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逸見狀,臉色驟沉。
好囂張的家伙,一言不合就動手抽人,未免也太飛揚(yáng)跋扈了些!
自己什么都沒做,被城衛(wèi)阻攔在門口,對方橫沖直撞而來,結(jié)果猝不及防造成追尾,卻把責(zé)任推向他。
這樣的行為,太欺負(fù)人!
“滾!”
眼看著對方的馬鞭就要抽近臉前,孫逸同樣揚(yáng)起馬鞭,迎著抽了上去。
噼啪作響,馬鞭如電,抽在對方的馬鞭上。
雙鞭觸碰,彼此交匯,如電芒抨擊,炸開一陣火花。
元力外泄,波動席卷,在虛空間掀起一股旋風(fēng)與浪潮,卷向四方。
“唏律律!”
馬匹受驚,揚(yáng)蹄而起,踉蹌后退。
裘安臉色驟沉,他居然被驚退了,這等于在交擊中落了下乘。
開玩笑,他裘安什么人?開竅五重境修為的人杰,在義城年青一代中都是佼佼者,居然被一介外來人迫退,未免太掉面子。
“放肆!你竟敢還手?”
裘安冷臉暴喝,雙眼布滿煞氣,冷沉沉的盯著孫逸。
“怎么?就許你欺負(fù)人,還不許人反抗?這是哪兒來的道理?”孫逸冷然嗤笑。
“大膽,你竟敢跟本少這樣說話?你知道本少是誰嗎?”
裘安臉色更冷,一臉鐵青,手中馬鞭握得更緊,指節(jié)都是青白起來。
“管你是誰?”
孫逸不屑一顧,對天驕俊彥并無任何敬畏。
無論前世今生,他見過的天驕俊彥都太多了。
黑曜城如夢公子,狂刀,猛霸王,三絕槍,小相公,諸如種種,哪個不是驚才絕艷之輩?
眼前這位裘安,雖然也頗為不凡,但區(qū)區(qū)開竅五重境,在黑曜城真算不了什么。
即便資質(zhì)卓絕,卻也不堪一擊,在孫逸面前翻不起什么大浪。
即使不激發(fā)金猴神相的意志,僅憑自身力量,孫逸都可以輕松鎮(zhèn)壓他。
這樣的人物,也配在他面前叫囂跋扈?
孫逸不以為意,不屑一顧,但城門口駐守的城衛(wèi)卻是駭然大驚,被孫逸的態(tài)度和口氣嚇得哆嗦。
“此人是誰?竟然敢如此輕視裘安少爺!”
“他應(yīng)該不是義城本地人吧?不然,何以敢如此跟裘安少爺講話?”
“他肯定沒來過義城,否則,斷然不敢如此跋扈囂張!”
“裘安少爺可是義城天刀盟盟主的小公子,十八歲年紀(jì),便已經(jīng)是開竅五重境修為,這樣的資質(zhì),在義城足以名列前茅。”
“天刀盟盟主十分寵溺安少爺,對其呵護(hù)備至。此人如此輕視裘安少爺,并且落其顏面,估計活不成了!”
“嘿,天刀盟可是跟我們青木堂一樣,乃是義城的大勢力,盟主修為超絕,不輸于我們堂主的。”
城衛(wèi)們低語,交頭接耳,探討陣陣,皆都篤定孫逸必死無疑。
矮胖男子更是咧嘴,無聲暗笑,很期待這樣的結(jié)局。
小眼睛抽了抽孫逸的背影,又看了看裘安,矮胖男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小心思徐徐滋生。
而在對面,裘安聽到孫逸的話,頓時氣急敗壞,怒目圓睜。
“大膽!”
裘安揚(yáng)鞭直指孫逸,臉面鐵青,暴喝道:“你在找死嗎?信不信本少爺殺了你!”
孫逸眉頭挑動,冷冷地凝視著裘安,面不改色,處變不驚。
這般態(tài)度,毫無畏懼,讓裘安頓時怒從心起。
“裘安,還啰嗦什么?這么多廢話,直接動手,殺了他!”
