因為背對著,云鏡并沒看到。
云胤跳了進去,抱著那口棺材又傷心哭了起來,“嗚嗚嗚,誰,誰把你挖出來了?”
“死了,怎么都還有人不讓你安心??!這是做的什么孽啊,嗚嗚!”
云胤猛然抬眸瞪向云鏡,指著云鏡他們怒罵,“肯定是你們干的,你們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br/>
“老爺,不是我們,我們……”
香菱想要解釋,云鏡卻拉住他。
跟這種瘋子,是說不清的。
“我會讓人來將母親的墓地修復(fù)?!痹歧R說完,就彎腰撿起地上那一只箭,帶著香菱離開。
箭上綁了一卷紙條。
方才這箭來得兇狠,云胤卻及時出現(xiàn),為她擋開了。
那一瞬間,他似乎并非又完全是個廢人。
云胤還抱著她母親的棺材,哭了傷心,嘴里都是罵人的話,整個人就跟瘋子沒什么區(qū)別。
一時間,云鏡有些看不明白他這便宜爹了。
等云鏡和香菱離開后,云胤止住了哭聲,深邃的眸子犀利如鷹,眼神里哪里還有半分癡醉。
見到云鏡,他的心里很愧疚很難受,可為了保護她,他不得不裝瘋賣傻。
靈兒已經(jīng)因為他死了,他不能再搭上云鏡的性命。
云鏡心事重重的將紙條打開。
看到上面寫的后,她手指跟著顫了一下。
這群人,還真是作死得厲害!
“小姐,怎么了?”香菱擔心的看向云鏡。
云鏡看向香菱,不打算帶香菱,怕她出事。
這里正好離寺廟不遠,那個地方,目前是安全的。
云鏡帶著香菱到了寺廟,叮囑她,“小可愛,就在這里等我,事情處理好我就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