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慢慢放大的瞳孔,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太殘忍的現(xiàn)實嗎?安娜,不要這樣看著我,‘圣少絕’三個字代表著的就只有‘殘忍’--你不會不知道!”
“不、不可能的……”
戴安娜連連后退,一臉的不敢置信。懶
怎么可能呢?這么多年,一切都那么的真實,不可能全都是假的啊!絕對她的好……怎么會是假的???
如果連這些她一直以來堅信著的都是假的,那么世界上還有真實的東西存在嗎?
她是有著多大的勇氣,才能勉強承認(rèn)絕因為妃萌萌而變心的事實,殊不知,原來就連“喜歡”這回事都不是真實的,那么他說得對,哪里來的變心之說?
“真的……連一丁點的喜歡都沒有嗎?”
“沒有?!?br/>
“為了目的,不管床上躺著的是誰,對你來說沒有什么區(qū)別,這就是所謂的男人嗎?”戴安娜看起來有點凄涼。
圣少絕都沒有看她,忽然有些心煩地坐在了沙發(fā)上,點起了一根煙。
“是?!?br/>
她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看到過他抽煙了,他現(xiàn)在很煩嗎?因為跟她在一起,所以讓他覺得很煩嗎?她討厭煙味,所以以前他答應(yīng)過自己,只要她在身邊,他就不會抽煙的,可現(xiàn)在……
“可是現(xiàn)在妃萌萌已經(jīng)死了,即使她已經(jīng)不在了,你也不會愛我嗎?”蟲
“首先,我要說多少次?萌萌不可能死。其次,即便是真的,是的,我也不會愛你!”大概是更加煩了,滅了煙,起身準(zhǔn)備走。
“絕!”戴安娜叫住他,“你什么意思?分手?”
“分手?不,這不能叫分手,意思就是我們的利用關(guān)系從現(xiàn)在開始,徹底結(jié)束了!婚禮的事由你向媒體宣布?!?br/>
“這算什么?絕,你以為讓我向媒體宣布我們分手的消息,就是對我的傷害降到最低了嗎!?”
“隨你怎么想,婚禮辦不辦也由你決定,你辦也可以,我不會攔你,只是你要費心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再找一個新郎了!”
不能再跟她浪費時間了,與其在這里跟她糾纏,還不如早點回去想辦法找到萌萌的下落。在這里,恐怕是什么消息都問不出來了!
“絕??!”戴安娜憤怒地喊住他,“你說我們在一起是為了你的目的,那么你的目的達(dá)到了嗎?!據(jù)我所知,還差得遠(yuǎn)!”
“所以呢?”他回過頭,“如果這代價就是萌萌,意義呢?”
戴安娜呆滯的時候,絕少人已經(jīng)離開了AK酒店。
——————————————————呢喃小丫————————————————————
此時此刻萌萌眨巴眨巴眼睛,呆呆地看著矮桌對面那個轉(zhuǎn)過來的老者——帶她過來的那些人口中的“老爺”。
這個人——
好像長得好面熟?
哪里見過……哪里見過呢?
輕輕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那個人好像呼之欲出了,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過他。
“你就是妃萌萌?”他嚴(yán)肅地看著她,“總之算見到真人了?!?br/>
“哎……?”真人的意思是,他只在媒體上看過她么?“所以你是……我的大齡粉絲??”
“……”老者原本就不是很白的膚色變得更加的黑了。
“你不知道我是誰?”他皺起眉看著萌萌。
咦……
皺起眉頭來的樣子更像一個人了……那人究竟是誰啊?
怎么想都想不起來……
“不過不管怎樣,老帥哥,非常謝謝你救了我,我呢?zé)o以為報,要錢暫時也沒有,不過既然你是我的大齡粉絲的話,相信你也知道我即將拍一部電視劇,等我拿到片酬就來謝謝你好吧?”
不過不管怎樣,這人雖然老了些,但看得出來精神飽滿,氣勢也不低,中氣十足,想來年輕的時候也肯定是個美男子呢。
“救你?阿中,怎么回事?”他問出聲。
這時玄關(guān)門突然被打開,萌萌回過身,進(jìn)來名叫阿中的男人正是那個來救她時,開口威嚇西瓜隊并下令開殺的男人,看起來應(yīng)該是那群來救她的人中的老大。
他直接跪坐在地上,非常恭敬地回答:“我們在去找她的途中,她正在被一群人追殺,因為老爺說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她帶到這里來,所以我讓兄弟們出手了?!?br/>
“追殺?”他的樣子看起來很威武,“我都還沒動手的人,被誰先下手了?”
