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逐漸靠近的人群,羅任絲毫不慌,他將手放在陳鈺的香肩上,穩(wěn)住了后者發(fā)顫的身體,隨后面無表情的說道:
“薛道友能將屁話說的跟事實一樣,在下佩服,王道友修為介于你我之間,若沒猜錯的話,他也不過半步筑基,半步筑基突破到筑基初期不是會引起周遭靈氣異動嗎?敢問在座各位可有誰察覺到了?”
“你!”王崇臉頰微紅,想都沒想直接解釋道:“你難道不知道陣法嗎?突破的時候修士都會在周身布置陣法,是這陣法隔絕了靈氣異動?!?br/>
“哦?陣法?”羅任微微一笑,當(dāng)即質(zhì)問道:“半步筑基布置的陣法,旁邊還有一個筑基初期修士護(hù)法,這樣還能被我們兩個煉氣期的偷襲?若真是如此,那我應(yīng)該說你布置的陣法太過拉胯,還是薛道友這筑基初期的修為也不過爾爾呢!”
“你!你這混蛋,吃我一招!”王崇見污蔑不成,馬上催動靈力朝羅任進(jìn)攻,但這樣一來正好加劇了斷壁的傷勢。
本來就未完全痊愈的斷口馬上鮮血直流,王崇一個經(jīng)脈失調(diào),當(dāng)即對著羅任跪倒下去,后者剛好一個躲閃,令他直直摔倒在地。
“廢物?!毖η鄮r單手一揮,立馬將王崇扶了起來,隨后攙扶著他朝營地邊緣走去。
經(jīng)過這場鬧劇,一直在旁邊圍觀的眾人也逐漸散去,不過此時,他們對羅任這煉氣期的小子已有了不同的看法。
楊衛(wèi)楠緩緩走上前,用肩膀碰了一下羅任,“做的不錯啊小兄弟,我叫楊衛(wèi)楠,你怎么稱呼?”
“叫我羅任就行了。”羅任朝楊衛(wèi)楠鞠了個躬,恭敬的說道:“剛才王崇朝我襲來的時候,我隱隱感覺身后有股靈力波動,若沒猜錯的話,是揚(yáng)兄準(zhǔn)備出手幫我接下這一擊吧?”
“哈哈,羅兄的神識當(dāng)真了得,不錯,我剛剛是準(zhǔn)備幫你接下這一擊?!睏钚l(wèi)楠沒有否認(rèn),他轉(zhuǎn)而問道:“不過我很好奇,若王崇這小子沒有被傷勢反噬,我也沒有出手,那你將如何應(yīng)對呢?”
“他出拳極快,在憤怒狀態(tài)下的全力一擊,只怕我是來不及祭出任何法器的。”羅任聳了聳肩,“若他沒被傷勢反噬,楊兄也沒有出手,那么我只能做的只有將全身所有靈力調(diào)集到胸口,用身體接下這一拳,隨后再使用法器符箓反擊。”
“為什么要硬接呢?”陳鈺突然插話道:“你不是刻意施展遁術(shù)躲開嗎?”
羅任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說道:“我躲開了你怎么辦?我本來就護(hù)在你身前擋住了你部分視線,他若襲來,你是來不及做任何反應(yīng)的?!?br/>
“這......羅任,你......”陳鈺眼睛里閃著淚花,她沒想到眼前這從未蒙面的少年竟如此溫柔。
“哈哈哈,羅兄真是性情中人,你這朋友我交定了!”楊衛(wèi)楠用力拍了拍羅任的肩膀,沉聲道:“這里的修士大都心性不純,你倆修為尚淺,以后可與我為伴,只要我楊衛(wèi)楠沒倒下,就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傷!”
