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太灼熱,語言又或多或少包含其他意思。
通常這種情況,她就裝傻,“對了,陸蔓今天怎么沒來?!?br/>
見她轉(zhuǎn)移話題,陸斯年淺笑道,“她還有點事情要處理,這丫頭,什么不好做,竟然想當模特,因為這件事,我爸差點沒把她趕出家門,但她就是堅持要走這條路,你改天有時間,幫我勸勸她?!?br/>
“其實,我覺得模特也挺好的啊。醢”
喬安微笑,她小時候也有明星夢呢……
“模特這種職業(yè),我爸是沒有辦法接受,在他看來,那就是不倫不類。”
喬安聞言,便想起了陸伯伯的樣子。
雖然那次飯局,她并沒有和陸伯伯多聊什么,但他好像對她格外照顧,本以為一定是個極好說話的長輩,不想也是有著各種觀念上的差異。
她笑了笑,沒再多說什么,陸斯年卻突然說,“有沒有興趣,陪我跳支舞?”
“跳舞?”
她愣了一下,才趕緊搖頭,“我不行……”
“沒關(guān)系,我教你。”
他說著,便拉著她的手,讓她放在他的肩上,“你只要跟著我的腳步,這種東西很好學會的?!?br/>
“我不行的,我……”
她收回手,想拒絕,可他就像是吃定了主意要教她,一伸手便按在她背部,讓她靠近他一分,“不嘗試怎么知道不行,你放心,我不會笑你?!?br/>
陸斯年說著,就重新拉著她的手,放在肩上,調(diào)整她的姿勢。
“像這樣,往前走一步,放松點?!?br/>
他耐心的教她,讓喬安有了點想學跳舞的想法
可奇怪的是,陸斯年竟然教她跳舞?
難道,他不知道,唐一一會跳舞?
還是說,他已經(jīng)看出來,她不是唐一一?
想到此,陸喬安的心咯噔一下,腳下也踩錯了一步,一下就踩在他的腳上。
陸斯年疼的倒吸一口氣,皺緊了眉頭。
“對不起,對不起?!?br/>
她急忙道歉,感到愧疚,“我還是不學了吧?!?br/>
她想放棄,想半途而廢。
可這位老師,卻及時抓住她的手,“我沒事,咱們繼續(xù)?!?br/>
“可是我學了這么久,好像還是不會?!?br/>
她深深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音樂細胞,要不然,怎么會這么的肢體不協(xié)調(diào)呢?
陸斯年揚起嘴角,“慢慢來,我有信心,一定能教會你?!?br/>
“往后退一步,對,放輕松點……”
終于,在踩了幾次腳后,喬安似乎掌握了一點竅門,也能夠簡單的跟著他的步伐。
她開心的笑了,雙眸彎彎,臉上的笑容就好像冬日里盛開的紅梅,白雪皚皚中最奪目的一點緋紅,而她的笑容又似乎有著強烈的感染力,能夠讓她身邊的人也感到快樂,陸斯年見她笑的那么這么開心,也情不自禁的彎起嘴角。
可此時,有人卻笑不出來。
他甚至感覺胸口有滔天駭浪的怒火在翻滾,看著她笑的那么開心,傅北辰就更覺心里堵的厲害。
她不愿意跟他跳舞,卻在這無人的地方,和陸斯年跳的不亦樂乎?
還有那件襯衣,其實是她為陸斯年準備的,可笑的是,他竟然以為是她準備送給他的,還為此有了期待。
喬安感覺到有股陰冷的目光從后腦勺傳來,她回頭一看,頓時嚇得急忙扳開陸斯年的手,站到了另一邊。
他怎么來了?
陸喬安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大的反應(yīng),也許是因為他此時的臉色太可怕。
他站在那,臉黑的就像是看見自己老婆偷人。
傅北辰走上前,嘲諷的勾起嘴角,“怎么不跳了?”
喬安,“……”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舌頭就像是被咬了,就連組織語言的能力都喪失了。
她覺得自己站在他面前,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或者受了氣的小媳婦。
傅北辰的臉色沉下來,“是我打擾你們了?壞了你們的興致?還是耽誤你們繼續(xù)纏綿敘舊?”
語氣有著怒意和譏諷,聽起來格外的扎人。
喬安皺眉,“傅北辰,我和斯年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呵!”他冷笑一聲,“斯年?都叫的這么親熱了?”
他冷下臉,生氣的質(zhì)問,“是不是我再來的晚一點,你就要改口叫他親愛的了?”
