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10
就在董自量離開沒有多久,原本已經(jīng)逃之夭夭的大頭不知為何又折返了回來。
姬落可不相信這廝是良心發(fā)現(xiàn),前來救他的。
必然是想趁自己跟董自量兩敗俱傷之際,重新奪得碧落青蓮。
大頭雙眼賊兮兮的盯著姬落,流著涎水,耷拉了一地。
若不是忌憚姬落的實力,這廝恐怕早都沖上去將姬落撕成粉碎了。
見姬落不理會自己,大頭諂媚的走到了姬落的跟前,尷尬一笑道:“姬落,董自量那小子走了?”
“怎么?你很希望他留下來嗎?”姬落惡狠狠的瞪了大頭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是不是看到我被董自量殺死你才高興呀?”
“怎……怎么會?”大頭一臉委屈的說道:“我還不是擔(dān)心你嗎?要不然我早都跑得無影無蹤了,用得著冒著那么大的風(fēng)險折返回來嗎?”
對于大頭的話,姬落依舊是半信半疑。
乍一聽,大頭似乎說得也有點道理。
“算了!不跟你廢話了!”姬落一臉的不耐煩,冷道:“以后若再敢這么不講義氣,休怪我拔了你的狗皮。”
大頭像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圓嘟嘟的小眼睛卻看向了地獄之門的上空。
通常情況下,地獄之門的上空終年瘴氣彌補,除了昏暗之外,不會再有其他的色彩了。
但是,在那無盡的昏暗之中卻閃現(xiàn)出了一團(tuán)金光。
此金光似是蟲洞,呈螺旋形旋轉(zhuǎn)。
‘唰,唰,唰!’
連續(xù)三道金光垂直降落,距離姬落不到五丈。
等到金光散去,姬落才看清了這三人,依照衣著來看,應(yīng)該出自千佛殿。
為首的男子生的虎目豹眼,臉型有棱有角,冷峻異常,眉毛上翹,幾乎與額頭垂直,一臉的兇相。
脖子上還掛著一串佛珠,金色的佛珠閃閃發(fā)光,還散發(fā)著濃濃的香味。
其余兩人跟那為首的男子一樣,皆是一臉的兇相,穿著白色的衣衫,胸前篆刻著須彌山的圖案。
“大頭,他們是什么人?”姬落低聲詢問道。
大頭似是有點畏懼,躲到了姬落的身后,壓低聲音說道:“他們是佛門中人,看衣著打扮應(yīng)該是護(hù)法堂的人?!?br/>
“大頭,佛門不都是光頭嗎?講究六根清凈,怎么這三人滿頭長發(fā)?”姬落打量了一下那三人,為首的佛門弟子竟然還生著金色的頭發(fā),其余二人皆是一頭的黑發(fā)。
大頭暗暗鄙視了姬落一下,低聲道:“誰告訴你佛門中人都是光頭的?”
“難道不是嗎?”姬落皺眉問道。
“當(dāng)然不是!”大頭盡量壓低著聲音說道:“佛門也有橫、縱之分的,唯有佛門的苦行僧才是光頭,不近女色、六根清凈,主張靈魂不滅,方能永生,而護(hù)法僧則主張肉身不死不滅,方能永生、早登極樂世界!”
“哦!原來是這樣?!奔浞讲呕砣婚_朗道。
為首的護(hù)法僧一臉的兇相,四下看了看,然后向姬落這邊走來。
每走一步,帶給姬落的壓力就會增加一分!
雖然給姬落的壓力不小,但是卻令姬落生不起半點的反抗之心。
這股氣息是圣潔的、神圣的!
“姬落,氣守氣海,千萬不要被那股氣息迷惑。”大頭小聲提醒道:“你所聞到的氣息是佛門普渡之光散發(fā)出來的,可以迷惑心智,是佛門慣用的小伎倆?!?br/>
果然如大頭所說,漸漸的,姬落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智開始迷惑起來。
“帝皇師兄,你的實力似乎又精進(jìn)了不少,僅憑氣息便能使此子皈依我佛,真是可喜可賀呀!”其中一個護(hù)法僧虛偽的恭維道。
帝皇嘴角泛起了一抹狡黠,攢動著手中的佛珠,淡然說道:“呵呵!算不得什么!離夜帝那家伙還差得太多?!?br/>
提到夜帝,帝皇的臉上多了一絲的狠辣、殺意。
“哼!夜帝那廝仗著殿主的厚愛,絲毫不將師兄放在眼中,總有一天會吃虧的?!绷硗庖幻o(hù)法僧可謂是一臉的憤慨之情。
夜帝?
乍一聽,便知此人大有來歷!
能夠得到千佛殿殿主的青睞,必定不凡!
姬落小心打量了一下帝皇,見他的身上還真有帝皇的氣息散發(fā)而出,倒與他的名字有幾分契合。
只是不知道此人到底有什么來歷?
“哎!誰讓殿主他是苦行僧出身呢?”
“就是!我看殿主是有心培養(yǎng)夜帝成為下一任的殿主!”
這兩名護(hù)法僧發(fā)起了牢騷,言語中似乎對于那位不知名的殿主頗多埋怨。
“夠啦!別說了!”帝皇右拳一緊,直攢的佛珠‘嘣,嘣’直響。
“是……是!”那兩名護(hù)法僧齊聲顫道。
帝皇深深的舒了一口氣,沉道:“你倆詢問一下這小子,是不是有地獄閻羅私自潛入人世間?”
