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在等著的這段時間里,又仔細將自己現(xiàn)階段所有的記憶整理了一遍,而越整理他越相信,自己進入這個系統(tǒng),全部都是有人故意做的。
等整理完之后,樓道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周旭微微一笑,可以看戲了。
轉(zhuǎn)而,周旭自己去了敞開式廚房后的隱蔽處,同時他拿了孫慶霞的超速激光槍。
就算出意外,周旭也不怕,因為軍人在外出的時候,是不允許帶槍械的,所以,他這是算有武器的預(yù)防那些沒有武器之人,當(dāng)然沒有后顧之憂,他只是想看戲而已。
門怎么都打不開,最后周旭聽到外面巫銘狄說:“你走開,我來?!?br/>
接著就是一聲巨大的“嘭”聲,再然后,門被踢開了,進門的是巫銘狄和丁兆林。
“丁兆林,我告訴你,如果是你污蔑她,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銘狄,你相信我,她真的是心懷不軌,她還準備了槍,就是為了殺你呀?!?br/>
“那周旭呢?一個女人,能把一個大校綁來,除非我真的看到了,否則你讓我怎么相信?”
“周旭就在那邊的那個儲物室里,銘狄,我沒有鑰匙,還是只能你踢開門了。”
“哪里?這個儲物室?你讓開一點,我要踢了?!?br/>
“嘭?!?br/>
周旭在隱蔽處,越來越不爽,丁兆林是見過自己的,那個儲物室根本就小的可憐,而門也是往外開的,也就是說,如果巫銘狄從外往里踢那個門,百分之百,在里面的人會受傷,而丁兆林竟然毫不猶豫地就讓巫銘狄去踢門,還真是不拿周旭當(dāng)人啊。
門被踢開,一平米都不到的小儲物間內(nèi),東西雜亂的放著,什么掃把拖把舊箱子,堆得亂七八糟,而這里面本來該有一個被綁著的人,可是此刻卻除了亂七八糟的東西,連個人影都沒有。
丁兆林愣了,巫銘狄卻怒了。
“周旭呢?!”
“他……他……今天孫慶霞威脅我的時候,明明在這里的……銘狄,你相信我,一定是孫慶霞設(shè)的計謀……她肯定知道我去找你了,所以故意把周旭放了……”
“啪!”
一聲脆響,丁兆林懵了,臉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血液順著唇角流出來。
“我說過,你要是敢污蔑她,我絕對不會饒了你?!蔽足懙业恼Z氣里都是怒意,他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牛,隨時準備攻擊向那個毫無攻擊力的丁兆林。
丁兆林心里一陣陣發(fā)冷,他知道這就是帝國配給他的男人,他沒有權(quán)利拒絕,因為他是哥兒,哥兒的任務(wù)就是生育生育再生育。
男人和哥兒的婚姻是受到帝國強烈保護的,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則他永遠也不能離開巫銘狄,那么他的一生就這樣了?
眼淚不停往下落,丁兆林試著拉了一下巫銘狄的手,可是卻被巫銘狄惡狠狠地甩開。
“銘狄,我沒有污蔑她,她確實是想害你的,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她的臥室搜一下,我知道她買了槍還有刀子,都是為了殺你?!?br/>
“我!不!搜!”巫銘狄怒吼,雙目赤紅,他快要對丁兆林絕望了,為什么到這一刻,他還是想著要污蔑自己的妹妹,他到底是多么討厭孫慶霞,“丁兆林,現(xiàn)在我明明確確告訴你,我討厭你,惡心你,我不需要孩子,我只要慶霞就夠了。”
丁兆林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成為這樣,明明該朝著自己期望的方向發(fā)展的,不行,丁兆林慢慢站起來,他必須要再努力一點,更加努力一點。
在巫銘狄的怒火中,丁兆林推開了孫慶霞的房間,在里面他找到了幾把管制刀具,還有一把□□,他把這些放到巫銘狄的面前,說:“銘狄,你看,這都是孫慶霞偷偷買來的,就是為了殺你的。”
巫銘狄看著面前的一切,冷笑道:“呵呵,慶霞只要喜歡我就讓她買,就算她要買超速激光槍,我也不管。而且誰知道這不是你事先準備好,來污蔑她的?丁兆林,你這么不遺余力的詆毀她,我真的不能原諒你了。”
丁兆林愣愣地抬頭,“你什么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說罷,憤怒的巫銘狄一腳踢在丁兆林胸口上,“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不許再進我家,我們的婚姻,我會想辦法了結(jié)掉。我會娶慶霞,我會和她生活的非常幸福,至于你這個卑鄙小人,不如找個地方趕緊去死吧。傷害我都沒關(guān)系,我沒想到,你竟然一次次想要傷害我喜歡的人,一次已經(jīng)夠了,你竟然還敢有第二次第三次。為了慶霞,我也絕對容不下你。滾,滾!”
