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月下,卻不見相視的兩個人,臉上有任何輕松的表情。
“你叫我來這里,就是看你又換了一套衣服?”幕涼凝眉看著換了一套月白色錦袍的拓博堃,不覺抽了抽嘴角。
拓博堃低聲一笑,旋即拍拍手,蒼月和銀狐立刻送上美酒。
幕涼甫一聞到這酒味,就知道是比剛才那酒還要要容易醉的烈酒。
“我現(xiàn)在沒空跟你喝酒了!剛才說的是在大殿拼酒,可沒說跟你在御花園喝酒!”幕涼說完了,轉(zhuǎn)身就要走。拓博堃面帶笑意,起身緊緊地抓著她的手,繼而將她扯入懷里。
“涼兒,我今兒高興,陪我喝一杯好不好?要不你就坐在這里吃點東西,看我喝?!蓖夭﹫夷樕闲σ庥?,看向幕涼的眸子明亮璀璨。他等了這么久,今兒終于等到幕涼松口了,雖然還不是當面很明確的說出她的心,但對于一直被打擊著的拓博堃來說,幕涼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出那般話來,距離他徹底走進她的心,距離不遠了。
幕涼看了一眼拓博堃杯中美酒,眸子閃了閃,下一刻卻是拿過桌上的酒壺,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起來。
拓博堃本以為要說服幕涼留下肯定是要費上一番功夫,誰知幕涼竟然是自斟自飲起來,拓博堃墨瞳瞇了瞇,笑著看向幕涼。
“涼兒,怎么又喝上了?”
“現(xiàn)在開始,繼續(xù)拼酒。你敢嗎?”幕涼這態(tài)度的突然轉(zhuǎn)變,讓拓博堃不覺一怔,旋即點點頭,看向她的眼中盡是寵溺呵護的神采。
可是一壺酒下肚,幕涼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令她十分郁悶的事實。那就是,摻著酒喝的拓博堃,反倒是比喝一種酒的時候還要清醒。
而幕涼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狀態(tài)不好,喝了一壺之后,便有些上頭??扇羰禽斄?,誰知道拓博堃這廝會提出什么要求,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
“拓博堃!我今天絕對不會讓你贏?。 逼饺绽镆回炇且郧謇浒寥恢Q的幕涼,這會子拿著一壺酒,對了好一會,才將壺嘴對在酒杯上面,拓博堃見了,眸子微醺,眼底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自然。
“涼兒,你醉了?!彼f這話的時候,嘴角噙著淺淺的笑容,幕涼雖然也醉的七七八八,但敏銳的洞悉力卻還留了三分,當她看到拓博堃眼底一閃而過的精芒時,幕涼狠狠咬牙,抬手指著拓博堃的鼻子,冷冷出聲,
“好你個陰險無恥的變態(tài)!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換酒引我上鉤,這酒里面……”
后面的話幕涼已經(jīng)醉的說不下去了。
拓博堃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呵呵一笑,起身將她抱在了懷里,將她單薄纖細的身子摁在自己腿上,緊緊地用在懷里。
他剛才的確是故意換酒引她上鉤,但這酒里面卻沒加任何東西。
他能喝沒錯,但是幕涼的酒量也著實厲害。拓博堃擔心真要喝下去,到明天天亮也不會有個結(jié)果。所以就讓蒼月和銀狐把這千杯醉給帶來了。這千杯醉對于第一次喝的人來說,單喝是沒問題的,越喝越舒服,越喝越清醒,可若是喝酒的人在之前喝過其他酒,那就是再好的酒量也會酩酊大醉。
幕涼窩在拓博堃懷里,醉的一塌糊涂。這酒絕對比現(xiàn)代任何一種酒的威力都大。只是過后不會上頭,只是醉的快一點而已。
“涼兒,我今天很高興……你這無情的小女人終于是……”
“拓博堃!你這個陰險無恥的混蛋!變態(tài)!色狼!閉嘴!”還不等大王說完后面的話,幕涼一連串的咒罵,讓拓博堃整個面部肌肉都在狠狠地發(fā)抖。他抬頭冷冷的瞪了蒼月和銀狐,二人立刻識趣的閃身離開原地,躲在自家大王看不到的地方。
“好了,你想罵盡管罵,你若是這會子柔情似水,說不定我反倒是怕了……”拓博堃順著幕涼的話幽幽開口,還不忘自嘲的笑笑。
幕涼在他懷里安然窩著,可對于這溫暖的懷抱顯然是不領(lǐng)情的。
“今天老娘我愿賭服輸!nnd!說你的條件吧!”幕涼閉著眼睛狠狠地開口,明明已經(jīng)醉的找不到方向了,但大腦還是有一分清醒,身為現(xiàn)代頂尖殺手,一貫是睡著了都會睜一只眼睛的。
拓博堃見她醉成這樣還能清晰的表述出來,嘴角不覺狠狠地抽了抽。這小女人的定力再一次超出他的想象,今天能算計到她,著實不易。
“涼兒,不準這么說話!”拓博堃皺起眉頭,輕輕捏了一下幕涼的鼻子,寵溺呵護的神情暴露無遺。抱著她的時候,心是柔軟的,不再有任何冰冷的棱角。只有她能觸碰到他心底最柔軟的一面,不曾暴露在任何人面前的柔情似水。
如此抱著,更加想要寵著她,慣著她,護著她。
“你管老娘我了……我就要……”
“唔!”
