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窗外面一束陽光明媚,被一陣門鈴聲驚醒,“誰呀這是!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拉開門一個身穿牛仔褲搭白t恤,梳著高高的馬尾辮,本來任靜的五官就長的很清秀,加上這一身的裝束,一陣清新靚麗瞬間就撲面而來。
“叮叮,給你準備的早餐”看著她自帶音效的拿出來的便當。這一總是花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呵呵,好驚喜,好感動,任大小姐快請進”
她也算是有心,半塊蛋糕和半碗粥,這怎么看也不像是專門準備的呀,看這參差不齊的蛋糕,“是你吃剩下,給我打包的吧”
“嘖,不要在意細節(jié),就算是剩下的就不花錢了?再說你還欠我錢呢,我給你帶早點還嫌棄,白眼狼”
我一陣無語,沒準備接她話,直接開口“說吧,到底有什么事?”
她在屋里轉悠了一圈,“咋們吃完飯就出發(fā)吧,我跟你一起去”
據(jù)福伯所言此次要去的何家的先祖墓,不過我可不想跟她一起去。
我裝作馬虎的問“去哪里呀?我可還一點頭緒沒有呢”
任靜淡淡的說到“去上次你跟我見到我爺爺那個村子里,先去找找線索”
提起那次經歷我就頭皮發(fā)麻,都是因為遇到她我才陷入現(xiàn)在的困局里,總而言之我是已經不打算和她有任何來往了,從第一次遇到她就開始倒霉…不過看樣子她也是知道的,我也沒必要繼續(xù)裝“第一,我不愿意和你一起去,第二,那里未必就一定會有線索,第三,我完沒必要和你一起去”
任靜的情緒略微有些激動“肯定有,不然我爺爺也不會一直徘徊在那里了”
“亡者以哀”我安慰到,畢竟我也曾親眼目睹了那位風度颯爽的老者最后的“殉龍棺”
“第一,我不是來征求你的同意的,第二,我也沒有必要,第三,你確定沒有我能你還能去得了我家的先祖冢?”
我思考了一下,不說以前我倆的過節(jié),就此事而言,多一個幫手也總比沒有的強,何況去的還是她任家的古墓,都是她自家地盤,萬一什么鬼怪顯靈說不定還能給她個面子呢!畢竟都是一家人。
我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同意她的提議。
大約是十個小時路程,一直下午七點多才到,她一路上倒是悠閑,一會看看風景,一會兒睡個覺,還自顧自哼著小曲。對于我,貌似又充當了司機的角色,用她的話就是“一路僵尸臉,色黑青”。
“喂,你睡覺可不可以不要脫鞋;喂,別打呼嚕;喂別放屁…”
她倒是一臉無所謂,還嬉笑到“就你屁話多,本大小姐樂意”
…路途還不算遙遠,經歷了一個世紀,終于快到站了。
在入口處時她顯得有些奇怪,她疑惑的問到我“你能看得到入口?”
“嗯,怎么了?”
“沒什么”
她一臉詫異的表情,再加上福伯說這任家古墓詭異的很,我總感覺她有一些事情隱瞞著我,這里絕對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
我想了想第一次來這里的場景,確實有很多疑點,就問到任靜“對了,上次那八位抬棺的老人都是你什么人?”
任靜突然坐了起來,認真的看著我說到“八位?!是四位吧,你確定看到了八位?!”
“是啊,我確定是八位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還沒告訴我?現(xiàn)在咋倆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就不要互相隱瞞了,互相坦誠,說不定咋們彼此知道的事情結合起來,這其中不一定就有線索呢!”
她沉默了一會兒表示贊同,接著說到“其中一位是我爺爺,不過他們不是人,都是亡靈。但我只可以看到我爺爺和模糊的三個影子,包括這我任家這個先祖冢也只有極少的人可見看到,哪怕是我任家的血脈也只有極少數(shù)可以可以看到”
我想了想,那么任靜好奇我能看到入口包括那八位老人也就不奇怪了,但更加奇怪的問題就出現(xiàn)了!我為什么就可以看得到呢?!我既不是任家的人,也和他們沒有任何瓜葛,包括上次也是第一次和任靜見面誤打誤撞才來到這里。
我好奇的問道她“為什么有極少的人可以看得到?這些人有什么特質嗎?”
