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嘛?我還以為來的是路西法呢!”
我在聽完了牛頭馬面的話之后,都沒有愣一下,而是直接從最里頭吐出了這句話道。
牛頭馬面見我根本就沒有將蒼蠅王別西卜放在眼里的意思,它們兩個自然是非常高興的。
原因是,我身為陰曹地府的判官長說話的方式夠硬氣,對于牛頭馬面來說這自然是好事。
敢問,那一個做下屬的希望自己的小弟們是慫包?。?br/>
每一個做小弟的都希望跟一個有才華有能力大哥,這樣的話,他們才能以自己的大哥為榜樣繼續(xù)在社會上面混。
即便是牛頭馬面也不列外,對于它們來說,當它們認同了我,讓我做它們的上司的那一天,我就成了它們兩個的榜樣了。
俗話說得好,與那些偉大的人在一起,你也會變得偉大!
所以,當我說出如此硬氣的話時。
牛頭馬面的心里自然是挺我的,可它們兩個雖然在心里頭挺我。
但它們也知道輕敵是兵家大忌,我現(xiàn)在的實力是不弱,可面對從未交過手的西方地獄八大魔王之一的蒼蠅王別西卜。
牛頭馬面覺得,我到底還是差一點的。
而它們兩個也清楚我的性格,這兩個家伙知道,若是戰(zhàn)況還沒有陷入到危險的境地。
它們跑上來幫忙的話,那肯定會被我狠狠的訓斥一番的。
“判官長,我們知道你實力不凡,可這次我們遭遇的敵人可是西方地獄八大魔王之一的蒼蠅王別西卜?。 ?br/>
“是啊,還是讓咱們兄弟來幫幫你吧!”
一聽這話我就不高興了,所謂,廉頗老矣上能否?
想當初,廉頗將軍七十高齡得知要打仗了都一口氣吃了好幾斤熟牛肉想要為國效力呢!
而我現(xiàn)在如此年輕,又是在場級別最高的東方神明。
我覺得我若是不一個人不對應該是一個神沖上去,我的身邊還要帶著牛頭馬面的話。
那整個陰曹地府的面子不就給我丟光了嘛!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后,我就猛地搖搖頭拒絕了牛頭馬面的好意在我看來這事雖人不能算是秘書小意思,可我既然決定了要一個人把事情給扛下來,那我就絕對不會讓別人插手的!
“不用,這事我知道輕重,你們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既然,我都已經(jīng)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了,牛頭馬面這兩個家伙就算是豬腦子想來,它們也應該想明白了吧。
見死活都勸不動我,牛頭馬面也只能選擇罷手了。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天邊突然飄過來了一朵帶著金色霞光的云彩。
而這時候,我們都在激戰(zhàn)之中自然沒有人會去注意這朵金色云彩。
只有躲在暗處觀察四方,作為預備隊隨時準備出擊的黑白無??吹搅诉@朵閃耀著一絲霞光的云彩。
“老公,你看天邊有一朵閃耀著霞光的云彩耶!”
“真的,不過,這個時候飄過來一朵這樣的云彩依我看,這云彩肯定不簡單,但我覺得這云彩里頭的,應該不是敵人而是友軍吧!”
“是敵是友,我們?nèi)タ纯床痪椭懒寺???br/>
別看白無常這家伙的情商好像比黑無常高許多,可實際上,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白無常這家伙可是比黑無常這家伙要莽撞的多。
每次,當白無常在戰(zhàn)場上面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常情況的時候。
它就會急不可耐的沖過去,雖然白無常的這種性格看上去挺作死的。
不過,我倒是覺得白無常的這種性格挺有用的。
別的不說,白無常這家伙就是因為有這種性格才能夠無數(shù)次的發(fā)現(xiàn)戰(zhàn)場上面的危險。
因而,當白無常決定去那朵彩云邊上看一看的時候黑無常也不好意思阻攔。
“嗖!”
只聽一聲破風聲傳來,黑白無常兩個就飛到了那朵彩色云彩面前。
“哦,這不是黑白無常嘛,怎么你們不在下面幫你們的判官長竟然有心情到我這里來看看了嘛?”
當黑白無常飛到了那朵彩色云彩邊上的時候,它們兩個立刻就后悔死了。
因為,這朵彩色云彩里頭帶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雅典啊。
其實,對于西方地獄的怪物來動東方的事情,雅典娜這家伙是知道的。
而她之所以知情不報有意隱瞞有兩個原因,一來雅典娜和約翰、科爾夫一樣也想要看看我的實力到底如何。
二來雅典娜覺得現(xiàn)如今這些西方地獄的怪物被困在了這個養(yǎng)殖場之中。
而她早已經(jīng)在養(yǎng)殖場周圍布下了結(jié)界了,這些怪物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沖不出去,所以這事暫時還沒有上升到非常緊急的程度。
正是因為這兩個原因存在,雅典娜這時候才會表現(xiàn)得如此輕松。
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的話,她那里還會有心情坐在一朵云彩里頭看熱鬧。
這家伙肯定會跑下去幫著我一起對付這只蒼蠅王別西卜了!
而黑白無常并不是雅典娜的下屬,它們兩個看到了雅典娜之后自然不會心里發(fā)怵。
而且,這兩個家伙在我面前雖然情商比牛頭馬面高很高。
可在別人面前,尤其是在這些西方神明面,它們兩個可不會像在我面似的那么可氣。
黑白無常見雅典娜在空中優(yōu)哉游哉的飄著,它們兩個心里自然是有許多臟話想要講的。
“雅典娜,我們不是西方的神明,也不是你的下屬,你沒有資格質(zhì)問我們!”
“就是,我們是東方陰曹地府的神明,而這里是東方的土地,你現(xiàn)在坐在一朵云彩里,飄在我們的土地上,我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有什么目的啊?”
黑白無常見雅典娜竟然不把自己當回事,它們兩個也挺氣憤的。
這兩個愣頭青就開始質(zhì)問雅典娜,而雅典娜可不是約翰和科爾夫。
她對于陰曹地府自然了解,她也知道黑白無常這兩個愣頭青都是我的下屬。
它們不好惹,因而面對黑白無常的質(zhì)問的時候。
雅典娜只是禮貌的沖著它們兩個笑了笑,接著,她就輕聲解釋道。
“嗯,若是真要想找一個理由的話,那就是我想知道,你們的判官長到底實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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