在裘安身后,摔得人仰馬翻的幾位年輕人在侍衛(wèi)攙扶下站了起來,皆都一臉怒色瞪著孫逸斥道。
孫逸擋路,害得他們追尾,摔得七葷八素,狼狽不堪,這些公子哥皆都憤怒不已。
殺意滋生,毫無憐憫。
“殺了他!”
“此人膽大包天,飛揚(yáng)跋扈,簡直不可理喻,不容饒??!”
“在這義城,竟敢如此囂張,真是不知死活,自尋死路!殺了他!”
眾公子哥無不喊殺,態(tài)度跋扈囂張,極盡張揚(yáng)。
得到眾公子哥的聲援,裘安心緒大定,臉上浮現(xiàn)獰色。
“小子,這都是你自找的!”
裘安獰聲一笑,隨即丟棄馬鞭,拔出了佩劍,策馬狂奔,橫沖了上來。
“義城之地,豈容你區(qū)區(qū)外來人囂張?小子,去死吧!”
裘安揚(yáng)劍而起,元力灌溉,劍氣膨脹,朝著孫逸迎頭殺來。
凜冽氣勢籠罩八方,百米范圍沙塵驚起,迷亂人眼。
矮胖男子等城衛(wèi)目睹這一幕,無不緊攥雙拳,暗叫痛快。
特別是矮胖男子,兩眼冒精光,驚喜陣陣,大喜過望。
“這小子完了!”
“裘安公子怒了,他必死無疑!”
“嘿,這小子也是膽大,竟敢懟裘安公子,簡直是自尋死路!”
“也算他運(yùn)氣霉,這次不只是裘安公子,還有百夜閣的小少爺,長春殿的小公子,御龍堡的三公子,天狼幫的二少爺。”
“這些人,可都是義城出了名的紈绔,無法無天。幾乎可以稱之為義城的惡少,惡名傳四方?!?br/>
城衛(wèi)們幸災(zāi)樂禍,對孫逸的處境喜聞樂見。
孫逸處變不驚,巍峨不動,靜看著裘安策馬沖來。
四周城衛(wèi)的交頭接耳,早已被他盡收耳內(nèi),得知了這些紈绔的身份背景。
但是,他并不畏懼。
目睹著裘安殺進(jìn)面前,他分毫不慌,甚至毫無避退。
“駕!”
在眾人矚目中,孫逸不退反進(jìn),竟然雙腿夾緊馬腹,揚(yáng)鞭抽在馬屁股上,迎著裘安的劍狂沖了上去。
“他在干什么?找死嗎?”
“蠢貨!竟敢迎擊裘安公子,他以為他是誰?”
“他死定了!區(qū)區(qū)開竅二重鏡,竟敢在五重境的裘安公子面前囂張?”
城衛(wèi)們紛紛嗤笑,看著孫逸背影,憐憫冷笑。
仿佛,他們已經(jīng)看到,孫逸被一劍劈成兩半的慘烈結(jié)局。
“唏律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篤定孫逸必死無疑時,一聲馬嘶驟然響起。
然后,眾人紛紛看到,孫逸突然勒緊韁繩,胯下快馬猛地人立而起,兩只前蹄,如龍虎雙拳,狠狠地朝前蹬去。
馬蹄揚(yáng)塵,包裹著渾厚元力,氣勢沉重,帶著狂暴力量,狠狠地踹向了裘安的佩劍。
“砰!”
佩劍與馬蹄觸碰,頓時一聲鏗鏘,裘安只覺手臂一震,手中反震回一股磅礴勁力。
虎口吃痛,掌心龜裂,鮮血滴流。
“??!”
手中佩劍脫手掉落,裘安捂著手踉蹌后退。
胯下快馬受驚,唏律律嘶鳴,踉蹌后退。
“駕!”