捂著胸口,嘴角鮮血直流,丁兆林滿臉是淚,“銘狄……我,我能去哪里……”
“滾!”
丁兆林終于淚眼迷蒙地走了,漆黑的城市里,他覺得非常孤獨,他想起小的時候,他和周旭兩人那么快樂,兩人說著,以后都覺醒成為哥兒,然后一起生孩子,一起帶著孩子出去玩,然而,事實呢?
他確實覺醒成為哥兒了,他甚至因此覺得驕傲,而幾個月之后周旭也覺醒了,只是周旭卻可憐地覺醒成為弟兒了。
弟兒是這個世界最卑微的存在,他們只要能養(yǎng)活自己就不錯了。
那一刻,丁兆林心里其實高興的,因為他終于有一點能超過周旭了,可是不到十年,他們倆的差距,不止沒有縮小,竟然變得更大了。
周旭成為了帝國的大校,在軍隊里幾乎就是一個神話,而自己呢?
確實結(jié)婚了,可是然后呢?
丁兆林苦笑,應(yīng)該就沒有然后了吧。
生活似乎特別喜歡和他開玩笑,現(xiàn)在這次,玩笑似乎開得有點大了,大到丁兆林也無法承受了。
從小到大,他都是懂事的,他是別人眼中的乖孩子,就連婚后,他都是被艷羨的對象,因為他嫁的人是帝國的一個上校,帥氣而多金,可是,哪個人的生活不是冷暖自知呢?
丁兆林的生活,其實冷得和南極的溫度沒有區(qū)別。
既然如此,他為什么還要隱忍,難道要隱忍一輩子?這樣的一輩子有個屁的意義,不如死了算了。
不,丁兆林握緊雙拳,他還不能死,他可以不結(jié)婚不生子,也可以沒有人人艷羨的生活,但是在死之前他要讓巫銘狄聲明掃地,對了,還有周旭,憑什么他什么都有,就算是個弟兒,憑什么他就能當(dāng)上軍人,當(dāng)上大校?
二十年的隱忍,一夜之間爆發(fā)成為扭曲的恨意,丁兆林捂著自己的胸口孤單地走在夜燈之下,輕飄飄的,就像一個孤魂野鬼。
丁兆林走后,巫銘狄的怒火還是沒有消除,他大吼一聲,踢翻了旁邊的茶幾,之后還是不解恨,又踢翻了茶幾旁的垃圾桶,還有幾個凳子,這才安靜了一點。
周旭在隱蔽處,只覺得這場戲看得不過癮,如果孫慶霞也在,應(yīng)該會更加過癮。
對丁兆林來說,他的世界沒有朋友,只有能利用與不能利用的人,即便是巫銘狄,對他來說,也只是能利用的人,周旭不相信他是真的喜歡巫銘狄,如果真的喜歡,又怎么會有這么多的算計?
