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紅是非多!
在眾人看來,這一次出賣魏定波消息的,僅僅只是武漢區(qū)內(nèi)的一個人。
但和這個人有相同想法的人,恐怕不在少數(shù)。
且此刻死無對證,你想要調(diào)查就困難重重,如果大規(guī)模調(diào)查懷疑的人太多,最后的結(jié)果可能是非常不利的。
所以說魏定波的勸說,章凱和望月稚子還是聽進去了。
章凱不得不說魏定波確實是一個人才,今天如此危機的刺殺之中,魏定波都可以后發(fā)制人,換一個人來真的不一定能行。
而且被打傷之后,還能保持理智思考問題,這也是大多數(shù)人沒有的。
此刻看著魏定波,章凱是越看越喜歡。
“你安心在這里養(yǎng)傷,我會安排人對你進行保護,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了,至于調(diào)查就暗中調(diào)查吧?!闭聞P說道。
“多謝科長,不過我這傷并不嚴重,只是肩膀這幾日沒有辦法用力罷了。但是行走不礙事,我覺得還是正常工作,讓外面的人看看,想要暗殺我們武漢區(qū)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的?!?br/>
看到魏定波想要逞強,望月稚子說道:“只要你沒有被殺掉,對武漢區(qū)來說就是大獲全勝,用不著你出去走街串巷?!?br/>
魏定波的話讓章凱很感動,對于望月稚子搶先他一步說話,他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畢竟這望月稚子,有時候連陳柯林的面子都不給,他也就釋然了。
“望月隊長說得對,用不著你這么著急?!?br/>
著急?
魏定波肯定急啊,組織現(xiàn)在處境艱難,雖然第一步走的不錯,但是接下來呢?
房沛民如果還有事找他,他躲在醫(yī)院里面,根本就起不到幫助啊。
所以魏定波還是說道:“那我就住院兩天觀察一下,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換藥在家也是一樣的,這個時候我一定要出來,讓租界的人看看,不能讓他們以為我們怕了?!?br/>
章凱一聽,覺得合理,當即就答應下來,望月稚子不滿的眼神,魏定波只能視而不見。
現(xiàn)在著急出去應該沒什么用,畢竟房沛民這里的行動不可能那么快,所以兩天之后出去,魏定波覺得差不多。
章凱還有公務在身,來代表武漢區(qū)看了他一眼就走了,叮囑魏定波好好養(yǎng)傷。
至于說魏定波將人打死,這件事情沒有人提,因為對方不是抗日分子,死活價值都不大,唯一的價值就是問清楚,消息究竟是誰告訴他的。
而且就算對方是抗日分子,魏定波打死也沒有什么,畢竟魏定波若是死了,武漢區(qū)才是真正的丟人。
望月稚子送章凱離開之后,重新回到病房,冷著臉說道:“你們男人怎么就這么愛逞強。”
面對望月稚子的詢問,魏定波苦笑說道:“我也想要住醫(yī)院,我也想要在這里享福,不用工作還有薪水。但是區(qū)里是不會讓我這樣的,我被暗殺了他們急需我出面,證明我活的好好的,你應該明白?!?br/>
其實是魏定波自己想要出院,但他現(xiàn)在可以將問題甩在武漢區(qū)上,甩在姚筠伯頭上。
畢竟他這樣說也是有道理的,望月稚子又不能找姚筠伯去證實,就算是她真的去了,魏定波就說自己會錯意了不行嗎?
上面的意思,不是那么容易猜中,這總沒什么錯吧。
而且就剛才章凱離開前,如此痛快同意魏定波的提議,你能說他一點這樣的意思都沒有?
望月稚子現(xiàn)在無話可說,魏定波則是說道:“我這里沒事了,讓江天曉帶人過來就行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工作呢?!?br/>
“我留下來。”
“你留下做什么?”
“我留下照顧你?!?br/>
“你會照顧人嗎?”
“我……我不會讓你嫂嫂來?!蓖轮勺託饧睌牡恼f道。
她能說自己留下來照顧魏定波,已經(jīng)算是鼓起勇氣,居然還被人笑話不會照顧人,可偏偏對方還就沒有說錯。
惱羞成怒,就是形容現(xiàn)在的望月稚子。
提起馮婭晴,魏定波說道:“讓行動科的人從家里撤了,來醫(yī)院保護我,同時別告訴我嫂嫂我受傷的事情?!?br/>
“這個時候不告訴人家,博取人家的同情心,讓人家來照顧你,你還打算等什么時候?”
“你就別笑話我了,快點回去休息吧?!蔽憾úㄕf道。
他讓守在家門口的人過來,算是將馮婭晴身邊的人叫走,也讓馮婭晴更加安全。
不告訴她這件事情,就是不想她擔心罷了。
望月稚子嘴上不樂意,但是還是按照魏定波的要求安排下去,很快江天曉就來到了醫(yī)院。
見到魏定波如此,自然是表達關心,魏定波詢問了一下,得知家中附近負責警戒的人都過來了,也就放心下來。
晚上魏定波就住在醫(yī)院,有人守著,也能睡個安穩(wěn)覺。
第二天一早,江天曉就買了飯回來,魏定波傷的是左肩膀,倒是不影響吃飯。
看著魏定波吃飯,江天曉在一旁說道:“隊長,區(qū)里現(xiàn)在很多人猜測,是有人泄露了隊長你的消息,才讓你遭遇的襲擊?!?br/>
這件事情不僅僅是望月稚子這樣想,很多人都有這樣的猜測。
畢竟很多人都有過這樣的想法,自然也就有這樣的猜測。
魏定波問道:“區(qū)里沒什么大動靜吧?”
“沒有,區(qū)長下令讓人不要傳那些風言風語。”江天曉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擔心魏定波不滿,所以在偷偷觀察他的表情。
畢竟你都被人暗殺了,姚筠伯也沒有說要調(diào)查泄露消息的兇手,這誰能樂意?
但魏定波心里清楚,這恐怕是章凱和姚筠伯商議的結(jié)果,兩人都不打算大戰(zhàn)旗鼓的調(diào)查。
一方面是死無對證,一時半會也調(diào)查不出來,另一方面則是擔心魏定波成為眾矢之的。
還有一個原因則是,武漢區(qū)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窩里斗。
這對他這個區(qū)長是很不利的,所以他也不想消息傳的太開,就命令下面的人不要亂嚼舌根好好工作。
但是調(diào)查姚筠伯是一定會調(diào)查的,畢竟手底下的人不僅僅是爭權奪利,暗中使絆子,甚至于是不顧及武漢區(qū)的顏面。
畢竟魏定波死了,對武漢區(qū)是半點好處都沒有,對姚筠伯更是只有壞處,你說他能不生氣嗎?
所以已經(jīng)命令章凱調(diào)查,只要抓到這個人,一定是嚴懲不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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