孫逸策馬橫沖,快馬不停,追著裘安沖了上去。
近前時,孫逸雙手按住馬頭,整個人脫空飛起,在馬頭上一個旋轉(zhuǎn),抬腿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裘安的馬頭上。
“唏律律!”
裘安的馬吃痛,驚鳴一聲,身體止不住踉蹌,朝著旁邊側(cè)翻滾倒。
砰的一聲,人仰馬翻,裘安連人帶馬,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 ?br/>
脊背著地,猝不及防,將裘安的尾椎骨直接震斷,痛得他在地翻滾,忍不住嘶痛哀嚎。
而孫逸一腳踹落,整個人吊著馬脖子,在馬頭前蕩了個秋千,緊接著一個翻身,重又穩(wěn)穩(wěn)地騎在了馬背上。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不慌不忙。
結(jié)束后,孫逸臉不紅,氣不喘,十分平靜,如同掃了顆塵埃,云淡風(fēng)輕。
取下馬鞍上掛著的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一臉嗤笑的瞥了眼墜地哀嚎的裘安。
“不自量力!”
冷然一笑,孫逸策馬轉(zhuǎn)身,朝著城門口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滿場眾人膛目結(jié)舌,駭然震驚。
那些公子哥,城衛(wèi)們?nèi)忌笛哿?,不可思議的看著孫逸。
“他……他怎么做到的?”
“裘安公子居然敗了?慘??!”
“天吶,這人到底是誰?開竅二重鏡居然馬踏裘安?!?br/>
“查!給我查出他的身份來歷!”
城衛(wèi)和公子們紛紛震動,整個場面一片嘩然。
“混蛋!”
眼看著孫逸要走,墜地哀嚎的裘安恨殺欲狂,勃然大怒,扯開嗓子怒道:“都他媽愣著做什么?給本少爺攔下他,殺了他!”
裘安沖著侍衛(wèi)們呵斥,那些侍衛(wèi)有些是他的護(hù)衛(wèi)。
聽到裘安的呵斥,一些侍衛(wèi)紛紛臉色一震,不敢怠慢,拔出刀兵,朝著孫逸圍攏上去。
“敢傷我們安少爺,找死的東西,留下你的狗命!”
侍衛(wèi)怒喝,刀兵齊出,朝著孫逸齊齊殺去。
八名侍衛(wèi),皆都是開竅四五重境高手,實力了得。
一起出手,刀兵霍霍,整個場面頓時一陣凜冽。
然而,孫逸策馬轉(zhuǎn)身,緊拉韁繩,馬頭包裹著雄渾元力,猛地偏轉(zhuǎn),如同長錘,狠狠地撞向了侍衛(wèi)。
砰砰砰砰!
馬頭撞開侍衛(wèi),如錘入羊群,打得一個個侍衛(wèi)刀兵劇震,脫手而飛。
狂暴的力量沿著刀兵灌入體內(nèi),侍衛(wèi)紛紛咳血,骨斷筋折,橫飛而去。
“嘶!”
滿場眾人紛紛駭然,倒吸涼氣。
裘安都是傻眼,躺在地上,張開了嘴巴,駭然驚絕的看著孫逸。
震動驚駭,都讓他忘記了嘶痛。
“誰還要攔我?”
撞飛裘安的侍衛(wèi),孫逸冷眼掃視全場,漠然喝問。
公子哥們無不沉寂,彼此對視,皆都默然,無人應(yīng)聲。
開玩笑,這家伙是個硬茬子,他們才不要在此時找事呢。
就算要找回場子,也得回家請來高手再說。
“走走走!回家要緊!”
那些公子哥紛紛招呼侍衛(wèi),越過孫逸,陸續(xù)沖進(jìn)義城,策馬消失。
裘安自地上撐起,招來侍衛(wèi),攙扶著他也要離開。
“站住!”
卻在此時,孫逸策馬上前,喝住了他們。
【作者題外話】:第四更,今日更新完~昨天欠的更我可是雙倍補(bǔ)上了~明天上午有事外出,更新在下午~五六點(diǎn)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