“不確定,不過有些事情你現(xiàn)在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這鬼丫頭剛才說好的和我互相坦誠,現(xiàn)在又跟我打馬虎眼。我疑惑的看著她,總感覺這個女人就算不能相信,就算是我繼續(xù)追問,她可能跟我也不是實話,甚至從來就沒跟我說過實話,畢竟只見過一次面就沒少讓她坑害過。
這畢竟是她任家自家古墓的秘密,我一個誤打誤撞的外來人也無需多問,跟我也沒有任何關系,反正這次之后就分道揚鑣了,索性也沒有再追問。
看著入口處磅礴大氣的石雕巨門,一股陰冷詭異的感覺油然而生。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但第一來這里是因為有人追趕,再加上是夜晚還下著大雨天所以沒來得及細看。
這入口處的巨大石門所用的材質是漆黑的花崗巖,上面還浮雕著各種小鬼,在巨石門的倆側也是同樣倆個用純黑色的花崗巖雕刻的守護神,只是那造型可不是石獅子麒麟,而是一個鬼面菩薩身的‘菩薩’腳底還踩著一圈骷髏。這大戶人家我倒是見多了,這么任性的大戶人家我倒是第一次見,這完不是辟邪,這是招邪吧!
這要不是已經進去過一次,我可真得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入這詭異的石門。在車燈的映射下,這一張張石門上的鬼臉包括鬼臉菩薩都顯得異常的猙獰,管他娘的錘子呢,反正上次進去也好好的,現(xiàn)在天色也不早了,還是趕緊進去吧。
這石門后面是一條長長的石板路,倆旁有各自有一排樹和古代樣式的房子,一副像是讓人遺忘之地,畢竟這年代,像這種古巷古建筑沒有別貼上旅游景區(qū)的標簽真的算是天方夜譚了。
在開車往里行駛了沒多長時間,天氣突然就變得十分陰暗,這種黑暗完不是那種黑夜的黑,天空宛如一個黑色的深淵大洞沒有一絲陽光,沒有月光,沒有星星。
除了車燈所到之處再無一點點能見度,我不由的手心里就開始冒汗,看著身旁還在思考的任靜“喂,這不太對勁吧,這陰氣也太重了吧”
任靜倒是一點不詫異“一直都是這樣,只不過上次是深夜還大雨傾盆,所以你沒注意”
我咽了口口水說到“我一個外人闖你們家古墓,太不吉利了啊,要不…”
我還沒說完,任靜一臉鄙夷打斷我說到“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要是怕了就直說,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不過我爹那邊我可幫不了你了,你玷污了我,我爹本應該就把你千刀萬剮,我已經給你爭取機會了,你隨意”
我一聽,這回頭就是必死無疑呀,往前還有一線生機。
我尷尬的笑了笑對她說到“我長這么大就不知道怕是什么感覺,我是怕我一個生人誤入,破了你家風水”
說著我就繼續(xù)向巷子里深入了進去。在過一個凹坡過后,我驚恐的睜大了雙眼,由于上坡時車頭仰起,在車燈的照射下,我看到路倆旁的樹上掛滿了紅色的布帶!
我急忙把燈光調成了遠光燈,看著前面,不對呀!我記得上次來時可還都是白色的布帶呀,這怎么變成紅色的呢!又察亮眼睛仔細看了看,真的是紅色!還是那種血紅的紅!
在遠光燈漫射下,那成千上萬棵樹上,幾十萬紅帶條隨風飄揚的樣子,猶如一片血色的汪洋!
據(jù)我上次來這里也就倆天的時間,這可不是一倆天可以完成的工程呀,再加上這里幾乎沒有人可以進的來,密思極恐!
莫非!莫非有鬼?!我瞬間感覺背后現(xiàn)在已經讓冷汗浸濕了,我咽了口口水,轉頭問任靜“樹上的布條是什么意思?”
“布條?什么布條?你出現(xiàn)幻覺了吧,樹上什么也沒有啊”
我瞬間有些崩潰,努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恐懼再次問道“我沒和你開玩笑,你確定沒看到這些樹上掛滿的紅色布帶?”
任靜沒好氣的說到“神經病吧?我肯定以及確定樹上什么也沒有,你這都讓嚇出幻覺了吧!”
我咽了口口水“…沒看到就好”
突然就感覺那紅色的帶條特別刺眼,就像是一條血河向我涌來。
“好了,我們下車找找線索吧,喂,和你說那,喂!喂!”
任靜的喊聲讓我回過了身來“哦,哦,好好”
才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進到差不多中間的位置,只是剛下車,一陣目眩感直沖大腦而來,我扶著墻揉了揉眼睛,是不是真的是太緊張出現(xiàn)幻覺了?!