“遵命!”那兩名護(hù)法僧再也不敢多言,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帝皇瞥了那兩人一眼,揮手道:“速度快點!待會我還要去拜訪青妖狐,向他討要幾個陣法。”
青妖狐?
姬落小聲嘀咕了一聲,這個名字十分的耳熟,似乎在哪里聽到過。
只是一時想不起來而已。
“小子,將你的命牌拿出來!”其中一名護(hù)法僧走到姬落跟前,淡道。
姬落從須彌芥子中取出了自己的命牌,將它交給了護(hù)法僧。
“我說空無,你能不能快點,小心耽誤了師兄的大事?!绷硪幻o(hù)法僧壓低著聲音說道。
空無接過命牌,打量了一下,淡道:“我說空相,你急什么?我怎么也得確定一下這小子的身份吧!”
“那你快點!像這種小事,只要意思一下就行了?!笨障嗖荒蜔┑拇叽俚溃骸暗刍蕩熜诌€等著呢?”
“知道了,知道了!你煩不煩呀!”空無揮了揮手,看著姬落說道:“你是否看見有地獄閻羅在地獄之門附近出沒?”
空相似乎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在一旁翹首頓足的。
姬落假裝被佛光普渡了,點了點頭,木訥的說道:“確實有!”
“你還記得他的長相嗎?”空無繼續(xù)詢問道:“或者他有曾提到過自己的名字?”
“那個閻羅自稱‘本宮’,叫什么‘董自量’!”姬落回答道。
“什么?董……董自量?泰山王董極的獨子?幽冥教主地藏王的座下弟子?”
原本只是想敷衍一下的空無,在聽了姬落的話后,早已是大驚失色。
“空無,你發(fā)什么瘋呢?一驚一乍的!”空相白了空無一眼說道。
空無小聲說道:“這小子說董自量曾在地獄之門附近出沒?!?br/>
“董自量?我管他什么量不量的!即刻通知地獄的千佛殿,直接將他……!”空相輕哼了一聲,接而瞳孔緊縮,緊張道:“就是……就是那個被地藏王收為座下弟子的董自量?泰山王的獨子?”
空無點了點頭說道:“應(yīng)該錯不了!”
“空無,會不會是這小子在說謊?”空相有點不相信的說道。
空無搖了搖頭說道:“這小子只是一個剛晉升不久的凡品弟子,半個月前還只是一個昆侖奴,之前又被師兄的佛光渡化了,應(yīng)該不會說謊!”
空無跟空相眼色交流了一下,兩人之間似乎很有默契。
接著,空無跟空相兩人向帝皇走去。
“帝……帝皇師兄!”空無有點緊張的說道。
帝皇似乎在想事情,眼睛一眨不眨,雙拳繃地緊緊的。
“帝皇師兄,私自潛入人世間的是董自量!”空無屏住了呼吸,低聲說道。
“什么?董自量?”帝皇全身一顫,臉色難看,冷道:“既然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還不盡快致函地獄千佛殿,盡快將此子擒拿,還等什么?像這種人,必須要嚴(yán)懲,否則我們佛門的尊嚴(yán)何在?”
“師兄,董自量是泰山王董極的獨子?”這時,空相在一旁插話道。
帝皇兩眼一緊,皺眉道:“董自量?原來是他?”
“師兄,我們怎么辦?難道……難道真得……?”空無有點擔(dān)心的問道。
六凡界中,最為難纏的就是地獄。
地獄界可謂是一言堂,幾乎是幽冥教主地藏王一人說了算。
因此,空無不得不謹(jǐn)慎,否則會招致橫禍的。
所以,空無才想進(jìn)一步試探一下帝皇的意思。
“算了!我們就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還是辦正事要緊!”帝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沉道:“隨我去昆侖山!”
說著,帝皇搶先向昆侖山走去。
空無急忙追了上去,為帝皇開路,低頭哈腰的。
“師兄,這小子怎么辦?要不要殺了他?”空相指了指姬落,征求道。
帝皇低眉瞥了空相一眼,暗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是逐漸消失在了昏暗的瘴氣中。
‘嘭!’
空無在空相的頭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空無,你……你打我干什么?”空相見空無竟然無緣無故的打自己,氣不打一處來。
空無瞪了空相一眼,沉聲說道:“空相呀,空相!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什……什么意思?”
“你還問!以師兄的修為,早已渡化了此子,殺與不殺又有什么分別?”
“那……那你還打我?”
‘嘭!’
空無又是一掌拍下,沉聲說道:“如果你殺了他,豈不是在說師兄的修為不夠,連這樣的小角色都渡化不了?”
說著,空無頭也不回的跟了上去。
聽了空無的話后,空相才豁然開朗,急忙追了上去。
待到帝皇、空相以及空無走遠(yuǎn)了以后,姬落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氣,癱軟到了地上。
如若不是碧落青蓮,只怕姬落還真的被帝皇身上的佛光渡化了。
“那個帝皇很強!”姬落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沉聲說道。
一直躲在姬落身后的大頭,左蹭右蹭,終于露出了腦袋。
搖了搖尾巴說道:“那是當(dāng)然!帝皇那家伙可是佛子,乃圣賢輪回重修,只要有足夠的資源,想要修煉到圣人境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佛子?
這還是姬落第一次聽到,之前,姬落也有了解過。
所謂佛子,即佛祖的弟子!
四圣界之須彌山上,佛祖三千弟子,各自擁有一界,從而組成了須彌山。
唯有佛祖的弟子,才有資格稱為‘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