陸喬安不知道他到底哪里不愉快,要說這種話噎自己,她忍了忍,沒好氣道?!半S便你怎么想?!?br/>
陸斯年見狀,便要開口,“我們……”
“你閉嘴?!?br/>
傅北辰冷冷的看了眼陸斯年,又說,“我在跟我老婆說話,沒有問你?!?br/>
語畢,一把抓起喬安的手腕,慍怒的拉著她離開。
他的手勁很大,牢牢的鉗制著她的手腕,就好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又像是已經(jīng)有所控制的在壓下怒火。
陸斯年沒有上前阻止,看著他們越走越遠,他微微皺起眉頭。
有那么一瞬,他竟然想伸出手抓住她的手,阻止傅北辰帶她離開!
這個女人不是唐一一,但似乎又比唐一一要好對付,她比唐一一單純,似乎更好騙。
想到自己的計劃,陸斯年的眸光更深沉了一些。
*******
陸喬安被他一路扯著離開,她不停的掙扎甩手,“你放開我?!?br/>
“傅北辰!你放手,你弄疼我了?!?br/>
“傅北辰!”
她喊著,掙扎著,卻終究是徒勞一場。
他根本就不松手,一路拉著她上了樓,將她拽入了漆黑的房間,砰的一聲甩上門,并且反鎖。
他扯著她走到里間,才將她摔在沙發(fā)上。
喬安的手腕疼的厲害,又被他摔在沙發(fā),頓時起了怒意,生氣的瞪他,“傅北辰,你有什么資格這么對我!”
她感到委屈,自己什么都沒做錯,他卻像是發(fā)了瘋一樣對她發(fā)脾氣。
就算是受訓,那也得是她做錯事吧?
她不過就是跟陸斯年跳了舞,他自己還不是跟若慈跳的火熱?
喬安生氣的起身,就要從他身邊走過,可他一下就抓住她的手臂,“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找陸斯年嗎?怎么,才一會見不到,你就待不下去了?”他咬牙切齒,怒火滾滾而來,幾乎要失去他的控制。
陸喬安冷笑,故意刺激他,“對啊,我就是去找他!”
“唐一一?。 ?br/>
他突然怒吼她的名字,嚇得她怔了一下。
他這是怎么了?這么大的怒氣。
不等喬安想明白,他已經(jīng)用力的將她摁在墻上,慍怒的咬牙切齒,“你不要忘了,你現(xiàn)在是誰的老婆!”
她被猛地摔在墻上,背部撞的很疼,疼的她皺緊了眉頭,也因此更加生氣,氣的理智全無,張口便反駁,“誰是你老婆!我才不是你老婆,傅北辰我告訴你,你沒有資格這么對我!”
“你再說一遍!”
他握著她手臂的手,收緊了一分,捏的她生疼。
喬安瞪圓了雙眸,“讓我說一百遍,我都不是……唔……”
她賭氣的話,被徹底淹沒在唇齒間。
他就這么突然吻下來,不帶絲毫的商量,也根本不講究溫柔和吻法,就像是被她氣急了,一頓胡亂的吻,用力的吻,借此來懲罰她。
他將她用力的擠壓在墻上,困的她幾乎喘不上氣,而他一手扣住她后腦勺,力氣又大,陸喬安根本就避不開,躲不掉,屬于他的氣息漫過鼻端,清涼的薄荷香混著煙草的味道占據(jù)了她的舌尖,就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將她牢牢的困在里面。
喬安被吻的七葷八素,
大腦嚴重缺氧,本是極力掙扎的手,此刻卻緊緊揪著他的衣服,反倒有了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
他的吻毫無章法,卻又老練熟練,完全就是一個情場高手。
大手更是不得閑著,急切的摸索到她腰后的拉鏈,撕拉一聲,便扯了下來。
陸喬安大驚,嚇得清醒了幾分,急忙推他,偏過臉想躲開,“你干什么!”
傅北辰的唇,落在她耳邊,聲音低啞,“我今天就告訴你,我有沒有資格管你?!?br/>
說著,便在她耳邊吻了下去。
那一剎那,陸喬安就好像是被人抓~住了致命的一點,渾身都軟了,她敏感的不行,全身就像是過了電,骨頭都酥了,提不上半點勁,就連呼吸都亂了。
可理智,尚且存在!