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
其實這句話也同樣可以用在孫慶霞身上,一個充滿矛盾的傻女人,終究會為自己的傻,付出代價。
巫銘狄安靜下來之后,沉默地坐了十分鐘左右,隨后轉(zhuǎn)身走了。
周旭從隱蔽處出來,將超速激光槍再次放回孫慶霞的那個房間之后,整理一下衣物準備離開。
就在周旭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樓道里傳來幾個人的聲音,其中一個的聲音是巫銘狄的,另外兩個聲音是陌生的。
再次躲到隱蔽處,周旭不想跟巫銘狄碰上。
“就是這個門嗎?”陌生的聲音說。
“對,我踢壞的,你們多長時間能修好?”
“等一下,我看看。哦,沒多大事兒,一個小時就行了,就是把幾個螺絲卸下來,整一下門框,再把螺絲上緊的事兒?!?br/>
“行,那謝謝你們了,費用我會加倍的。”
周旭無奈了,感情巫銘狄這是找人修門來了,想的還挺周到。
等一下,如果是相信孫慶霞,又為什么這么急地連夜找人來修門?
呵呵,周旭真是想笑了,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丁兆林是個會出賣朋友不顧朋友安危的極品,巫銘狄是個耳根子軟還疑心病晚期患者,他這個意思是,最終還是懷疑了,還是想要試探一下孫慶霞。
工人在門口忙碌,巫銘狄則將所有的桌椅再度擺好、放正,那之后,又下樓去買了一些酒,之后便坐在一旁,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來。
巫銘狄的沉默,讓工人們都覺得十分壓抑,所以原本一個小時的工作量,他們竟然半個多小時就完成了。
完成之后,巫銘狄付了錢,繼續(xù)喝酒。
周旭則等不下去了,他可沒打算在別人的家里睡覺,而且若真這樣的話,他的家人肯定要開始擔(dān)心了。
幸好,巫銘狄酒量似乎很一般,所以工人們走后不大一會,他就醉了。
躺到在沙發(fā)上,巫銘狄嘴里絮絮叨叨說著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丁兆林,你個笨蛋,我喜歡慶霞呀。對吧,慶霞,你記得嗎,你小時候誰都怕就是不怕我,我最喜歡拉著你的手了……”
懶得聽下去,周旭決定矮身出門,反正巫銘狄正躺在沙發(fā)上,那個角度應(yīng)該看不到稍稍矮身下去的周旭。
只是剛走了兩步,那邊巫銘狄的絮叨中,竟然出現(xiàn)了自己的名字,這讓周旭大為吃驚。
“慶霞,我這么喜歡你,你怎么都不喜歡我呢?周旭?為什么你會在這里,討厭,走開……”
周旭起身,以為自己已經(jīng)被巫銘狄發(fā)現(xiàn)了,準備和他硬碰硬,結(jié)果巫銘狄竟然接著自言自語道:“走開走開,我不喜歡你,不要老在我眼前晃悠……我告訴你,就算你是上將的人,我也能把你搶過來……不,我搶你干什么,我要打敗你……對,打敗你……哼,你現(xiàn)在是大校了,你覺得你比我厲害了是吧……哼,我還是能打敗你……周旭,你不知道,你彈鋼琴的樣子可好看了……”
周旭站直身子,走到沙發(fā)前,沙發(fā)上的巫銘狄躺著,閉著眼睛,嘴里依舊絮絮叨叨地說著話,只是他此刻在周旭眼里根本就不算個男人。
要擔(dān)當(dāng)沒擔(dān)當(dāng),不能給丁兆林未來,卻聽了父母的,娶了丁兆林。
要責(zé)任不負責(zé)任,說著喜歡孫慶霞,可是卻管不住自己,也不能讓孫慶霞安心。
最后,還是個笨蛋,連自己到底喜歡的是誰都搞不清楚,空給自己一個癡情種的名,結(jié)果其實根本不是,估計等自己發(fā)現(xiàn)的時候,可能都會嚇一跳。
周旭鄙視地看著巫銘狄,然而巫銘狄突然睜開了眼睛,這一下,四目相對,周旭也是一愣。