“好,那多謝楊兄了?!绷_任回頭看了一眼陳鈺,發(fā)現(xiàn)后者正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這令他不禁在心中說道:“完了,好像勁使大了。”
其實剛才王崇襲來的時候羅任已經(jīng)做好了閃躲的準(zhǔn)備,但就在那一瞬他察覺到兩股靈力波動,一股是楊衛(wèi)楠的,還有一股更為雄厚的想必就是隱匿在周圍的九院人員。
為了陳鈺這么個陌生女修用身體接半步筑基的一擊,羅任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除非身后的是羅芷萱,他才會考慮考慮。
那股雄厚的靈力波動越來越清晰,羅任朝那個方向看去,只見一身著紅袍的女修正慢步朝這邊走來,她曼妙的身姿即便是寬松的道袍也無法輕易遮掩,絕美的臉龐上盡顯風(fēng)情。
不一會兒,一股貫穿營地的聲音出現(xiàn)在每個人的腦海中:“歡迎各位新晉弟子,我是九院的接待人員邱瑤,你們叫我邱師姐就行了,前往九院的傳送法陣馬上開啟,還請大家耐心等待?!?br/>
說完,邱瑤就從納袋里取出一疊紙張,隨后依次發(fā)放給在場的每個人,“這是定神符,待會法陣啟動的時候,一些空間秘術(shù)也會同時啟動,你們將此符貼在心門處,它可護(hù)你們周全?!?br/>
羅任從邱瑤手中接過定神符時,低聲問道:“邱師姐,我以前在宗門也使過傳送法陣,為什么那時候沒人使用這定神符呢?”
“宗門?”邱瑤想了想,回應(yīng)道:“一些世家和宗門確實也會布置傳送法陣,不過那些大都是短距離傳送法陣,我們現(xiàn)在可是要從川遂域傳送到九院,這種遠(yuǎn)距離傳送法陣對修士的神魂都會有一定影響,即便是我,也要使用這定神符?!?br/>
“這樣啊......那邱師姐可以多給我兩張嗎?”
“這定神符制造極其復(fù)雜,而且良品率低,一張就足以在拍賣會上賣出高價,我怎么能私自多給你兩張呢?”邱瑤似乎想到了什么,并沒有把話說死,“不過......不過你要是愿意出三千靈晶,我倒不介意多賣你一張?!?br/>
“什么?”羅任嘴角微微抽動,“三千靈晶多買一張,邱師姐你......”
就在這是,一旁沉默的陳鈺從納袋里取出一張紫卡,“如果是三千靈晶的話,倒也不算太多,邱師姐,這紫卡里正好有三千靈晶,你拿去吧,我替羅任付了?!?br/>
“好?!鼻瘳幰话呀舆^,隨后多給了一張定神符給羅任,同時向他傳聲道:“小子,這姑娘好像對你有意思,加油,好好把握?!?br/>
羅任苦笑一聲,朝陳鈺說道:“多謝了,這三千靈晶日后我一定還你?!?br/>
“不用啦?!标愨曂铝送律囝^,“誰要你還了,這就當(dāng)是你幫我的答謝吧,以后在九院我可能還有很多事要麻煩你呢?!?br/>
“行吧,那我就不多說客套話了,看起來你也不像缺靈晶的樣子。”羅任把玩著定神符,心里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營地周圍突然光芒四起,一股令人心悖的靈力氣旋正盤踞在營地上空。
這是傳送的標(biāo)志。
眾人見狀立馬將定神符貼于心門處,同時收斂心神,不敢有絲毫怠慢。
羅任原本在觀察四周,想要搞清楚這陣法的陣腳以及陣眼,沒想到突然被人從身后緊緊抱住。
感受著后背被兩團(tuán)柔軟的東西擠壓,羅任也不知如何是好,他稍稍調(diào)整一下衣褲,隨后壓了壓心中的邪火,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動作。
邱瑤見眾人都已安放好定神符,迅速祭出一桿陣旗,隨后一手結(jié)印一手揮動陣旗,營地處的法陣馬上發(fā)出耀眼的光芒,眾人也在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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