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城外,清寒寺。
“咚!”
細雨迷離鐘聲響,天微涼。
“……這是哪里?”楊逸笑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焦急不安的安安,飄蕩在眼前。
“楊逸笑,你終于醒了,嚇死姐姐了,你都在這里躺了七天了,那老和尚可是跟我說了,過了今天你還醒不了,就真的死了。”
“我…我沒死?……!我竟然還活著?”楊逸笑有些蒙圈,試著挪動身體,卻是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好似根本不曾受傷,只是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有種魂不守舍的奇妙感覺。
“廢話,你當然沒死,你要是死了,姑奶奶我不是也要跟著魂飛魄散了?!卑舶财擦似沧欤瑖@息道:“這次還是多虧了老和尚出手救你,不然…哎。”
玄家手段,哪怕只是一點,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安安沒有明說,楊逸笑自然也懂。
“老和尚?除了我之外竟然還有人能和你溝通?真的假的?。 ?br/>
“真亦是假假亦真,就看施主領(lǐng)悟了,老衲法號一度,見過施主。”
楊逸笑剛剛醒來,卻是沒有注意到,身旁竟然還端坐著一位老和尚,只見這老和尚大大的耳垂,慈眉善目,體態(tài)臃腫,頂著一個圓潤的大肚囊,笑起來宛如彌勒在世。而他就那么端坐在楊逸笑身旁,卻宛如空氣不染塵埃,若是不出聲說話,楊逸笑怕是一時半會兒還發(fā)現(xiàn)不了他。
“大師既然能與安安溝通,怕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既如此,為何還要救我?”
楊逸笑不卑不亢,神情淡然,卻是坐了起來,與一度和尚面對面。
誰知聞言,一度卻是搖了搖頭,雙手合十宣揚佛號,道:“阿彌陀佛。非是老衲救了施主,老衲只是受人之托為施主療傷罷了?!?br/>
聞言,楊逸笑卻是陷入了沉思之中,短暫的記憶涌上心頭,卻是青智一掌拍死了自己之后,靈魂離體的瞬間,對,自己確實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但是為什么會這樣呢?
還有…青智一招焚毀的百鬼夜行訣化作白光融入了自己體內(nèi)?然后呢?后面發(fā)生了什么?
楊逸笑越想反而越是頭疼欲裂,最終,竟是一口鮮血噴出,再次昏迷不醒。
“楊逸笑,楊逸笑,靠,老和尚,你快救救他啊,這家伙又昏倒了。”
安安圍在楊逸笑身邊急的直轉(zhuǎn)圈,奈何她只是鬼徒,毫無作用,只能去求救一度和尚。
“無礙,老衲之前已經(jīng)施法護住了他的心脈,再配上守魂丹,他死不了的?!?br/>
聞言,安安這才深深的出了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這小子可不能掛了啊,不然姑奶奶我就完蛋了?!?br/>
時光荏苒,轉(zhuǎn)瞬間,一個月過去了,在這一個月中,楊逸笑每天只是雙眸無神的愣愣望著窗外,任憑安安如何逗他,他卻也毫無半點反應(yīng),而一度大師,竟也就這么一直坐在楊逸笑身旁,只是每日為其服食一枚乳白色的藥丸,便再次入定。
“哎!以前的我,還是太過天真了,沒想到御鬼師不只是上不了臺面,更被人當成是邪門玄修,斬盡殺絕竟至如此。只是事已至此,我又如何能將御鬼師發(fā)揚光大,完成父親遺愿呢?”
坐在一旁的一度聞言,卻是開口道:“施主也不必妄自菲薄,御鬼之道傳承數(shù)萬年,自有道理,施主修的更是御鬼正統(tǒng)的百鬼夜行訣,若能輔以玄修,日后前途無量,可嘆那青智黃口小兒不識璞玉,落個身死道消,也算罪有應(yīng)得?!?br/>
“額?青智死了?”
聞言,楊逸笑卻是一愣,對于青智,楊逸笑自然恨之入骨,只是突然聽其身死,卻也很是意外。
“青智之事不提也罷,經(jīng)過了一個月的調(diào)養(yǎng),施主的神魂應(yīng)該已經(jīng)恢復(fù)差不多了,清寒寺向來不介入外界紛爭,施主若已無礙,還請早日離去。”
“謝大師收留,楊逸笑感激不盡?!?br/>
……………………………………
經(jīng)過一個月的休養(yǎng),還有一度喂下的那些所謂的守魂丹,楊逸笑的身體也已經(jīng)徹底好轉(zhuǎn),不知是否是錯覺,楊逸笑總感覺自己的百鬼夜行訣精進了不少,而且以前一知半解,一直無法理解的地方,也融會貫通,仿佛百鬼夜行訣就在自己腦海之中一般,只是讓楊逸笑感到頗為不解的卻是自己腦海中的百鬼夜行訣和平時修煉的有許多地方卻是大不一樣,只是苦于一直未曾嘗試,到底變化有多大,楊逸笑也不得而知。而見識過玄家手段的楊逸笑,對于玄修也越發(fā)的渴望。
“可惜我天資不夠,想要拜入玄家門下,怕是無比困難啊?!睏钜菪o奈嘆息,雖然滿腔熱血,卻也感覺無比沉重。
飄在身旁的安安聞言,沉默不語,像是在沉思著什么。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br/>
林間小路上,綠意蔥蔥,一縷陽光照射在楊逸笑的臉龐上,微微刺眼,讓楊逸笑略微瞇起了眼睛。
嘀咕一聲,楊逸笑尋了一塊平整的草地,依樹而坐。開始冥思自己腦海中略有不同的百鬼夜行訣。
然而,當楊逸笑真正開始修煉之時,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主上,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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