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后王老實就開起老陳醋廠了,那酸勁一進(jìn)樓道都能聞到。
先是鳥族跟蛇族各種不對付。
鳥族白頭特別能說,每次都拐彎抹角連挖苦帶諷刺,毒牙是個不愛說,但是一生氣就要張嘴大吞活人這個,怎么看怎么心驚肉跳。
王老實疲于應(yīng)付,各種夾板氣受著。
中間一會兒勸這個,一會兒求那個,也就是銀狼一副老大哥派頭,別看人粗,但是真到事兒上,反倒是忠厚老實很,對王老實那叫個百依百順,簡直都成了狼版雙兒了,還是力大無窮版。
王老實不明白為什么之前無性而愛時候啥都挺好,怎么忽然就暗潮洶涌,好像有了感情糾結(jié)似,壓根就沒有嘛。
反正王老實是各種不遂心。
不過就這個時候,有人敲門。
王老實自從被人輪上后,就很怕有人敲門,他總覺著每次開門后,就會看見動物園里某種動物帶著一臉詭異表情,彬彬有禮介紹著說:“我是來配種……”
只是對方敲聲音很急,王老實也不能總裝著沒聽見似,他也就慢吞吞走了過去,心里各種不愿意磨蹭著打開了門。
不過這一開門,倒真給他嚇一跳。
外面站倒不是什么禽獸,反倒是個送遞,遞包裹可真大,看著就有半人高,一米多長……
王老實接過單子掃了一眼,浴盆?
誰買浴盆了?
王老實倒是知道屋里幾個禽獸很熟悉人間世界各種情況,不過他們怎么不說一聲就買這東西了?
王老實也就嘀咕著簽好了名字。
不過那么大一個東西,王老實一個人還真搬不動,他這個人屬于文質(zhì)型,平時又是做辦公室,太過單薄了些。
正他剛說嘗試下啊,銀狼已經(jīng)竄了出來,兩手輕輕一包,就把那么大個浴缸給抬了進(jìn)去。
幫著王老實往里搬起來了。
銀狼這個人也就配種時候粗魯點,其實人真是任勞任怨,各種忠犬啊。
王老實忍不住想,要是非要挑一個禽獸話,其實銀狼還是不錯選擇……
就是長太肌肉了,稍微女性化點就好了。
正這么想著呢,那個浴缸已經(jīng)被放了客廳正中央。
毒牙對什么都是無動于衷,倒是
鳥族白頭盯著那個水族箱似東西看了一會兒后,忽然一拍手掌說道:“魚人要來了?!?br/>
王老實也跟著好奇起來,忙問白頭:“魚人,是跟魚似人嘛?”
那不就是傳說中美人魚了?
王老實順勢腦袋里出現(xiàn)就是安徒生童話里,那個善良溫柔還特別美麗美人魚公主……
雖然這次來是美人魚王子,不過大家都是親戚,估計也差不多哪去吧……
不過等等,似乎魚人這種東西日本那旮旯不大好啊……
還有以前典籍里似乎也說過什么鮫人其性淫,口顖嗜血啥……
王老實一下心里沒底起來,忙走到白頭身邊,小心翼翼問道:“白頭啊,這個魚人都是什么樣啊?”
“你是想知道對方怎么交、配吧?”白頭一臉?biāo)刮恼f著:“可惜鳥族跟魚族離得遠(yuǎn),我沒親眼見過,不過聽說魚人都是水中交、配,而且近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他們族內(nèi)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生小魚人了?!?br/>
王老實還是一頭霧水,終也不清楚魚人都是啥樣。
不過大概是知道配種又多了一個,所以王老實晚上時候就又做了個噩夢。
這次噩夢比之前那次還要真實,簡直就好像他親自經(jīng)歷過一樣。
先是身體疼痛,然后是他微微張開眼睛,看見壓著自己那個模糊影子,不知道為什么夢中他看到始終都是模糊人影,影影綽綽,不真實,但感覺是真。
疼還有屈辱感覺……
男人喘息聲,他耳邊此起彼伏……
很多男人……
很多交、配中禽獸……
他能感覺到周圍**,不斷膨脹著,他身體被那些人玩弄扭曲,同時進(jìn)入……
他身體每一個部位都被那些人褻玩……
那是真噩夢。
可王老實醒來后,卻覺著那大概也算不上多可怕,因為他生活已經(jīng)成了噩夢。
王老實就這么戰(zhàn)戰(zhàn)兢兢等著魚人帶來。
但那之前,他還是每天都按部就班配著種……
銀狼白頭還有毒牙,窄小空間,不管是客廳還是臥室,甚至衛(wèi)生間跟廚房,任何只要能躺下能站立地方,都是他們可以用到。
王老實機(jī)械動作著,隨著白頭動作不斷搖晃著身體。
白頭不甘示弱親吻著王老實脖子額頭,用手撫摸著王老實身體……
于是王老實終于煩了,那嘀咕著:“咱能就光配種不干別嘛?”
同時王老實還心里吐糟著,光說配不出個動靜來,一心不可二用,光做這種無用功,就不能專心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