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跋宮中,一名美麗的女子獨(dú)自坐在屋內(nèi),緊閉的木門幽幽打開,走進(jìn)來一名低調(diào)的宮人。()
“娘娘,都安排妥當(dāng)了,已經(jīng)將那個丫鬟送進(jìn)去了?!?br/>
哈娜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丫頭,你們給本宮盯好了,到底是東宮出來的人,是不是真的能用還不好說?!?br/>
“奴才明白?!?br/>
宮人默默退了下去,哈娜突然輕笑了出來,她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可笑,自己與那東宮斗了這么多年,依舊不能找到她的把柄,如今來了個有點(diǎn)手段的小丫頭,自己就打算這么輕易的相信了她?
可是,哈娜卻知道,這或許是她最后的機(jī)會了。是的,古雅是她最后的機(jī)會。
慢慢坐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容顏一天天的老去,曾經(jīng)那鮮活美麗的面孔一去不返,她要快一點(diǎn),再快一點(diǎn),否則扳倒了東宮,她還能得寵多久?
王上已經(jīng)許久沒有召見過她了,是啊,東宮依舊那么美麗,而自己……
而另一頭,撩開帷幔,古雅任由身后的鈴鐺幫她梳理著發(fā)絲,看著身后那面無表情的美麗面容,古雅心中有許多的疑問,為什么她會離開東宮投奔了哈娜貴妃,并且找到了這里來?
不得不說,鈴鐺很聰明,她用食指沾了水在桌面上無聲的寫下了古雅她們所在的地方,是元熙邊境的一座城池,這座城池離納蘭宸母妃的娘家十分接近,然而,古雅卻在思考著納蘭宸將自己安頓在這里的理由。
納蘭宸母妃的娘家,實(shí)力雄厚,是元熙的一大家族。古雅擔(dān)心的是,納蘭宸已經(jīng)在計(jì)劃著某些事情,在這個大家族的身后無疑是安全的,而他將自己安排在這里,為了避免納蘭夙華的勢力搜索,而且也能保全自己在接下來元熙發(fā)生的動蕩中對他造成其他的顧慮。
珍家被除去大半,畢竟誰也不知道,其實(shí)珍家的根部根本不在元熙,而在霍跋,而五皇子納蘭燁被關(guān)入天牢,與他自己的勢力徹底隔絕。
天牢是個什么地方,古雅清楚,納蘭燁想要翻身并不容易。那么此刻元熙朝上只剩下二皇子三皇子與納蘭夙華平分秋色。
元熙皇對納蘭夙華的看重,讓二皇子將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在古雅看來,如果她是二皇子納蘭齊,現(xiàn)在確實(shí)是行動的最佳時機(jī),對于他來說,動作要越早越好,避免元熙皇將所有的權(quán)利慢慢移交給納蘭夙華。
而古雅多想現(xiàn)在這個時候可以呆在納蘭夙華的身邊,為他出謀劃策。雖然,他的能力無需自己的懷疑。
至于哈娜為什么會幫自己,古雅卻能明白她的想法。()妖妃在霍跋宮中的地位不可動搖,而哈娜卻也不是省油的燈,能存活這么久并在宮中擁有一席之地,而現(xiàn)在自己的出現(xiàn)給了哈娜希望,特別是在這個霍跋與元熙勢不兩立的時段里,東宮身為元熙女子的身份一旦曝光,將會在霍跋這一攤深水中激起驚濤駭浪。
咔嚓一聲,鈴鐺手中的木梳突然斷裂,留了一半在古雅的發(fā)間。
“小姐,我……”她的臉色立刻有些蒼白。
古雅只是淡淡的看了身后的女子一眼,便低垂下眼來自己取下了那一半的木梳??磥?,她也和自己一樣心神不寧。
這時,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鈴鐺立刻和古雅保持了點(diǎn)距離,直到門吱呀一聲打開,那儒雅的男子沖了進(jìn)來,輕微的喘氣焦急的看向屋內(nèi),目光停留在鏡子前那散著頭發(fā)的女子。
“你出去?!?br/>
鈴鐺深深的看了古雅一眼,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納蘭宸怎么也沒想到,居然那么快就會被對方找上門來,剛剛才經(jīng)歷過一場廝殺,他多怕回來的時候,古雅已經(jīng)被他們救走了。
納蘭宸感到從未有過的壓力,為了古雅,他已經(jīng)四面受敵。霍跋有人要找她,元熙也有人要找她,可是盡管這樣,自己依舊無法松手。
儒雅的男子朝著那柔美的女子緩緩靠近,古雅的手中握著那斷梳,指尖扣在鋒利之處,準(zhǔn)備在男子有任何的越舉動作之時狠狠的扎進(jìn)去。
可是,納蘭宸看著那張冷淡的表情,一種無力之感涌上心頭,突然,他在古雅的面前單膝跪了下來,一只手居然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古雅分明可以察覺到他的顫抖。
“雅兒,不要恨我,不要……”
古雅握著斷梳的手頓時僵硬,她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那好似無助的男子,看著他跪在自己的面前,閉著眼,顫抖著睫毛,懺悔嗎?不,他依舊沒有放自己走的意思。