就在周旭怔愣的時候,巫銘狄一個飛撲,將周旭撲倒在地,“周旭,我明明說了不讓你出來,為什么還是出來,還是要在我眼前一直出現(xiàn)?你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周旭被巫銘狄壓在地上,而巫銘狄手還不老實,想要掀開周旭的衣服。
周旭用盡全力,將巫銘狄推下去,只是一推下去,周旭發(fā)現(xiàn)了一雙鞋子,女人的。
起身,周旭瞬間一腳踩到爛醉的巫銘狄手指上。
“??!”巫銘狄一個激靈,終于清醒了過來。
此時的周旭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無語,搞得好像捉丨奸現(xiàn)場似的,可是他們?nèi)?,有哪個不是討厭另外兩個的,不對,說不定巫銘狄心里還是挺喜歡孫慶霞的。
空間一度安靜下來,巫銘狄看著周旭有點不解,再看孫慶霞,突然明白過來,說不定丁兆林是說的是真的。
一開始的安靜過后,孫慶霞轉(zhuǎn)頭看向周旭,聲音帶著顫抖,她說:“請你離開?!?br/>
周旭轉(zhuǎn)身就要走,巫銘狄卻大喝一聲:“不許走,我還有事要問你?!?br/>
停步,周旭看著巫銘狄,一字一頓地說:“你命令不了我?!?br/>
巫銘狄一窒,聲音軟下來,說:“你等一下,我一會想和你談一下。”
“我拒絕?!?br/>
說罷,周旭還是離開了。
沒錯,周旭喜歡看戲,但是這不代表,周旭喜歡把戰(zhàn)火引到自己身邊,于是他決定離開了,至于里面是什么情況,周旭決定不理會。
可是周旭想不理會,卻總有那么多人看不清。
“不許走?!敝苄竦哪X袋旁邊多了一把槍,孫慶霞的。
舉起雙手,周旭慢慢回頭,說:“看來你準備了不少武器啊。”
孫慶霞一囧,知道自己房間的武器被周旭發(fā)現(xiàn)了,于是她干脆地點了點頭說:“那你最好老實點?!?br/>
周旭真是徹底服了孫慶霞了,這么個場合,她到底要留下自己干什么?真讓自己看戲嗎?
剛才不是她讓自己離開的嗎?就因為巫銘狄說讓自己留下,所以她寧可拿出槍來逼迫自己?她這是打算和巫銘狄徹底撕破臉了?
是的,周旭覺得是“撕破臉”,而不是“去殺他”,因為周旭斷定,孫慶霞絕對下不了手,就沖她的矛盾,周旭就篤定她就算拿起了槍,就算槍都上了膛,她也絕對不會按下扳機。
后退幾步,周旭再次退到開放式廚房后面,抱胸站著,當(dāng)做自己是個看客,而臺上的兩位演員,演得聲情并茂,入木三分。
巫銘狄眼睛睜得很大,他實在不敢相信,那個溫柔的妹妹真的拿出了槍,而且此刻,她已經(jīng)將槍口對準了自己。
孫慶霞則舉著槍,渾身發(fā)抖,她沒法自控,最后,頹然地將手臂放下了。
“慶霞,你真的要殺我?”巫銘狄輕聲問孫慶霞,語氣里都是悲痛。
“是的,我要殺了你,我要為我父母報仇?!?br/>
周旭在那邊很想加一句,為什么你報仇不找巫銘狄的父母,非要找巫銘狄?
想一想,她竟然因為自己沒有父母,而選擇不去傷害丁兆林的父母,周旭閉了嘴,因為你給一個非要閉著眼睛的人指引光明,說不定還會引起那閉眼睛之人的憤恨。
“慶霞,可是,我是你的哥哥呀,你準備了很多武器,都是為了對付我嗎?”巫銘狄的聲音也開始發(fā)抖,無論他現(xiàn)在對孫慶霞是什么感情,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很疼愛這個妹妹是真的。
孫慶霞開始落淚,好看的臉上有種讓人不忍看的絕望,或許正如周旭所想,孫慶霞其實自始至終都在“找死”,她也想從這一系列的矛盾之中解脫。
深呼吸一口氣,孫慶霞稍稍平靜一點后,他對巫銘狄說:“哥,我給你一把槍,我這里一把槍,就念在我們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兄妹份上,我們像古時的方法一樣,一人一槍,每把槍里其實都只有一發(fā)子彈,最后咱倆看誰能活下來,好嗎?”
