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省是怎么回事?
夏初禮沒想到穆文君居然要在家里反省,這是做錯了什么事嗎?
聯(lián)系到穆文君現(xiàn)在刻意避開的態(tài)度,夏初禮隱約覺得她一定是又被收拾了,她心情突然也不是那么糟糕了。
“你少回避我的問題,誰讓你來的?”傅老爺子走過去,瞪著眼看著穆文君,“你都說了在家里,就不能老實一點嗎?這么大年紀(jì)了,還沒有一點分寸?”
穆文君親眼看到傅老爺子剛才還面帶著微笑呢,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現(xiàn)在一看到她,立刻就變臉了,她哪里開心得起來?
什么意思?
這老頭子對著夏初禮這賤人都笑嘻嘻的,憑什么給她臉色看?
她這個當(dāng)老婆的,難道還比不過這個兒媳婦兒在他心里的位置嗎?“我不管,我都來了,哪里有現(xiàn)在讓我回去的道理,在孩子面前你就不能尊重我一點,給我一點面子?”穆文君心里委屈到了極致,她覺得自己這么多年為傅老爺子付出的
一切,都沒有得到他的認(rèn)同。
“你少來!別人的尊重都是自己掙的!你干了什么好事了,還要給你面子!”傅老爺子真是覺得穆文君不像話,現(xiàn)在居然還當(dāng)著他的面,做出這種事情了。
夏初禮見穆文君難堪得眼圈兒都紅了,她和傅老爺子之間是什么樣的情況,她不想評論,只是看到現(xiàn)在的穆文君,連她都覺得有些可悲。
曾經(jīng)的她,在傅靳深的眼里是不是也如此無理取鬧。
“怎么了?”傅靳深拉著夏初禮遠(yuǎn)離了傅老爺子和穆文君,這種時候留一點空間給他們總是好的。
“沒事?!毕某醵Y搖了搖頭,沒想到連她這一點糾結(jié)的樣子,都被傅靳深猜透了。
“嗯。”傅靳深見夏初禮不想說,也沒有逼她,只是道:“不要悶在心里,有什么告訴我?!?br/>
夏初禮低垂著眼簾,看著自己的腳尖,沒有應(yīng)聲,只是覺得男人握著她的手,稍稍用了一點力氣。
此時,沒有聽穆文君的傻話,自己留在家里的邱巧云八卦地給傅言墨打了個電話:“言墨,你們那邊怎么樣?穆文君是不是真的厚著賴皮來了!”
傅言墨聽到這話,頭都大了,“可不是嗎,她來的時候,我看到老爺子的臉都黑了,現(xiàn)在還愁著呢!”
邱巧云光是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就覺得好玩,她不屑道:“穆文君以為我傻了,還想叫上我一起,跟她一樣送死,真的是腦殘?!?br/>
傅言墨現(xiàn)在聽邱巧云的話都是左耳進(jìn)右耳出,反正也都是些沒有營養(yǎng)的話。
穆文君雖然煩人,但是傅言墨覺得她到這里來并不是一件壞事,至少對他來說不是。
有了穆文君,她肯定會纏著傅老爺子和傅靳深,這樣,夏初禮的身邊就空出來了,傅言墨直覺這是一個接近夏初禮的機會。
指不定,穆文君還是他的神助攻呢。
“實在是太過分了?!蹦挛木玫椒靠ǖ臅r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傅老爺子居然跟她,分開了房間!
明明他的房間也能住得下兩人的,憑什么把她給趕出來!
“分房就分房!我看看是誰先按捺不??!”穆文君發(fā)狠地對著走廊上緊閉著的房門說,然而人家這房間隔音效果極好,她這里叫囂根本就沒用。
豈有此理!
穆文君摔上門,氣哼哼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她怎么每次在夏初禮面前,都這么沒有尊嚴(yán)。
這種被夏初禮吊打的感覺,實在是讓她太沒有尊嚴(yán)了。
穆文君還在氣頭上,突然房間門被敲響了。
“誰???”穆文君以為是傅老爺子回心轉(zhuǎn)意了,跑過來給她道歉,求她跟他一個房間。
然而當(dāng)她打開門,看到一個穿著服務(wù)員制服的男人站在門口時,瞬間驚呆了。穆文君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見過了這么多服務(wù)員,可是只有眼前這男人才把這制服禁欲又誘惑的感覺穿了出來,尤其是他唇角的笑意,帶著淡淡的邪佞,讓她一下子看得出了
神。
“夫人,需要客房服務(wù)嗎?”
男人刻意壓低的嗓音中帶著濃濃的誘惑感,聽得穆文君一下子就口干舌燥了起來,她都沒有注意到,這男人根本就沒有推著客房服務(wù)人員的車。
這種帶著邪氣的男人,性感中又有點壞壞的感覺,讓好久都沒有歪心思的穆文君心癢癢了起來。
是啊,她現(xiàn)在正是女人正成熟魅惑的時候,為什么要在傅老爺子這種糟老頭子的身上浪費時間!
這么想著,穆文君更是盯著眼前這妖異的男人,視線根本就移不開!
“夫人?!?br/>
忽然,男人一下子湊近了她,捏著她的下巴,邪魅的臉靠了過來。
穆文君屏住呼吸,瞪大了眼只能一動不動地看著男人。
他、他這是要親她了嗎!
“看著我的眼睛?!蹦腥顺弥挛木肴敕欠堑臅r候,很輕松地控制住了她的意識,“聽我的指示?!?br/>
“走出這個房間,你就恢復(fù)正常,你不認(rèn)識我,但是,會將我說的所有話語記在心中,并付諸行動,知道嗎?”
穆文君失了魂似的,只能癡癡地看著男人,靈魂仿佛都被抽空了。
“聽我的話,記住了?”
“記……住了……”
男人的指尖不知道什么繞著一條鏈子,金屬鏈條墜落在穆文君的眼前,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穆文君眼睛一眨也不眨,木訥地看著這掛著金幣的鏈子,在她眼前晃來晃去。
男人確認(rèn)穆文君已經(jīng)完全被催眠了,這才滿意地收起了自己的道具,拍了拍她的肩頭道:“去吧。”
“好。”穆文君慢半拍地站了起來,出神地看著前面,她自覺地走出去打開了門。
在踏出門口那一刻,剛才還像是喪尸一般的穆文君,突然像是回過神一樣,連反應(yīng)都快了一些。
“咦,發(fā)生什么了,我怎么又走出來了?”穆文君尷尬地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走廊,想回去休息,但是她內(nèi)心卻下意識地驅(qū)使著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