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當(dāng)然?!?br/>
旁人聽不出來秦湫話中有話,只點頭附和。
彌佳卻是深深的看了秦湫一眼,若有所思,這個男人是不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呢?
舉辦酒會無非是給各界名流交流的機會,但對彌佳來說,這樣的場合她也就是一個小透明,在別人眼中,她的美,她的精致,只是提亮秦湫的那一筆,至于她本身,倒是被關(guān)注的極少。
但是有人卻不一樣。
不過是去一趟衛(wèi)生間,冼安卉便悄悄的尾隨了她。
“好樣的啊,真是大本事?!?br/>
她保養(yǎng)的極好的手中正夾著一根煙,美麗的煙圈從她精致的紅唇中吐了出來,在空中停了一會兒,才煙消云散。
那輕浮的模樣和總在冼樂城面前的柔弱截然不同。
被她這么陰陽怪氣的來上一句,正在洗手的彌佳也停了下來,抽了一張紙巾,她先擦干了手上沾著的水。
“跟著我有意思嗎?”彌佳冷著眼問她,“還是之前的教訓(xùn)不夠?”
上一場交鋒,冼安卉離開的可是灰溜溜的,難道看著秦湫不在她身邊了,就覺得她好欺負(fù)了?
若她這樣想的話,她一定讓她死的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冼悠然,你是不是覺得有秦湫給你撐腰,就沒人能把你怎么樣了?”冼安卉不懷好意的對彌佳說道。
沒等彌佳反駁,冼安卉接著又說,“而且聽說你們還偷偷的結(jié)婚了?手上的戒指還挺好看的,你應(yīng)該很愛秦湫吧?”
冼安卉斜倚在冼手間的瓷磚上,話中帶刺的和彌佳說著。
她也是在這次的酒會上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驚訝之余,她馬上就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冼安卉,你到底想說什么,你直接說就好了?!睆浖迅揪筒幌肜^續(xù)和冼安卉在這里繞圈子,漆黑的眸子不由地就冷下去了幾分。
“呵呵,我的妹妹生氣了呢?”冼安卉看著彌佳的模樣譏笑起來,“其實你怎么說也是出身冼家的大家閨秀,對于豪門之間的嫁娶這種事情,還是有所了解的吧,就這么偷偷摸摸的和人結(jié)婚,真像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啊?!?br/>
“如果你要做的就是出言諷刺我一下話,那你就不用繼續(xù)說了。”彌佳干脆的拒絕了繼續(xù)和冼安卉說話的必要,就要離去。
冼安卉也是往邊上一讓,只是聲音卻從彌佳背后傳來。
“冼悠然,你真的覺得你現(xiàn)在就和正常人一樣了嗎?你這樣的身體到底能不能懷孕生孩子???你想沒想過你從來沒見過的秦湫家人知道你們結(jié)婚的事情會怎么看你?”
聽了這句話,彌佳的腳下明顯一頓,但還是轉(zhuǎn)過身來,優(yōu)雅的對冼安卉說:“姐姐,看來你真的是很關(guān)心我啊,但是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解決好的?!?br/>
“但愿?!辟不芤彩浅πΓ€非常開心和她擺了擺手。
彌佳雖然在冼安卉面前表現(xiàn)的若無其事,但是在心中,冼安卉說的,她不是沒有考慮過,倒沒想秦湫家人的事情,因為他提過的真的是太少了,但是,關(guān)于能不能給秦湫生一個孩子這樣事,她卻知道答案一般是否定的,讓宿主這樣的身體去懷孕,很可能會是一尸兩命的結(jié)果。
而做為醫(yī)生的秦湫是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但他還是娶了她,彌佳并不知道秦湫想怎么解決孩子這個問題。
“有什么心事嗎?”自從彌佳從冼手間回來,她就有點心不在焉,載著她回家的秦湫關(guān)切地問她。
“沒什么呢?!睆浖炎诟瘪{駛的位置上搖了搖頭。
“說實話,不許騙我?!鼻劁袇s是凝視了她一眼之后,命令道。
無論是丈夫,還是醫(yī)生,秦湫自信在她身邊的這些日子對她的了解還是有幾分的。
雖說眼前女人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那種突然染上的失落還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我在想,我們就這么自作主張的結(jié)婚了,是不是太突然了?”
“什么叫自作主張,你媽媽不是同意了嗎?難道你還覺得要去征求你爸爸的意見?”
“不是我的,秦湫。”彌佳卻搖了搖頭,“而是你!”
她把目光看向秦湫完美的側(cè)臉,秦湫的眼神一向很深,帶著一絲的不可捉摸。
“你的父母同意我們在一起嗎?”
“只要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就可以了?!?br/>
“他們果然是不同意的對嗎?”秦湫這樣的回答已經(jīng)讓彌佳篤定了事實。
“悠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突然要說起這些,但是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只要相信我,我會保護你!”
“我一直相信你,但是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一起面對這些問題,不是嗎?”彌佳卻反問道。
“悠然……”秦湫完全沒想到彌佳會問她這些,只要想和他一起面對而已。
“不需要********,我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若真是你父母不喜歡我和你在一起的話,我們就一起去說服他們?!睆浖押軋詻Q地對秦湫說道。
笑話。
婚,她都和秦湫結(jié)了,難道就因為秦湫的父母不喜歡她,她就要和秦湫去離婚不成?
“有你這份心就夠了,我自己就能搞定他們?!鼻劁信牧伺膹浖?,讓她放心,“那畢竟是我的父母,讓你去說的話,豈不成了被媳婦威脅?”
“真小瞧人家?!睆浖寻琢饲劁幸谎?,“我哪有那么不討長輩歡心?”
“那等你見到我爸媽的時候,你再好好討好他們?”秦湫問道。
“嗯?!睆浖腰c頭。
冼安卉自以為她說的那些話,會動搖她,讓她心慌,可她卻是這么多個世界走過來,早知道逃避不可能解決任何問題,唯有相信身邊的人,共同面對才是正途。
“對了,告訴你個消息?!辈辉倥c她討論父母的事情,秦湫提起了另一件事情。
“是什么?”
“冼家的企業(yè)可能馬上就要重組了。”
“???”秦湫說的確實是件大事,彌佳驚訝的看向他。
“你父親已經(jīng)決定把他持有的那部分股分全部交換喬氏的股份,然后他只做喬氏的一個股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