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汐他們好不容易才睜開了眼,那時強光已經(jīng)褪去了,只剩下沈琴清一個人唯美地躺在那里,面目很祥和,像是在做什么美夢一般,嘴角還掛著深深地笑容,溫柔的如水一般讓人沉浸,景汐卻是有些心慌了,快速地跑到她身邊,輕輕搖晃著她的身子,拼命呼喊著:“清兒,清兒!”
沈琴清一點反應也沒有,看上去像是睡了,實際上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了,仿佛失去了意識一般,靜靜地躺著。景汐感到焦躁不安了,眉頭緊緊地鎖著,手不自覺地用力掐著沈琴清的肩膀,有種要把骨頭捏碎的感覺。
泠和炎馬上沖上去拉開了景汐,“你在做什么?是想把大人的骨頭捏碎嗎?”兩個人有些氣急敗壞了,實在是有些嚇到了,景汐居然差一點點就傷到了大人,如果真的使大人受傷的話,他們就罪該萬死了,或許還會受到懲罰。如果因此而使得全族的人失去了自由地全力,他們一定會以死謝罪的。
景汐被拉開后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劃出一道道血痕,血淋漓地灑了一地,景汐懊惱地痛哭,那是他少數(shù)的哭泣,基本上他的哭泣都獻給了沈琴清,只有面對她的事情,他才會變得這么沒理智,甚至是沒有了男人的毅力和個性,多了幾份小女人的多愁善感,這樣的自己讓景汐自己也很痛恨,可是又很無奈。
沈琴清感知著周圍的一切,感受著景汐的傷感,努力地想要掙開沉重的眼皮,想要看看他,讓他別哭了,實在是越來越小孩氣了。從前那個霸道驕傲的他去了哪里,似乎總是因為她而被消磨著,漸漸地消失了,景汐越來越溫柔,溫柔得讓沈琴清也有些患得患失了,原本的他就很優(yōu)秀,如果變得溫柔了,不知道會吸引住多少的目光,沈琴清想著,卻是笑了。
“大人不必擔心。這斷情崖底是個圓形,而我們這隱鳳村是圓心,他們不管怎么走都會走到村子這邊來。只是路上有些驚險,通常的話,我們?yōu)榱俗柚雇馊诉M入都會想法設法逼他們離開的,一般就是炎會使用颶風將他們卷離這里?!?br/>
“颶風?”沈琴清想到了他們在那片黑林里遇到的強大的颶風,原來那是炎的惡作劇啊。這下子是新仇加舊恨了,原來他們跟炎還真是淵源匪淺呢,沈琴清捏了捏手腕,咬牙切齒的想著。景汐顯然也是知道了,眼里閃過一絲亮光。
“大人若是想快點見到他們,我著就可以把他們帶過來。”泠又補充道。
“現(xiàn)在嗎?”沈琴清有些驚訝。難道泠有瞬移的能力?沈琴清還這么想著,就見泠將手伸到了虛影里面,雙手掬起了所有的人。再次緩緩地挪出來,再一看,春夏秋冬他們都出現(xiàn)在了屋子里了。
他們清醒過來后覺得有些不對勁,睜眼就看到了沈琴清,歡呼地摟住她。“小姐你沒事吧?”沈琴清回摟著她們搖了搖頭,“沒事的。你們也餓了那么久了。一定也餓了吧!眉,你再去說一聲,這里畢竟那么多的人,也都是餓壞了,睡都沒想到她們會掉到絕情崖底,一沒有準備什么吃食,唯一拿來做點心的小糕點也在馬車里,除了人還在以外,什么都都沒了、
沈琴清的心有些隱隱地抽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春夏秋冬幾個算是了解沈琴清的,這個時候只是緊緊的摟著她,低喃道:“小姐,沒事的,真的沒事,我們總有辦法出去的!只要有恒心。”
“恩?!鄙蚯偾逑胂胍彩牵陨允諗苛艘幌卤瘋那榫w,靠在景汐的懷里,緩緩合上了雙眼,嘴上卻是吩咐道:“你們先吃些東西吧,這里還算是可信的。”
見到春夏秋冬的時候,泠更加肯定沈琴清就是碧大人的轉世了,四大使者也跟著轉世了,只是失去了以前的記憶罷了,不過這樣就能堵住村民的悠悠之口了。沈琴清說完后就打起了小鼾來,疲憊了一天也的確是有些累了,景汐溫柔地拍打著她的背,像是哄孩子一樣邊拍著邊哼著小調。
一旁的春夏秋冬他們吃了起來,不過看到景汐那副模樣卻是一下子爆發(fā)除了驚天地動鬼神的笑聲,景汐那副慈母的模樣,多少有些滑稽可笑,不過也很可愛,夏雨就由此而忍不住想要掐一掐景汐的臉,本以為景汐會阻止,所以只是小心翼翼地湊近他,倒是不敢過于毛躁,免得被景汐那人畜無害的表情騙到,然后做出遺憾終生的事情來,在距離景汐面洽還有零點一毫米的時候,景汐將人快速地甩了出去,“說過不要隨便碰我,除了清兒,我很有可能會傷到你們?!?br/>
“?。 币宦晳K叫讓沈琴清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是有些不安,慢慢平復她的皺眉,冷眼狠狠地掃了夏雨一眼,“你不該吵醒她的,安靜點!”說完抱起沈琴清看了一眼泠,泠自然是知道什么意思的,走在了前面,吩咐道:“眉,你就留在這好好招待一下大人的同伴們把!”
