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武道昌盛的時代,一位皇子的母親,雖是侍女,但貴為皇親貴胄,卻也不可能難產(chǎn)而死,必為別人所害。他這個皇子能活下來并長大,可以說是非常不可思議的。
九皇子之母,侍女煙蘿之死,必為宮中之人所害,最大的可能便是后-宮爭寵,無權(quán)無勢的煙蘿便首當(dāng)其沖,帝王秦政必然是知曉并默許的,因為侍女地位卑賤,有損皇家顏面。至于九皇子,畢竟是帝王血脈,也就沒有人敢肆意妄為,畢竟還有皇極閣的存在。
皇極閣的存在,就是守衛(wèi)皇朝,保護(hù)皇室血脈。
秦破遙真是亞歷山大?。?br/>
秦破遙斜持龍玄劍站立在院中,依如既往的不停的揮刺著長劍,似是機(jī)械般的重復(fù)著同樣的動作,他的心中急迫的追求著力量。
此時,若是有一臺高頻率的照像機(jī),在秦破遙的對面將這幅畫面拍攝下來,你定會有所吃驚,吃驚于相片上會出現(xiàn)一個直徑不足1.5cm的圓。這正是劍的末端所組列的圖形,且這個面積正在以肉眼難辨的速度不停地縮小著。
第六天,此時的秦破遙,劍揮刺已沒有任何的聲響,連帶著空氣流動的聲音似來都未能聽見,直到都不知舞動了幾下龍玄劍,利劍劃破空氣的聲音這才傳播開來。
呲呲呲...
音爆聲傳到秦破遙耳中,而此時秦破遙早已停止揮刺的劍。
他,成功了。歷時六天,他終于達(dá)到刺得大成境界,終于可以將刺出去的劍擊于一點(diǎn),而他卻沒有成功后的喜悅,因為他才只是站到萬里長征的起點(diǎn),能不能走完這一段路途,他,還未曾知曉。
他有“秦時明月漢時關(guān),萬里長征人未還?!钡挠X悟,但他不想有“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dāng)年秦始皇?!钡倪z憾。
刺得秘密在于對力道的掌控,將使出的力量集于劍尖一點(diǎn),揮刺而出,便可達(dá)到大成之境。而這也意味著其它基礎(chǔ)劍招的大成,這意味著秦破遙又向前踏出了一步,可以修習(xí)劍招、領(lǐng)悟劍道。
多日的刻苦修煉,終得回報,更加堅定了秦破遙的信念。
秦破遙手持龍玄劍又開始舞動起來,他深知打鐵也要趁熱的道理。
九個時辰后,‘挑’劍大成。
十一個時辰后,‘砍’劍大成。
.........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當(dāng)夜幕降臨、月亮掛上樹梢時,秦破遙所有基礎(chǔ)劍招皆都大成。這超出了秦破遙的預(yù)料。
“如今基礎(chǔ)劍招已大成,但是離回去的路,還很遙遠(yuǎn)!遙遙無期啊!”秦破遙沒想到自己還是有劍道天賦的,只是時間太過短暫。
跨入房門,洗了把手,秦破遙剛欲要吃飯,一旁的小蘭卻取出一個儲物袋,放在雙手之上呈于秦破遙,低著嬌艷欲滴的粉面,對著秦破遙說道:“殿下,你要奴婢取得材料,奴婢已取來。”
秦破遙點(diǎn)了點(diǎn)頭,用意念將儲物袋中的物品轉(zhuǎn)移到儲物戒中,又將其遞于了小蘭,隨意的說道:“小蘭,你也坐下吃飯吧!本皇子這里不需要拘束,一切大禮皆免了。”
小蘭沒有拒絕,前幾日,她又了解到九殿下的一個秉性,那就是討厭別人拒絕。
秦破遙愜意的吃著小菜,喝著小酒,而小蘭卻顯得極為拘謹(jǐn),吃飯時更是小心翼翼,生拍弄出什么聲響,惹惱了秦破遙,就連吃飯,也僅吃面前的那一疊素菜,半天才夾一次菜。
