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破啼輕笑:“陛下只要為芙蓉抱得此仇,芙蓉心中便再無牽掛,日后可盡心盡意的服侍陛下?!?br/>
說著,臉上又是有著紅暈陡生。
這般看著,李煜竟是有些心猿意馬,不禁將美人攬至懷中,芙蓉似也是察覺到了一些變化,臉上更是潮紅一片。
“要不…芙蓉…幫陛下吧?”似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水芙蓉嬌聲道。
被這么一說,李煜竟是感到有一絲的尷尬:“呃,今日朕還有事,這便離去了?!?br/>
說著,李煜竟是有一種敗下陣來,逃也似的感覺。
“等芙蓉心中沒了掛懷,朕再來采擷?!毙械篱T口,李煜忽然回首,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
看到這般笑容,水芙蓉心中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安心。
這個男人,值得她信任。
那一天,她應(yīng)是也在期待著的吧?
次日,早朝。
韓熙載所遣傳書之人,當眾宣說了湖南張文表叛亂及其遣使出宋求援的消息。
李煜當眾問計。
果如事先所料,眾多謀士文臣皆是言道:“趙匡胤坐擁中原,地廣人多,將士百萬,上將千員,兵鋒所向無不所向披靡,若派兵出援武平,則張文表叛亂立息,吾南唐既向宋稱臣,若是擅自出兵湖南,怕是引得趙不滿,恐生災(zāi)禍?!?br/>
當然,自也有有識之士能夠看出:“若是趙匡胤出兵,借口幫其平亂,而實趁機兵取兩湖,則兩湖之地,必為趙宋所得,屆時,唇亡齒寒,我南唐無險可守,早晚也會被其吞并?!?br/>
而對于韓熙載信中提到的暗中殺武平使者,借機出兵奪取兩湖之建議,朝中也是議論紛紛。
大部分文臣都是極力阻止,建議老實安分,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巴結(jié)好中原才對。
但以何敬洙為首的武將,則是極為贊同韓熙載之言,認為此時正乃天賜良機,可一舉拿下兩湖之地。
到時候,進可以荊州之地攻入中原,退可據(jù)長江之險力守,南唐又是另一番嶄新局面。
李煜心中雖早有算計,但還要群臣商議,便是想要看看朝中大臣的觀點,做到心中有數(shù)。
良久之后,議論之聲暫歇,李煜嘆道:“爾等所議令朕大為失望,如今,天下政權(quán)繁多,有力去與趙宋逐鹿中原者卻寥寥而已,我南唐雖兵力多有不及,但也并非無此實力?!?br/>
“若任由趙宋取得兩湖之地,那我南唐在這猛虎臥榻之側(cè),豈能安睡?與其他日被趙宋一并吞掉,不如早做打算,另謀出路?!?br/>
“況今湖南內(nèi)亂,小兒周保權(quán)繼位能有幾分見識?不正是我們獲取湖南一十四州的大好時機!只要奪取了湖南,南平孤立無援,荊州、歸州、峽州三地也是唾手可得!”
“我南唐若是奪取了兩湖,趙宋在防范北面敵人之際,必不敢輕舉妄動擅自出兵攻我南唐,必會先平后蜀,而我們亦可借機掃滅吳越、南漢等地,到時,與趙宋南北對立,二分天下,一決雌雄!”
“故,韓熙載之計正與吾見相同,此天之賜也!”
聽完李煜所言,群臣大為震驚,一些老臣,竟是激動的難以言表,淚流滿眼,由此可見,大多朝臣對南唐還是有著向心力,也都在盼著南唐可以更好。
“諸位之心,朕甚為知曉,都是在為我大唐考慮,不過,想要繁榮昌盛,百姓安居樂業(yè),必須以戰(zhàn)止戰(zhàn),統(tǒng)一天下!只要眾大臣齊心協(xié)力,眾志成城,咱們未必便不能開疆擴土,結(jié)束這紛爭亂世!”
聞言,眾臣齊齊拜倒,高呼萬歲。
朝畢,李煜便派衛(wèi)尉卿李平為使者,前去湖南,同時傳信韓熙載,一旦接到進軍命令,則立即出兵湖南,收取湖南十四州。
且說昨日,蘇靈奉命派出影龍衛(wèi)陳杰,追殺湖南特使,陳杰一路馳行,于河南鄭州境內(nèi),方始尋到特使行蹤。
此時,相距汴京已經(jīng)不遠,陳杰能夠在此時將其趕上,已是不易。
或是湖南戰(zhàn)亂緊急,所派特使,所帶侍從并不多,算上貼身侍衛(wèi),一共也才十一人。
陳杰雖是單槍匹馬,又馳行一日夜,多有疲憊,但畢竟乃影龍衛(wèi)中高手,煉體媲美三星戰(zhàn)將,練氣已是踏入二星超凡,如此兩項疊加,已是能夠與當世猛將掰手腕,對付這十一人自是不在話下。
只是,他唯一沒有料到的是,這特使竟是這群人之中,戰(zhàn)力最強的一個,也是有著三星戰(zhàn)將的戰(zhàn)力。
但饒是如此,兩人對壘,僅僅盞茶功夫,陳杰便是將其擊斃,其隨身攜帶的武平節(jié)度使求援親筆書信也是被毀。
之后,陳杰更是一把火,將這些人全部焚成灰燼,毀掉所有的蛛絲馬跡。
做完這些,陳杰立即傳訊而回。
而收到陳杰訊息的李平,也是很快到達了湖南。
南平德仁王高繼沖雖也是收到了求援信,但是考慮再三,終是沒有出兵南下幫忙平亂。
而若是趙宋也沒做出反應(yīng),周保權(quán)怎會拒絕南唐主動送來的美意?
且南唐一直都是以老好人自居,當年,吳越大火,糧食兵甲焚毀的數(shù)不勝數(shù),南唐不但沒有趁機出兵伐吳,甚至還出資出糧前去慰藉。
有這樣的老好人先例,武平節(jié)度使周保權(quán)手下的謀臣,在聽了李平的一番美言美意之后,經(jīng)過一番商議,最終還是接受了南唐的幫忙,同意了李煜的提議。
信息傳回,韓熙載一刻不誤,遂整軍五萬,從袁州而發(fā),直奔郎州。
而此時潭州已失,行軍司馬廖簡,知張文表叛亂,且經(jīng)由他處襲郎州而來,卻壓根不信,不以為然,依舊在府中大擺宴席,宴請諸多賓客,飲酒聽曲為樂。
席間,司馬廖簡說道:“張文表不過黃口小兒,那懂得什么用兵之道?待他攻來,我便略施一二小計,他還不是手到擒來,不足為患!”
于是,眾人飲酒賞舞依舊,待得酒過三巡,眾人已是有了幾分酒意,正欲散去,卻不料張文表已率兵前來,徑直進了府中,那些守兵慌亂抵御,怎是有備而來的張文表等人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