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從眼角劃過,暖小樓抬頭一仰,便將酒悉數(shù)的喝下了肚子里面。
毒藥發(fā)酵的很快,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紅色的鮮血從暖小樓的嘴角流出,慕容逸沒有去伸手扶住她,薄唇親啟開口說著:“小樓,我愛你!”
可是暖小樓聽不到,便已到在了這漫天的雪地里面。
——
傍晚時分。
三王爺慕容離的馬車準備在了宮外。
綠枝跟李展的一行人護送著昏迷中的暖小樓離開了蘭芝殿內。
慕容逸沒有去送她,而今天白天里面,暖小樓喝的那杯不是毒酒,而是解藥,她身上的毒全部都引到了他的身上,而他卻沒有幾日可以活了。
所以就算暖小樓自己不說離開,他也會讓她離開這深宮,這里確實不屬于她。
寒夜里,媚凌收到探子暖小樓要離開的消息,她那里會讓暖小樓那么輕易的離開了這皇宮里面,她的債還沒有完全的討回來呢。
出宮的馬車不停地往著宮外趕快,一路上像是有人埋伏好了的一般,李展一行人即使帶夠了人手,也不夠足以對付埋伏在暗中的人。
李展轉頭看著綠枝:“保護好你家娘娘,將她身上的衣服換到你的身上!”
“是”
綠枝快速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跟暖小樓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故意撩開馬車的簾子,而暖小樓則被李展送到了另外一輛的馬車上,由另外的一行人護送著離開。
李展看了一眼綠枝,眼底閃過一絲的不忍:“綠枝,你害怕嗎?”
綠枝笑著搖著頭腦袋:“我不怕,是娘娘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所以我這條命是她,只要娘娘活著!”
“好”,李展收緊了手里面韁繩:“駕!”
越來越多的暗衛(wèi)攻擊著李展跟綠枝的這倆馬車,李展已經(jīng)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去保護綠枝,可是當馬車從宮里的順利出來的時候,馬車里面的綠枝已經(jīng)中箭倒在了那里。
沒有了任何的生息。
另外一邊,慕容離那里。
暖小樓被安全護送到了慕容離的馬上,睜開眼眸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穿的是綠枝的衣服,聰明如她,不可能猜不到發(fā)生了什么。
一把揪著慕容離不停的問著:“綠枝呢,我問你,綠枝呢!”
慕容離安撫著暖小樓的情緒:“你不要慌,她不會有事的,我們先走,這里有太多的人想要對你下殺手!”
“我不,我不!”暖小樓搖著頭,她似乎在這一刻開始明白了過來,她好似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騙局里面,所有的人都知情,就她被蒙在鼓里面。
“慕容離,我不會離開的,我要回去找綠枝!”
“小樓,你如果不想更多為你死的話,先走就跟我走!”
“我不!我不!我不要!”
到最后,暖小樓聲音變成了哭聲,直到后面響起馬車趕來的聲音,暖小樓一個翻身,就從慕容離的馬車上滾落下來,跑向李展的馬車里面。
一把掀開簾子,綠枝中箭倒馬車里面,鮮紅染紅了那衣裳,充斥著暖小樓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