說罷,孫慶霞將手里的槍給了巫銘狄,而自己則又去拿了另外一把槍。
巫銘狄怔愣著,可是周旭卻知道,孫慶霞這是真的想死了。
真是可笑,上一世,孫慶霞其實也是想死的,可是丁兆林從中作梗,讓孫慶霞和巫銘狄真的在刀槍下相見,于是悲憤至極的孫慶霞,砍了周旭六根手指,為的是給丁兆林看,而孫慶霞也被巫銘狄殺了。
那之后,丁兆林和巫銘狄開始相愛了,而孫慶霞的死了,周旭在失去手指后,徹底絕望了。
絕望的周旭拿起了武器,對準了丁兆林,可是武器才剛拿起來,他就被巫銘狄殺了。
于是乎,丁兆林和巫銘狄這回徹底解放了,兩人手拉手奔赴美好人生去了,而那些死去的人,連祭奠都沒人來祭奠。
孫慶霞舉著槍,對準巫銘狄的頭,她顫聲說:“我最后叫你一聲哥,所以,哥,這一次你讓我先來。”
巫銘狄閉上眼睛,似乎在等死,“好?!?br/>
“哥,你清醒一點吧,你對我的感情,根本不是愛情。但是我還是喜歡你,哥,咱們下一世,當(dāng)真正的兄妹吧?!?br/>
“砰!”
一聲槍響,震顫人心。
巫銘狄沒事,他睜開眼睛,卻看到淚流滿面的孫慶霞。
“哥,輪到你了,孫慶霞說?!?br/>
巫銘狄眼眶含淚,也慢慢舉起了手中的槍。
周旭在后面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演的是什么戲,男女主角拖拖拉拉磨磨蹭蹭,你儂我儂,卻還說不上什么感情,周旭心想,這大概是他看過的,最讓他郁悶的一場戲了。
食指落在扳機上,巫銘狄準備扣動扳機,就在此刻,周旭手中的水果刀嗖的一聲飛了出去,正好落在巫銘狄的手臂上。
瞬間,□□落地,鮮血汩汩流出,巫銘狄捂著自己的手臂退到角落。
周旭從敞開式的廚房后走出來,到巫銘狄身邊,周旭一把把那水果刀拔了出來。
“放心,沒受傷到你的動脈,所以好好止血,死不了?!敝苄駥ξ足懙艺f。
回身,周旭又對孫慶霞說:“就當(dāng)你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現(xiàn)在的你算是新生了,和任何人無關(guān),去過你自己的生活去吧?!?br/>
孫慶霞愣愣地看著周旭,許久反應(yīng)不過來,她不懂,什么叫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什么叫新生,什么叫去過自己的生活,她過的難道不是自己的生活?
隨便找了一塊布,周旭走到巫銘狄旁邊,蹲下,想給他包扎,結(jié)果,剛蹲下,后腦勺就被什么頂住了。
呵呵,周旭覺得自己簡直也是有病,明知道孫慶霞自找的,卻還是想要讓她清醒,可笑了,一句話說的好,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我要殺了你,你竟然對我哥這……”
孫慶霞的話沒說完,一聲槍響,將她的話生生截住。
巫銘狄看到倒下的孫慶霞,傻了。
周旭回頭,看到來人卻笑了,“歡迎歡迎,不過,你知道你的身后還有一個人嗎?”
慕新華微微一笑,說道:“當(dāng)然?!?br/>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覺得自己已經(jīng)瘋了,因為寫到“妹妹拿出槍”的時候,作者想到的畫面是xxxxxxxxxxx
你們快來罵我一頓,讓我清醒一下,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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