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胸口被那只貓蹭的已經(jīng)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膚,蘇青感受到了陣陣涼意,終于回過了神。
她抽搐著嘴角,狠狠地將自己胸前的這只毫無節(jié)操的貓給拎了起來。雖然她對這只貓的舉動很是無語,但是,能少一個強大到可以令她致命的敵人,蘇青心里還是十分滿意的。
只是,目前情況尚不明朗,蘇青也并不知道這只不走尋常路的貓的來意到底如何,不敢貿(mào)然行動。況且,如果別人通過這只貓前后的異常行為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那就得不償失了。
幸好,由于此次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人都因為發(fā)覺到雨霧山的異常而倉皇逃竄,做鳥獸狀四散。
感受著身后一群人傳來的灼熱視線,蘇青緩慢地回了頭,略有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擺脫自己手中的這只白貓。只好對著身后的七,八個人笑著說:“呵呵,你們看,這只貓,它是我的寵物,叫團子,剛才我跟它在一起鬧著玩呢。是吧,呵呵。”
蘇青繼續(xù)在太陽底下露出干笑,仔細地觀察者對面那群男人。
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穿著特殊作戰(zhàn)服,雖然其中也有面目平凡的男人,可是,哪怕他們什么也不干,單純地站在那里,就已經(jīng)自成一股氣勢,甚至比一些長相出眾的人更能吸引人們的注意力。。好似那經(jīng)過血與火粹煉過的戰(zhàn)刀,戰(zhàn)意逼人。
然而,你卻可以輕易地看出他們中間為首的那個男人。眾星拱月,便是如此,冷氣襲人的臉龐,鬢若刀裁,輪廓分明,身材修長挺拔,一雙眼眸好似承載了寒潭水一樣,就那么靜默地盯著你。
蘇青不由得將他與鄭源邈做起對比來,若論相貌,只能說他們一位冷冽如珠峰凍雪,一位溫潤如三月春風(fēng),各有千秋??墒?,若是論氣勢,只好說一位如同征戰(zhàn)殺伐,鐵血修羅一樣的將軍,一位如同溫潤如玉的陌上公子,或者說,是政客。
咳咳,蘇妹子的言情時間終于結(jié)束了。
她有些遲疑地問向那個一看就是首領(lǐng)的那個男人,“那個,剛才,是你發(fā)的雷球救的我嗎?”
蘇青沒有注意到她說到“雷球”時,一貫萬年冰山臉的男人那略微有些抽搐的眼角。
他看著蘇青,也不知道是不是惡趣味,一本正經(jīng)地調(diào)侃道:“首先,我不叫那個,我的名字是景索鋮。其次,按照剛才你所說的,對你而言,那只貓的爪子快要割破你的脖子的行為只是寵物與主人的玩笑的話。那么,我所做的也不能被稱為救了你一命,只能說是打擾了你與你的寵物之間獨特的嬉戲行為,對吧,這位小姐?!?br/>
一旁的“萬年老二”,景索鋮的族弟景亭山以及他身邊的六個人看得目瞪口呆。說好的萬年冰山,凡女不沾,永不脫單呢,少帥,你怎么能這么明目張膽地調(diào)戲小姑娘呢?
暫且不說景索鋮身邊那一群表面鐵血,內(nèi)心逗比的兄弟們了。就連景索鋮也很是納悶自己今天怎么有一些失常。也許是她那明明知道自己的異常被別人看透了,但卻仍然不遺余力天真地編著連自己都不會相信的謊話,從而使自己有些同病相憐之感吧,雖然他早已經(jīng)沒有那么幼稚了。
蘇青在一旁一邊心里腹誹“這景索鋮非得這么認真干嘛啊”,一邊無比淑女的說“你好,景先生,我是蘇青,不管怎么說,剛才還是謝謝你啊?!?br/>
其實她還想問一下,他剛才救她的時候所發(fā)射的那個雷球是怎么回事,是和她的風(fēng)一樣,也是異能么?只是她和景索鋮以前素不相識,所以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前去打擾他了。當(dāng)然事后她會發(fā)現(xiàn),她的行為是多么的正確。
一個小時之后,蘇青已經(jīng)站在了基地的大門前,空間里還裝著一只貓。沒辦法,剛才她要下山的時候,這只傲嬌的貓開始不停地對她撒嬌,抱大腿,眨眼睛,作揖賠罪,搞得蘇青還以為它甚至?xí)f出普通話來。
發(fā)現(xiàn)這只貓實在是趕不走以后,蘇青只好把這只被她取名為團子的貓咪放進了自己的空間里。如果她不想個辦法把團子藏起來,就這么捧著團子進入基地的話,假若別人發(fā)現(xiàn)了她從基地外面帶回了一只貓,然后如果剛才目睹了一切的景索鋮一行人中又有口風(fēng)不嚴的人的話,那蘇青覺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一定不會很愉快。
此時,她尚還不知道,景索鋮早已將這件事情下了封口令,不許隊伍中的人向外界描述這件事情。雖然大家都很詫異,一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景少帥這回怎么突然改了性子,但是所有人都很識相地沒有去向他追問。
半個月后,夜晚十點,蘇青的私房菜館準時開門,賓客如云,位置有限,價高者得。不得不說,這種饑餓營銷的手段十分的有效,到現(xiàn)在來這里用餐的不是土豪就是經(jīng)年的老饕,一種不差錢,一種追求真正的美味。
當(dāng)然,其實蘇青的手藝遠遠沒有食客們所說的那么夸張,只是誰讓她的原料好呢?“菜園子”空間出品,必屬精品。在人來人往中,蘇青自然從食客們的口中得知了不少消息與八卦,而其中,最熱門的,恰恰就是那天曾經(jīng)救了她一命的那個男人---景索鋮。
那天蘇青所看見的雷球是景索鋮的異能沒錯,只是,他與蘇青不同的地方在于---蘇青是后天擁有的,他是在先天出現(xiàn)的。蘇青得到異能時已經(jīng)很成熟了,懂得隱藏和保護自己,然而,景索鋮是在滿月的時候,展現(xiàn)出他自己的雷系異能的。當(dāng)時整個景家賓客云集,作為整個景家的嫡長孫的景索鋮,他的一生本應(yīng)該是注定好的錦繡鋪成的通天之路,卻因為這件事情成為了上流社會口口相傳的異類,怪物。
縱使景索鋮的幾個直系親屬盡力地護著他,可是,景家是一個無比龐大的家族,那些齷齪事,權(quán)力的爭奪也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于是,在內(nèi)憂外患之下,況且,也必須讓他能夠不受歧視的活著,景索鋮不得已被送入了國家專門為特殊人士準備的安全區(qū)。縱使景家手眼通天,但是,在充滿了凌駕于普通的世俗規(guī)則的異能人士面前,也并不能為景索鋮做些什么,只好暗自祈禱。
二十年后,不知出生入死了多少回的景索鋮橫空出世,憑借累累戰(zhàn)功被封為少帥之位。只是重新站在了陽光底下的景索鋮卻早已經(jīng)無法正常的生活,他對周遭的一切都十分冷漠,毫不關(guān)心,被稱為“冷血少帥”。甚至有人曾經(jīng)戲稱,若是不出意外,景索鋮只怕是注定一生孤寂。
凌晨四點,早已經(jīng)洗漱完畢的蘇青躺在空間里仍無睡意,一邊逗弄著團子,一邊不停地在想著那四個字---一生孤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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