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說的便是王此刻的心情。
幕涼的唇柔軟濕潤,小嘴微微張著,因為還想繼續(xù)發(fā)表自己對于拓博堃的控訴,所以沒來得及閉上嘴巴,就被拓博堃的舌靈巧的鉆了進來。潮濕魅惑的舌尖在她口中肆意品嘗甘甜,細細的刷過貝齒,又在她口中每一處都留下專屬于他的霸道氣息。
“唔……什么東西……解酒湯?”幕涼迷迷糊糊的說著,眼皮沉重的抬不起來,若是此刻能睜開眼睛的話,看到這放大在自己面前數(shù)倍的拓博堃的俊顏,只怕幕涼絕對不會以為這甜膩的感覺是什么解酒湯。
“咳……”拓博堃不覺狠狠地咳嗽了一聲,險些嗆的說不出話來,下一刻卻是瞇起了眼睛,一臉壞笑的看向幕涼。
“涼兒,你說得對,這就是解酒湯。喝了以后保你立刻清醒,生龍活虎?!蓖夭﹫掖嗽捳f完,那眼底的精芒簡直都要蹦跳出來。
距離二人有一段距離的蒼月和銀狐,雖說沒膽子回頭看,但身后剛才那動靜,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王真有膽子騙四小姐啊,解酒湯?嘖嘖!他們又學會了一招!
“嗯。好喝。還要……”幕涼真的覺得這感覺就像是解酒湯的味道,不覺用自己的舌尖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薄唇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在臉上魅惑綻放。
目睹此番美景的拓博堃,一瞬看的呆了。
原本幕涼是冷著一張臉的時候,拓大王見了都喜歡的緊,如今這不經(jīng)意之間流露出來的魅惑性感,對于拓博堃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招架之力了。
性感的喉結(jié)忍不住上下滾動了幾下,下一刻,他脖頸上竟是攀上了幕涼的手臂,幕涼紅潤的唇瓣輕輕地貼合上他的唇,媚然綻放。
“再給我一杯……”她說的勾魂奪魄,偏偏又是那清冷傲然的命令語氣,如此這般一冷一熱的交替結(jié)合,任何還能讓拓博堃自由掌控自己的身體和心?
“涼兒,不要再引誘我了……我會控制不住的。”拓博堃凝眉開口,深呼吸一口,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臍下三寸那里已經(jīng)是火熱昂揚,隔著衣服開始尋找幕涼身上能接納的秘密花園。
幕涼卻是不滿的嘟起嘴巴,“快點!不然我踹你了!”說著,還真就抬起腳來了,只不過醉的一塌糊涂的她,現(xiàn)在哪還有力氣抬腳踹人。可本就是欲火焚身的拓博堃,如今哪里經(jīng)受得住幕涼的小身子在他懷里不安的動作著,當即低吼一聲,低下頭找準了幕涼的唇,狠狠地肆虐下去。
“唔……”幕涼低呼一聲,開始美美的品嘗所謂解酒湯。
深深一吻,??菔癄€。
“好了好了!不要了!這一杯太熱了,剛才那杯好喝……”幕涼被拓博堃吻的都要窒息了,當然覺得這一杯不好喝,一雙小手緊跟著又開始在拓博堃身上游移。
似乎還在尋找合她胃口的解酒湯。
拓博堃這邊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幕涼的小手緊跟著帶給他身體第二波火辣的挑,逗。
“涼兒,那里不行……嘶……”
幕涼這會子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現(xiàn)在正在一個很舒服的地方,溫熱寬厚的感覺,而且有些地方怎么還硬硬的?熱熱的?
“你不舒服嗎?”幕涼絲毫不知道自己抓住了大王哪里。還在那里一邊捏著一邊發(fā)問。
“涼兒,夠了夠了!快松手!”拓博堃低沉的聲音難掩沙啞緊繃,大王從沒有想過,自己的第一次就要毀在這小女人的手里嗎?
可幕涼這性子豈是聽話的?喝醉的她才不管拓博堃說了什么呢!小手頑皮的動著,腦袋在拓博堃懷里輕柔的蹭著,還不忘呵呵一笑,
“喂!拓博堃!你告訴我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還能長?咦?溫度也漲上去了!”
幕涼也不是情場老手,在現(xiàn)代談的那場戀愛,確切的說就是一場精神戀愛。雖然片子和場景見過不少,可觀摩終究是跟實戰(zhàn)演習有著巨大且深遠的區(qū)別。
“我好喜歡這個……很喜歡很喜歡,好玩……”幕涼呵呵笑著,喝醉了酒的她,頑皮的就像是個任性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拓博堃折磨的要哭了。
大王明明是幻想過無數(shù)次自己跟這小女人火辣辣的第一次,可就是沒想到,竟然被喝醉酒的她給……
給玩了……
“涼兒,乖。你乖乖地好不好?先把手松開一點。我……”
“不松!這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你不準過來搶!這東西好有趣,等我明天就醒了就把它打造成兵器用!呵呵,肯定是天下第一兵器!”
幕涼此話一出口,大王差點把晚上喝的酒還有吃的那點東西全都吐出來。
他……他拓博堃的那里啊!竟然被她當成兵器了?還要打造成天下第一兵器??她想讓他當太監(jiān)嗎?這小女人越來越過分了!豈有此理!氣死他了!
大王準備忍痛強行將自己的……從幕涼的小手中解脫出來,誰知幕涼洞悉了拓博堃的意圖,下一刻死死地抓著,冷哼一聲,不屑開口,
“你剛才沒聽到我說了什么嗎?這是我的!還敢跟我搶?活膩了是不是??”幕涼話音落下,伴隨的是拓博堃的一聲低吼。
“啊!”
拓大王此生,可能是第一次發(fā)出這般聲音。
“涼兒,痛死我了!你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斷了!涼兒!你將來的幸福可都在這上面啊……你真狠得下心下手!
拓博堃有苦說不出,臉色都變綠了。而幕涼卻是沒有絲毫松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