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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真人真雞巴又長又粗 窗外透進的光

    窗外透進的光影直打在沈宛臉上,照得她額間垂下的一縷絲發(fā)根根分明,如畫般的面龐,透出一股媚意。

    秦沅攬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面上尚且還持重自如,稍揚了嘴角:“言出必行?!?br/>
    瞧見他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沈宛不禁忍不住輕笑一聲,說道:“殿下真是爽快人,妾在東宮衣食豐足,本沒什么所求,只是……”

    沈宛佯作為難的樣子,話說到一半又頓住了。

    “但說無妨?!鼻劂涞哪抗庖恢睕]離了她,只道。

    “妾,妾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野女子,殿下若,若能帶妾去宮里瞧瞧,也算是了了一樁心愿?!彼@番話故意說的怯生生,生怕不小心就暴露了目的。

    她倒也沒說的那般明顯,只說自己想去宮里瞧瞧,可沒說非要除夕宮宴去。畢竟沈宛知道除夕有宮宴的事不稀奇,她現(xiàn)在這個不知底細的“宛姑娘”若知道除夕宮宴,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她已算得明白了,接下來的十日封了印,秦沅應(yīng)是不用為什么政事進宮。若他應(yīng)了待她進宮,左不過一趁著除夕夜的宮宴,二趁著大年初一拜年定省。而這兩個時候,都是可能遇見晉王的。

    說完這句話,她一臉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這回倒不光是裝的小心翼翼了。她到底還是怕她拒絕了,錯過這一次,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有機會接近秦渙。

    出乎意料的,秦沅聽完想也沒想就點了頭,甚至,連一多余一句疑問都沒有,只是點過頭后,頓了頓,說了一句:“這個簡單,只是,你就只要這么個賞,不覺得虧了?”

    沈宛只聽他答應(yīng)了,哪還顧得其他,當(dāng)下連連搖頭,“不虧不虧,多謝殿下!”

    說著,便下意識要起身謝恩。

    這一動,才發(fā)覺,自己還坐在他的腿上。一時間,方才那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又回來了。她掙扎著想起來,腳還沒沾著地兒呢,就被人按下了。

    他的手臂就在她腰間緊緊箍著,緊的叫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沈宛深吸了一口氣:“殿下,妾要喘不過氣了……”

    腰上扣著的手臂這才輕了力道,沈宛趁著他松了力的功夫,連忙一下子起身。連連退了幾步。與他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還沒等秦沅說話,沈宛就先福下身行禮,口中急急道:“多謝殿下賞賜,妾還有要事需處理,便不叨擾殿下了,妾告退?!?br/>
    說完,頭也沒抬的,行了禮就要往門外走。

    “等等。”

    還沒走出兩步去,就聽秦沅輕輕吐出兩個字。

    偏偏人家是當(dāng)朝太子爺,一字千金的。就單單這兩個字一出口,她敢再往前一步。

    只能暗自攥緊了衣擺,十分不情愿地回過了頭去,說道:“……殿下還有何事要吩咐?”

    仍是低著頭,沒去看秦沅什么情形。

    秦沅瞧見她這副憂心忡忡又視死如歸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放過她,便道:“你身份特殊,除夕夜就扮作宮人,隨著孤進宮吧?!?br/>
    沈宛一聽,心中大喜,卻仍是低著頭,連忙應(yīng)了:“是,妾身遵命?!?br/>
    “去吧?!?br/>
    * *

    從秦沅的書房出來,沈宛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好像壓在心頭的大山突然挪開了,叫人心里頭也舒坦多了。

    她不禁在心里感嘆,太子爺果然是危險的生物,剛才她可是虎口脫生,好不驚險啊。

    打書房出來,卻感覺一陣冷意襲來,呼嘯的北風(fēng)吹過來,險些吹得她一個趔趄。

    沈宛連忙將身上毛茸茸的玄狐大氅裹得緊了些。

    心中不禁感嘆,這天變的也太快了些。方才她到秦沅書房來的時候,還是天高氣爽,萬里無云,瞧著總歸是個清清朗朗的好天氣。

    誰知道,就她在書房里這不過片刻的功夫,竟是刮起了呼呼的北風(fēng)。

    冬日里的風(fēng)片片的小刀兒,生生刮在人的臉上。沈宛又是天生的細皮嫩肉,容不得一點磋磨。這時候只覺得,臉上生疼生疼,腳下的步子愈發(fā)快了,只求這早一點回觀潮樓去,也好不再受這寒風(fēng)之苦。