她害怕的抓住他要亂來的手,“不要……”
“傅北辰,你冷靜一點。”
她的心跳的很快,快的幾乎要跳出來,也許是被他嚇的。
雖然她沒經(jīng)歷過男女之間的事情,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她還是隱約的感覺到,他想做什么。
尤其是此時,就壓在她小腹上,已經(jīng)發(fā)生變化的某龐大暗示,就已經(jīng)叫她怕的慌亂不已。
更可悲的是,他要對她亂來,她的力氣,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人家不愧是常年健身,也不是白練的,對付她,信手捏來,輕而易舉。
“傅北辰,你冷靜點,不要沖動……”
他一定是被自己幾句氣話給激的,所以要用這種方式懲罰她。
不然,他為什么突然間要對她做這些事情。
傅北辰拉開她的手,手掌入內(nèi),直覺熨燙在她肌膚,吻更是落在她頸間,低聲道,“別說話……”
她急了,尤其是他的手掌覆上了一處柔軟,她嚇得急忙抓住他的手,可也扯不不下來,更阻擋不住他用手掌去測量她的尺寸到底有多大。
陸喬安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好似全都沖到了臉上,讓她臉上紅的能滴出血來。
“你不是說過不會碰我嗎?!”
“我后悔了,明明就是我的,為什么不碰?”
“你……你簡直是無賴!”
“哪個男人不無賴?我還可以更無賴一點!”
他說著,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更堵住了她的唇,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真的可以更無賴點,陸喬安根本就招架不住,無論她怎么推勸,都無法勸說一個箭在弦上的男人。
若不是此時,突然有人敲門,陸喬安的理智都快要被他抽空了。
敲門聲很急切,門外的人,就好像是發(fā)生了天大的事情,一聲聲敲著,很是煞風景。
喬安趕緊抓住機會,氣喘吁吁的推他,“有人!”
“北辰哥!”
門外,傳來唐若慈的聲音。
她聽不到回應(yīng),又敲了幾下,“北辰哥,你在里面嗎?”
“我有點急事,你能不能出來一下?!?br/>
聽不到他的回應(yīng),唐若慈的心里就更加的著急。
她明明看見傅北辰拉著一一進了房間,他們在里面半個多小時了,還不出來、
兩個人孤男寡女,能在房間里做些什么?
唐若慈的心里很不安,她甚至有種感覺,如果自己不阻止,不把傅北辰叫出來,一切都會變了。
她堅持不懈的敲門,聲音還帶著哭腔,“北辰哥?”
別說是傅北辰吵得沒了心情,就連陸喬安都冷靜了不少。
她趁著他稍稍松開她之時,便趕緊推開他,沒好氣道,“去管你的唐妹妹吧?!?br/>
她走到一邊,急急拉好自己的衣服,卻糟糕的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的禮服根本就穿不出去了。
對于這種事情毫無經(jīng)驗的她,在他的面前,那就是一只單純無比的小白兔,任他怎么欺負她都無力反抗。
昏黃的燈光下,她看見自己身上
被弄的到處都是痕跡。
這男人,是變態(tài)吧!
吻的她身上紫一塊,紅一塊的……
看著這些痕跡,她更是紅了臉,想殺他的心情都有。
這一刻,她突然有點感謝唐若慈的出現(xiàn),才免去她和他……
她不過就是冒名頂替,怎么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種事情,一旦做了,都是男的爽快,女的受罪,還得天天擔心自己會不會懷孕,多麻煩?
更何況,他們之間沒有感情,為什么要做最親密的事情?
所以,她很慶幸自己躲過了一次,可不知怎么,又有些失落。
她反手拉裙子后面的拉鏈,非常的不好拉上去,也不知道是卡著了,還是被他扯壞了,喬安扯了好半天都沒辦法拉上去。
突然,他走來,伸手去她的背后,手指剛剛觸上背部,她就嚇得急忙轉(zhuǎn)身,滿是戒備的瞪著他,“傅北辰,你干什么!”
他莫非,又要亂來?
想起剛才他把她用力摁在墻上,她都心有余悸。
她眼中的防備和驚嚇,就像是一根針,扎在傅北辰的心里。
雖然不是很疼,但極為不舒服。
他沉下臉,用力將她扯到自己面前,再扳轉(zhuǎn)過她的身子,讓她背對著自己,快速的幫她把拉鏈拉上去,低聲道,“作為我的老婆,你最好早點習慣和我有身體上的接觸?!?br/>
醇厚的男低音非常有震撼力,讓她的心狠狠顫了一下。
習慣身體上的接觸?這是什么意思?
---題外話---還有兩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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