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嗎?
不知為什么?突然想起自己來的那個世界,突然想起自己的祖國,想起那些自稱自己為龍的傳人的同胞們。不管怎么說,我都不能忘記我自己的祖國,更不能忘了,我也是龍有傳人。這種根深蒂固的想法,就算我是個殺手,也不能夠忘懷。
看著那條龍那雙悲哀的雙眼,我的心一陣抽畜。它本可以殺死那些人的,它本是可以的。它只是保護(hù)自己的孩子,它只是盡力的在保護(hù)自己的孩子。
那些被我刻意封埋的記憶,這時如潮水般泳過來,頭好像快要漲開來似的。
想起媽媽為了救人出去,想起了媽媽為了自己,才受到了那個王八蛋的污辱,回想起了那一切的一切。為了愛啊,母愛!
我一步又一步的向著那條正在流著淚水的龍走過去,心里什么也不想,也沒有辦法想,只是想走過去??粗谟霉酏埖娜祟?,心中,閃過一絲只有在執(zhí)行任務(wù)時才會散發(fā)出的殺意。
那些原本封印在體內(nèi)的龍息,這會兒正不受我控制一般在我體內(nèi)沸騰著。皮膚有點漲漲的感覺,但卻沒有絲毫的痛感,只是覺得好悲痛,好悲痛。
我沉靜在自己的世界里,卻不知外界早因為我散發(fā)出的龍息而驚愣。
龍的氣息?一個人類怎么會有龍類的氣息,而且還是那么的強大,那么的令人敢到驚恐。就連那些‘魔獸森林’的那些魔獸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好強的龍息??!
我的全身漲滿了金黃色的斗氣,這還不算什么,在金黃色里面的斗氣里,還夾雜著縷縷黑絲狀的氣體。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所有的魔獸?緊張兮兮得看著場中的“衣食父母”,那個人類可不能死啊。他若死了,‘魔獸森林’的眾獸們,可就沒有好日子過了。那些該死的跑進(jìn)來的人類,如果它們的‘衣食父母’真的不小心受到了傷害,絕饒不了這些人類。
想雖這么想,但眾魔獸心中也是很驚訝。平實雖叫他老大,其實玩笑的成份居多??涩F(xiàn)在,它們沒有想到,那個看似弱不禁風(fēng)的紫發(fā)少年,體內(nèi)居然潛藏著這么巨大的龍之氣息,好可怕啊。但光他一個人強沒有用啊,下面有那么多人啊,而且實力看起來也不錯的樣子,它們可不能冒著‘衣食父母’受傷的危險啊。
嘴被養(yǎng)叼的眾魔獸們一同在心里祈禱,更有幾個,偷偷摸摸跑過去,看有沒有機(jī)會把人給追回來。
更不知道情況的是那些拼命撕殺的人。本來嘛,他們聽到傳聞?wù)f;這片‘魔獸森林’里有一只活了幾千年的龍。幾千年啊,現(xiàn)在的龍很少見了,一個活了幾年的龍更是少之又少了。
為此,這些人可是花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在這個‘魔獸森林’底下挖地道,好不容易挖通了,沒想到卻好運的遇到了一個“金庫”。
這里不僅有一條幾千年的龍,更發(fā)現(xiàn)了好多的龍蛋。是龍蛋啊,把這些蛋賣了,這輩子都不愁吃不愁穿,而且還可以好好的逍遙逍遙。
想到那些明晃晃的¥¥,這個號稱第一傭兵團(tuán)的第一精英小組,也不顧老大的吩咐,沒有通知外面的情況,就開始了單方面的攻擊了。
只是當(dāng)他們正打得上手時,一群震耳欲聾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還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就發(fā)現(xiàn)四周被一大群ss高級魔獸給圍困住了。但后來發(fā)現(xiàn)那些魔獸只是存著看好戲的樣子,為了可愛的¥¥,他們又大膽的繼續(xù)攻擊起來了。
只是――
那股強大的龍之力量,使得他們均又再次的停下了手,就連那條龍也充滿希翼的看著力量發(fā)出的方向。
只是――
好美的人兒??!除了那條失望的龍之外,其他的人都忘了攻擊,看著那如踏風(fēng)而來的紫發(fā)美女。
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美的可人兒,首先入眼的是他那一身飄逸的白色的紗制長袍,爾后就是那在空中風(fēng)揚的長長的及腰紫發(fā)。隨著美人兒越來越近,她的臉蛋兒便毫不吝嗇的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那小得只有巴掌大的精致臉蛋,看上去就令人忍不住好好的憐愛;那如柳絲一樣細(xì)長的眉毛,讓人實在不得不懷疑世上怎會有人的眉毛長得如斯的好看;還有那雙嫵媚的雙眼,那雙亮亮得眸中,流動著令人無法抗拒的七彩光芒。是的,七彩光芒。天啦,世上居然有如此有神的媚眼,這不是惹人犯罪嗎?
那小巧玲瓏的鼻子和鮮紅欲滴的小嘴,當(dāng)真是要男人的命?。荒潜劝子褚惨К?透的小巧的耳垂;這無一不在吸引眾人的眼神。
世上怎會有如此精彩的可人兒,就算是天仙,也不能與之相比的嘛。
如此人物,如此的人兒,這,這一定是在作夢。如果不是那個令人移不開目光的美人兒渾身散發(fā)著可怕的龍之氣息,更夾殘著濃烈得,不得不讓人忽略的殺氣,他們一定以為自己在作夢。
我厭惡得看著那些失神的人,討厭他們看著我的眼神。那種眼神明明就是男人看到了絕世美人的驚艷的跟神嘛??蓯?,我一個堂堂大男人,居然被一群大男人用那種眼光盯著自己。
這些家伙,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他們的。
我輕移著步伐,向那條龐大的龍走了過去,而那群剛剛撕殺不已的人們,目光只是呆呆傻傻得跟著我移動著。
“吼――?!?br/>
那條龍不安的嘶叫著,卻一點也沒有移動著它那巨大的身子,只是用它那巨大的雙眼狠狠得盯著我。我只是嘴角輕揚,向著那只龍露也一個淡淡的、安慰的笑容。這個時候,身上的強大氣息也跟著平復(fù)下來。
我用著自己的眼神來安撫著那只受傷極重的龍,只希望,它肯與我進(jìn)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