    幸好觀潮樓原本就距暮云殿頗近,這才叫她沒被凍透了去。

    終于是到了觀潮樓,她這邊急急進門,誰知一進門卻聽到了這樣一句——

    “觀潮樓可容不下你這樣的奴才。莫說是姑娘回來,就是告到殿下那兒去,老身也自有說法?!?br/>
    沈宛聽了這話心中一驚。這一聽就是劉嬤嬤的聲音。嬤嬤雖然平日里人嚴厲了一些,可心腸總歸是不壞的,從來沒見她如此疾言厲色的對待哪一個底下的宮人。

    劉嬤嬤這樣激動,想來是出了什么頗大的事情了。

    屋子里的眾見沈宛進了門,齊刷刷看向她,紛紛行禮。

    沈宛瞧著屋里這幾個人,秀眉微蹙,不禁在心中思忖,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屋子里的人行過禮,都沒有下一步動作,正面面相覷的站著。

    也就只有劉嬤嬤,分明方才沈宛進來之前,她還是一副疾言厲色的模樣,這時候瞧見沈宛凍的臉頰,鼻尖兒都發(fā)紅了,渾身冒著冷氣,等時有些急了。連忙拿起身邊桌子上放著的小手爐,向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口中還十分關(guān)切的呼著:“唉呀,姑娘出去也不多穿些,這若是凍壞了身子可怎么好?”

    沈宛原本還因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而心中有些煩亂。這下子一聽劉嬤嬤這話,又低頭瞧了瞧自己身上罩著的玄狐大氅,不禁“撲哧”笑了一聲兒,“嬤嬤瞧我都裹成這樣兒了,還穿的不算多呢?”

    劉嬤嬤將自己手上拿著的小手爐一把揣進沈宛手中,嗔怪道:“瞧姑娘凍的?!?br/>
    沈宛抱緊了手上的小手爐,悄悄對劉嬤嬤吐了吐舌頭。頓了頓,才問道:“這是怎么了,我不過是一會兒不在,怎么瞧著這情形有些不對呢?”

    說完,她不禁看向此時正站在她左手邊幾步之外的東宮掌事蔡和。

    沈宛對蔡和笑道:“蔡掌事可是稀客,掌事快請坐?!?br/>
    這時沈宛縱觀整個觀潮樓一樓的大廳里,平日里伺候她的小玉正跪在地上,身邊站著淑云,蔡和領(lǐng)著自己身邊的幾個小廝正站在沈宛的左手邊。

    沈宛心中大約有幾分了然。

    劉嬤嬤知道沈宛是在思慮這事,待到沈宛一轉(zhuǎn)臉看她,她便立即會意,看向小玉,解釋道:“小玉未經(jīng)姑娘允許,私自溜進姑娘房里,翻動姑娘房里的東西,被老奴抓住了現(xiàn)行。此等奴才實在不宜再留在主子身邊伺候,老奴這才請來蔡掌事,將這奴才打發(fā)了去?!?br/>
    聽完劉嬤嬤這一番解釋,沈宛立時心下了然。她知道東宮里的人比較雜亂,哪家的都有,難保哪個不是誰家派來的耳目,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露了馬腳,還是常常在身邊伺候的小玉。

    她心里猶記得,上輩子在晉王府,她身邊最親近的侍女,什么話都說的人,就是晉王派來監(jiān)視她的。

    心中不禁有些觸動,難道她上一世,這一世,生生世世,都逃不過被身邊最親近的人背叛的命運么?嗬,總遇到這樣的事情,她究竟是什么運氣?

    幸好面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不妥,頓了一頓,便笑著對蔡和說道:“原來是這樣,勞駕蔡掌事來一趟了。這人交給掌事,我心里也是放心?!?br/>
    說完,又轉(zhuǎn)向淑云,“淑云,還不給蔡掌事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