不得不承認(rèn),古雅被他的行為震撼了,這樣濃烈的感情是她所無法認(rèn)可和原諒的,自己當(dāng)初并不是沒有拒絕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與他保持了距離,讓她有這樣的耐心并不常見,可是為什么,這個男子要如此的執(zhí)著。
“那就放我走?!?br/>
納蘭宸的動作一僵,他抬起頭來正好迎上了古雅那深邃冰冷的雙眸,竟是有一種寒意從腳底升起,莫名的恐懼漸漸占據(jù)他的心頭,眼前的女子如此的陌生,卻又如此的熟悉。
“雅兒,我不能?!弊屗攀??不,心愛的女子就在自己的眼前,哪怕是將她永遠(yuǎn)的囚困在這個宅子里,哪怕自己無法碰她,只要每天都能見上她一面,這樣就夠了。
這樣,也算是一種廝守。
“你知道,我會走的?!钡谝淮?,古雅和他攤牌。
她的話,如此自信和肯定,“除非你殺了我。”語氣淡淡的,帶著一絲笑意,納蘭宸看著古雅嘴角的弧度,只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
“你知道我不會的?!奔{蘭宸緩緩站了起來,他深吸了口氣,“雅兒,我們離開這里,到一個沒有人認(rèn)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孩子我也會視如己出,你織布我耕田,這樣不好嗎?一起看那日出日落,不再理會任何的紛爭?!?br/>
他的聲音好像有股魔力,將一副美麗的畫卷呈現(xiàn)在古雅的腦海里,她仿佛看見了那美麗的夕陽,可愛的孩童依偎在她的懷里喚她母親,自己心愛的男子扛著剛剛砍下的柴火向她走來,可是,卻不是眼前的男子。
古雅輕嘆了口氣,“這確實(shí)是我想要的生活。”
納蘭宸面上一喜,可是古雅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再也笑不出來。
“可是,這樣的生活,我只希望是由夙華給我?!?br/>
“他,他對你來說就這么重要?!”納蘭宸可以聽見自己關(guān)節(jié)僵硬的聲音。
“是!”古雅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她臉上的笑容那么自信美好,讓納蘭宸覺得如此的刺眼?!八苤匾撬屛颐靼琢耸裁词钦嬲母星??!痹谒厣院螅谒詾樽约翰粫賽哿?,卻沒想到就此沉淪,無法自拔。
“真正的感情?難道我就不是嗎,我對你的感情……”納蘭宸始終不明白,古雅為何對自己視而不見,難道他的感情還不夠徹底嗎?為了她,自己顛覆了從前的一切,破壞了自己一貫的行為準(zhǔn)則,為了得到她,自己寧愿不折手段!
古雅笑了,看著納蘭宸的目光就好像看著一名孩童一般。
“有時候,喜歡不代表你有足夠的理由去占有,特別是在對方根本不情愿的情況下,你的喜歡,變成了一種霸道,又或者是,其實(shí)你更愛的是自己吧?”雖然,古雅也能理解納蘭宸的這種感情,自己當(dāng)初對于納蘭燁的執(zhí)著并不輸于他,為了納蘭燁,自己甘愿被眾人成為惡妃,幫他為非作歹,甚至他親手將自己推下真龍?zhí)焯葜螅约簩λ母星樽兂闪藵饬业暮抟狻?br/>
有多愛,就會有多恨。是納蘭夙華將她從那個永無天日的自我壓抑中解救出來,她也懂得了幸福的滋味了,如此真實(shí),如此讓她心安。這與從前草木皆兵的生活大不相同,對于納蘭夙華,她可以無條件的相信。
納蘭宸的身子有些搖晃,古雅的話如利刃般刺進(jìn)了他的心。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她看來,居然是愛自己的表現(xiàn)?不,他不承認(rèn)!
慢慢閉上了眼睛,納蘭宸覺得自己快要面臨崩潰的邊緣。那些人的動作越來越快,納蘭夙華真的是個難纏的對手,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他就沒有退縮的理由!
“除非我死,否則,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第一次,他對一樣事物如此渴望,是古雅讓他明白了這種刻骨銘心的感覺,不論如何,也要擁有!
古雅深吸了口氣,經(jīng)過了這樣一次對話,她已經(jīng)清楚的知道兩個人的敵對關(guān)系永遠(yuǎn)也無法改變了,有些惋惜,有些無奈。她給過他機(jī)會了,納蘭宸是她不愿意放棄的朋友。
是的,重生之后,自己第一次將一個人視為朋友,當(dāng)初他居然愿意相信和幫助一名不受寵的庶女,這讓古雅對于納蘭宸有種感恩的心,以至于在知道他的改變之后,她一直沒有主動去想任何的辦法將他趕盡殺絕,古雅知道自己意氣用事了。
清秀的女子緩緩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他,“夙華很快就會來接我,三皇子殿下好自為之?!?br/>
夙華不是她,沒有理由對他手下留情。
“我不會給他這個機(jī)會!”男子一揮衣袖,決然轉(zhuǎn)身。
……
------題外話------
這是一段瓶頸期,蓮一定要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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