“小蘭,不要那么拘謹(jǐn),本皇子又不是老虎,那些臭規(guī)矩,沒外人的時候,不遵守也罷?!鼻仄七b夾了一大筷子山珍放入小蘭碗中,溫柔的說道,面上泛起了一絲微笑。
“不是老虎,卻比老虎更可怕?!毙√m心中腹拍著。
吃罷晚飯,秦破遙站在書桌面前,取過一支狼毫毛筆,小蘭則取來一張四尺全開的宣紙,站立于一旁研磨。
秦破遙手執(zhí)狼毫毛筆,蘸了蘸墨,開始在宣紙上書寫著,只見上面寫道:“十年俱在陳夢中,一朝夢醒皆破碎。世間煩惱事太多,愿拋凡欲遠(yuǎn)塵囂?!?br/>
秦破遙書寫罷,對著小蘭說道:“小蘭,這幅字便送與你了?!?br/>
小蘭道了聲“謝謝殿下!”然后待墨跡干后,卷起宣紙。而秦破遙則手執(zhí)著紫砂壺,喝著香氣撲鼻的地階茶葉所炮制的茶水。
片刻后,秦破遙坐在一張紅木椅上喝著茶水,面容平靜,語氣有些嚴(yán)肅地說道:“小蘭,本皇子曾問過你有沒有聽聞過宮中詭事,你回答否。本皇子心中不解,如今本皇子要向你求解,希望你如實說出?!?br/>
秦破遙閉聲不出,看了看小蘭那越加難看的臉,心道‘果然有事’,于是,自顧地說出,“本皇子曾聽聞,本皇子不是母妃所生?!?br/>
秦破遙看了看小蘭那粉嫩的嬌容,發(fā)現(xiàn)其面色驚慌,咬著嘴唇,心中咯噔一下,暗道果然不出所料,事情果然沒有那么簡單。
“而是一個叫作煙蘿的婢女所生,且這個婢女已被害死,當(dāng)年知曉此事的知情者,大多被殺死,本皇子想問問你,這事是不是真的?即便是你不告知本皇子,本皇子遲早有一天也會知曉,況且本皇子身為帝王之子,再不被父皇所喜,仍然是一個皇子,何人敢加害于我?何況本皇子只是為了證實一下,告訴我!”秦破遙雙目直視小蘭雙眼,冰冷的說道。
小蘭手中的畫卷,不知何時掉落,跪在地上,雙目淚水如泉,竟說不出話來。
秦破遙直視了小蘭片刻,便已知道了答案,秦破遙深吸了口氣,又問道:“如此說來,煙蘿被拋尸荒野,尸骨不存也是真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不知是接受了九皇子記憶的緣故,還是其它。
秦破遙看著小蘭支支吾吾的樣子,不知為何,心痛不已,無法接受。
“混賬!此生我秦破遙不報此仇,誓不為人!”秦破遙不知為何,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怒喝一聲,心如刀絞。
秦破遙站起身子,身下,完好無損的精雕紅木椅頓時變成了一堆湮粉。
良久,一道不含絲毫感情色彩、冰冷刺骨的聲音,從秦破遙口中吐出,這些也許源于秦破遙的正義劍道,也許源于得自九皇子的部分記憶,總之,秦破遙對皇室充滿了憤慨。
“從今日起,你便叫做墨蘭,不再叫做小蘭。兩天之后,你替本皇子取來這上面的物品,有多少要多少,離去吧!”
小蘭,應(yīng)是墨蘭應(yīng)了聲是,隨即離去。
對于九皇子讓自己改作墨蘭,心竅玲瓏的她,如何不知道九殿下是在告知自己這事算過去了,同時也警告了自己一番。
“畜生!禽獸不如的東西。死者為大,卻這般做法,將人拋尸荒野,令得野獸所食,實是非人之所為,定要將這禽獸灰飛煙滅?!?br/>
陰涼的月光,透過門窗照射在秦破遙的身上,卻是令得秦破遙的心神多了一份沉重與憤怒。
這與禽獸何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