我重新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些血紅的布帶依然是那么真切,甚至有種匯聚,血流成河的剎那片刻在我腦海中閃過,浮現(xiàn)。在我還在思考的時候,一瞬間突然感覺身體被抽空一樣,任靜在我耳邊的急切的詢問聲也漸漸小了下來,只到所有聲音都消失不見。
……
就像靈魂被抽離了身體一樣,對周邊所有事物都失去了聽覺視覺,一切都空白了。可在這迷糊身軀里所有感覺漸漸的又清晰起來,只是這次所清晰的世界很是異樣!有種詭異的感覺異常的清晰,深刻,只是相比恐懼,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突然在這個時候,我看這條巷子的盡頭之處那座山,從山頂上如一條長龍蜿蜒而下一排青幽色的灰燈,一直延續(xù)到山腳下的巷尾,并且還在繼續(xù)往我這個方向延續(xù)。
還隱約能聽到了兵器互相碰撞“叮?!钡穆曧?,在這寂靜的巷子里顯得特別空靈,這個聲音就一直在腦海里余音繞梁似的。
一滴,倆滴,更多的水滴滴在臉上,我抬起頭看見那黑色深淵般的天空什么都看不到,這是下雨了吧,只是感覺這些雨滴有些粘稠。
我剛想伸手擦掉臉上的液體,耳邊就又穿來了“叮叮鐺”的聲響,只是這次是的感覺就近在咫尺,仿佛就在耳邊。
“怎么會這樣?”我瞬間連呼吸都猝不及防的停了下來。內心那種震驚與恐懼,就比如你還沒有下定決心去面對一件讓你恐怕不能接受的事情,當你剛開始還在猶豫害怕時它刷的一下就到了,這是完不給人心理準備的恐懼。
我僵硬的慢慢的低下我仰望天空的頭,也就在我身前一米的地方,撒發(fā)出了淡淡的的灰綠色光芒,那條幽綠色的長龍已然到達了我的身前!
這到底是個什么鬼玩意,瞬移嗎!驚恐之余,也就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借著清幽色的燈光我看見手上,胳膊上的也根本不是雨滴,而是不斷流淌的血水!
甚至還沒有反應的時間去害怕,但身體卻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啪一下坐到了地上,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恐懼已經讓我有種窒息的感覺,“這到底是什么怪物!”
也顧不得什么生命安,反正以這瞬移的速度我想跑也跑不掉的,索性臨死前也看清楚是什么東西,到了閻王爺那也好報告,我唰的一下降頭正視了過去。
眼前的場景已經讓我連續(xù)受到刺激的大腦完懵了,這哪是什么怪物?!這特么的就是妖魔鬼怪吧!一群亡靈一樣的士兵!
不!應該說就是亡靈。一個個面如死灰雙眼冒著綠光,身上穿著的盔甲也是傷痕累累,有的身上插著劍,有的半張臉半邊身子已經只剩骷髏。但手中都舉著一桿生銹的長矛。
“陰兵借道,活人避讓”!看著被擋在我面前的陰兵,我現(xiàn)在避讓還來得及嗎?
正在我猶豫時卻發(fā)現(xiàn)我的腳步像注了鐵一樣,拼命的想要挪開一步,卻怎么也使不上勁來!“真他娘的瞧不上現(xiàn)在的自己,關鍵時候慫成這樣!嚇得腿都軟了”
空氣大約就這樣安靜了三秒鐘,我感覺背后的冷汗已經流河了。
就在此刻那個為首的士兵已經舉起長矛就朝我腦袋我掃了過來,我本能的閉上眼睛用手擋去,我內心一千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有不甘有憋屈,我他娘的難道就要這樣離奇又悲劇死去了,這叫什么事呀!
“哐當”一聲,武器碰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睜開眼睛就看見一位騎在一匹骷髏馬上將軍樣子的老者擋在我面前。
我仔細看了看,這不就是任靜的爺爺嗎?不過總算是得救了,感動的我那叫一個淚流滿面呀。
只聽那馬上的將軍及其雄厚的聲音“你要找的東西就在這條長龍的出處”
我還沒來及出聲,感覺大腦膨脹欲裂,之后又陷入了一個黑色的漩渦中,一切感覺都歸于了空白。
當我再次醒來眼前出現(xiàn)的,已經是在一個木屋里,我看著不遠處的任靜和火推,一下子松了一口氣,我總算是還活著。
“你總算是醒了,看你昏迷后痛苦的樣子,我還準備送你去醫(yī)院來著呢”任靜見我醒來,擔憂的來到我身邊說到。
我揉了揉太陽穴說到“我見到了你爺爺,他告訴我虎符的位置了”
任靜驚訝的問道“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我把剛剛的經歷和她說了一遍,她不但沒有感覺不可思議,還認同了虎符位置的消息,這倒是我沒有預料到的,我自己經歷過現(xiàn)在都感覺不可思議,她竟然這么輕易的相信了?莫非她任家還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我思量了一下問道“你們任家到底有什么秘密?你到底隱瞞了我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