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府!
高柔此刻正坐在廷尉府當中,聽著手下軍校報告的情況,不由怒目圓睜!
自己雖然被伏典好好羞辱了一遍,但那也是自己應該承受的,畢竟有些事情,他就該忍耐。
為了破案,什么都行!
可是偏偏曹植是個混賬王八蛋,把原本自己占理的事情,弄得棘手非常。
你去找屯田兵拼命那不是瘋了?窮盡校事府你也湊不出來一萬人,可是人家呢?
數(shù)萬兵甲枕戈待旦,每天還都要去干活、操練,早就成了精銳當中的精銳。
你以為丞相沒有解除屯田兵的兵權是因為要給皇帝面子?錯!
那是因為這群家伙早就成了尾大不掉之勢,連你爹也不敢輕易對他們動手。
三萬多人聚集在許昌南門,真的出了什么萬一,誰能抵擋?
所以他這才就坡下驢,一個是給皇帝面子,第二也是要做個天下大臣看,讓他們都知道,自己不是狼子野心之輩!
高柔是越想越氣,一個沒控制住,竟然把自己面前的桌子都給掀翻了。
“他么的!混賬!”
“大人!”
軍校被他唬的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而高柔也終于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深吸口氣,寵著她連連搖頭安慰,“無妨,別放在心上,我只是有點太生氣了而已?!?br/>
“屬下知道。屬下知道!”
那軍校趕忙就要退走,可是這個時候卻不想被高柔叫住,“你等等!”
“大人有何吩咐?”
“現(xiàn)在你就去傳令,把咱們所有廷尉府的人手都叫上,絕對不能讓三公子和國舅爺之間發(fā)生沖突!”
“是!”
高柔這邊說著,也顧不得身上的傷痛,趕忙脫下獬豸服,換上一身素袍。
穿官服過去,萬一要是被伏典認為,自己是要去抓人的情況只會越來越麻煩。
換上常服,到時候還可以還好有個解釋。
對!
想到這里,高柔又對外面叫道:“告訴他們所有人都不要穿官服!”
許昌南門外!
此時此刻,屯田兵的營地外面,已經(jīng)聚集了無數(shù)的人,他們有一些事校事府的,有一些則是曹植從其他地方請過來的。
而且一個個的都是怒氣沖沖,手中提著棍棒、粗木,虎視眈眈。
因為就在方才時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間從屯田營中跑出很多的人,校事府軍人因為得了曹植的命令,所以上前阻攔。
雙方一個不對付竟然直接大大出手,而校事府的官兵,因為各種原因,被屯田兵打的慘兮兮,躺在地上滿身是血。
之后就有人把這件事奏報給了曹植,聞此言,曹植頓時心中火起。
因為自從校事府創(chuàng)建到今天為止,除了在戰(zhàn)場上以外,還真是很少會有人和他們動手。
第一次的時候,就是張思誠等人被伏典暴揍,當時因為有劉協(xié)在場所以不了了之。
第二次也是如此,到了今天雖然不是伏典親自出手,可打人的畢竟還是他的手下。
一而再,再而三,曹植可是受不了了,再加上之前有那么一個前置,所以這一次他決定無論如何,話費多大力氣,消耗多少資本都要給伏典一個永不忘記的教訓。
“他么的,要不然咱們沖進去得了!”
不知道從哪里,忽然蹦出一個傻東西,張嘴叫嚷起來。這個時候其實最怕他這種人。
而且有了他第一個,就會接二連三的崩出更多來,果不其然沒有一會門外這些兵丁就躁動起來。
而守候在屯田營門外的屯田兵也不是吃素的,聽到她們的叫囂聲,頓時予以了必要反擊。
就看他們已經(jīng)把佩刀、長槍抄了起來,這群家伙可是沒有忘記伏典之前說的,不用手下留情的話。
“他么的,兄弟們,一會要是校事府的狗敢往上沖,咱們就都不比手下留情,打死一個是一個,明白了嗎?”
“放心吧!”
又一個屯田兵愣著眼嚷嚷起來,“今天只要他們敢上,咱就要了他們的狗命!上一次嵐山衛(wèi)那是陛下仁慈,但是對他們就大可不必了!”
“說的沒錯!”
雙方都在不停的議論,然而就在個時候,曹植終于登場了。
就看他一身官服,外罩鎧甲,跨一匹純白色的駿馬,趾高氣昂的穿過人群,來都大門之前。
“啃啃!”
“參見三公子!”
曹植故意清嗓子引起別人注意,校事府那邊倒是齊聲恭賀,可屯田營卻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不過這場面雖然多少有點尷尬,可曹植也早就想到了,哼了哼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瞇著眼睛沖屯田營一方質(zhì)問起來,“你們這是干什么,弓上弦,刀出鞘,還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了?你們這么足跡就不怕犯王法了嗎!”
“……”
沒有人回答他,但是也沒有人把手中的武器放下,曹植眼見如此,心中驚訝,雖然早就知道屯田兵這邊不受他們老曹家的控制。
但也沒想到,這群家伙真正面對自己的時候,竟然也是一分錢面子不給!
他么的!
心中一聲冷哼,曹植甩起馬鞭來,往下就要抽,只是在他馬鞭還沒有落下之際,忽然一點黑影閃過,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把頭低下。
之后就聽哆的一聲,回頭看去,只見自己身后的地面上插著一把尚且在振動的標槍!
這是誰!
“他么的誰這么大膽子!”
“是你老子我!”
一聲虎吼,突然從屯田營中傳來,在看去只見伏典和令狐浚并肩而來,此刻伏典已經(jīng)穿上了鎧甲,掩去了一身傷痕,同時手中還提著一把三尖兩刃刀。
而令狐浚也不含糊,擰眉立目的,鐵甲輝光閃閃,把他臉色襯的鐵青,而且手里面端著的一把雙刃大砍刀,同樣流轉(zhuǎn)著令人背后發(fā)寒的光芒。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曹植見他們二人如此,心里已經(jīng)盤算好了要如何栽贓,同時也打算在今天就下毒手,這才一張嘴就是逼問的語氣。
放在平日里,他相信不管怎么樣,對方都會回答一句,之后自己在勾搭著他說出一點不好的來,到時就可以把他們污蔑成為兵變。
然而今天的情況,卻與平時不同,他低估了伏典的脾氣,也忽略了令狐浚的意氣。
他這邊才說了一句話,這兄弟兩個竟然直接一揮手,發(fā)兵開戰(zhàn)。
雙方?jīng)_突驟起,可就是在這個混亂時刻,又一隊人馬沖入其中。
帶頭的人在重重保護下,強行突破進來,而且那人嘴里還在喊著,“千萬別動手!雙方都住手!三公子!三公子!今天這事您做得不對,我高柔可是不吃這個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