萌萌聽著眼睛稍稍一閃。
什么叫……
我都還沒動手的……人?!
難道她是剛出狼群,又入虎穴?!
其實她并不是被救了,而是又被人挾持了??
Shit……
她說呢,她怎么可能會突然轉(zhuǎn)運!
阿中回答說:“不知道,被他們給跑了。因為老爺沒有說要多管閑事,如果不是為了將她帶回來,我們是不會出手的?!?br/>
“算了,出去吧?!?br/>
“是,老爺。”
他看了看萌萌,又打量了一番說:“看來你的仇人還不少。”
見目前并沒有什么危險,萌萌也放松了一些:“是啊,不少,還挺多人想要我死的,我明明什么壞事都沒做呢。不知道這里……是不是也很危險呢?”
老者居然笑了:“如果你乖乖地聽我的話,你不但是安全的,我還會送你離開這里,世界任何一國,由你選,只要你開口,我會讓你在那個地方一直安逸到老,什么都不用操心。否則的話——我就不知道待會兒發(fā)怒的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br/>
事到如此萌萌要是還以為這是自己的大齡粉絲的話,那就太超過了。
只見她也上下打量了下他:“老帥哥,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而且……讓我去任何一國安逸到老什么的……為什么會有這么好的待遇?我可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免費的午餐!欲取之,必先付出,這是我爹地從小就教我的道理,我雖然沒什么錢,可也不至于窩囊到下半輩子都讓你來養(yǎng)我吧老伯?”
“呵!算你明事理,世界上當(dāng)然不會有那么好的事情!我讓你有這個機會,自然的,你說得沒錯,你必須先付出。”
“你想干什么?我不覺得我有什么能換取大錢的潛力?!?br/>
“這很簡單!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換取這一切榮華富貴的條件就是——離開阿絕!”
萌萌的雙眼一睜,驚奇地再次打量了下眼前的老伯,忽然腦子里一個燈泡亮起,捶了一下自己的手心:“??!難道你是……阿絕的父親?!”
“是。”
萌萌這下徹底明白了,靠,她說呢,為什么這個人會這么的面熟,總感覺在哪里見過卻又想不起來的樣子。
原來……原來他跟自己每天都能看見的臉那么相像,原來他就是總裁大人的老爹小白的爺爺??!
(⊙o⊙)
她真是好驚訝!
爺兒孫三人長得這么像?
不對不對,肯定是她家小白帥多了!看她家小白長得多么的完美,有他們都沒有的卡其色頭發(fā),有時候瞳仁看起來也有點水藍(lán)的樣子,美得簡直是基因變異,才不是這對討厭的父子能夠媲美的呢!
眼看圣慕容的雙眼忽地瞪大,不為別的,只因萌萌忽然靠近,兩張臉近得可以。
他忽咳一聲,后退一些,有些怒喝道:“你干什么!”
噗哧……
萌萌忽然有種自己調(diào)戲了圣老的錯覺,真是,小白他爺爺,你這反應(yīng)也太可愛了吧?她只不過想看看他瞳仁的顏色罷了。
經(jīng)鑒定——
“圣老,我覺得阿絕肯定不是你親生兒子!”
“胡說八道什么!阿絕是不是我親生兒子,我不知道你反而知道?!”
“理由有二,一:我當(dāng)初為了能夠成功推倒阿絕,我可是將他當(dāng)作白老鼠一樣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仔細(xì)研究過的哦!連他身上有幾顆痣我都知道呢!嘿嘿,阿絕肯定沒跟你說我偷看過他洗澡好多次了吧!”
“你——”面對萌萌,圣老明顯有點招架不住。
這個女人也太不知恥了!
但很明顯,萌萌只是故意氣他罷了。偷看總裁大人洗澡?哦不不不,在那之前她就一定已經(jīng)被丟出了別墅外,喝西北風(fēng)!
“所以啊,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我當(dāng)然知道阿絕的瞳仁是有一點灰的哦!你的完全沒有!二嗎……”萌萌一直微微笑著,“你下手打阿絕的時候,根本就沒個輕重,怎么看都是‘即便打死了他你也無所謂’的樣子吧?”
她的意思,當(dāng)然不是說絕少真的不是他兒子,而是借此來提起他毒打絕少的事罷了。
“原來如此,”圣老也懂了,怒氣漸散,“你以為就這么幾下,能把他打死嗎?那他就不是圣少絕了!既然不會死,那么就算下再重的手,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
“你這是什么歪理!”萌萌微怒,“兒子生來不是疼的嗎?既然你不疼他,反對他有那么濃厚的恨意,那你為什么還要他來到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