眉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看著他們,“歡迎來到隱鳳村,各位請自便吧,路上造成的驚恐,我替家兄向大家到前場,泠他沒有惡意,只是看大人擔心你們,就把你們帶了回來?!?br/>
沈琴清他們被帶到臥房去了,泠指了指中間最大的一件房間,“就是那間房子,原本就是拿來給碧大人居住的,請你們先安頓在這把,再過兩天就到祭祀的時候了,希望碧大人能夠解救他們,讓他們也能自又,拋棄一切的煩惱,整個村子變得歡聲笑語。”
“我想她會的,只要你們做好一切準備就可以了!”景汐代替沈琴清回答了,然后頭也不回地跨進屋里,關上了房門。
“唉,真是無情呢!”被關在門外的泠自言自語了一句后轉身離開了。
凝重的氣氛,沈琴清醒來后就感覺到那種壓抑感,穿好衣衫后走了出去,景汐早早地等在了門外,看到沈琴清出來后,穿著還有些亂,伸手替她整理起衣服來,“清兒,別擔心,泠會處理的,只是村民想要見你而已,還有明天就要參加祭祀了,你要做好準備了?!?br/>
“恩?!鄙蚯偾鍛艘宦暎跋鹚氖志屯脙茸呷?,“大家都在等清兒了,走吧,睡了這么久也餓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沈琴清的錯覺,她總覺得阿汐到了這斷情崖底下后變得越發(fā)地溫柔了,少了那份自我主義,總是在為她著想,溫柔的完全不像是先前的景汐了,其實沈琴清還有些懷疑他到底是不是被掉包了。
無意問出聲后,景汐沒好氣地笑道:“溫柔點不好嗎?清兒難道喜歡被虐待嗎,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罷了!所以想要好好地珍惜清兒。”
“這樣嗎?”沈琴清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可是又好像完全沒有明白景汐的意思,可是想了想后就不鉆牛角尖了,想那么多干嘛,只要知道阿汐愛著她,不管怎么樣都不會傷害她的就好了,放下了心里的不安,愉悅地牽起阿汐的手,孩子氣地狂奔到了堂內。
一進門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堂內的人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完全搞不懂沈琴清為什么突然爆笑了出來。
只有景汐一臉的傷腦筋地模樣,輕輕的松開了沈琴清的手,“清兒,真是胡鬧啊,去吃飯吧!”
“是,長官!”沈琴清忽然站的筆挺挺的,朝著景汐敬了個禮,一臉嚴肅地說道。
景汐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理會沈琴清就先坐下用起了膳。
沈琴清看景汐不理她了,有些尷尬地放下了手,乖乖地走到他身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蛋放到他碗里,“阿汐是生氣了嗎,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突然覺得很開心,就想開開玩笑而已?!?br/>
景汐吃掉了那個蛋,“沒事的,笨清兒,只是有些不太適應你的玩笑,快吃飯吧!”說著也夾了一個蛋放到她的碗里。
“恩?!鄙蚯偾鍖⒖曜硬暹M蛋里,一口氣塞進了嘴里,吧唧吧唧嚼了兩下后咽下,“真是好吃,經(jīng)過阿汐的手,蛋蛋實在是美味?。 ?br/>
景汐的手停頓了一下,嘴角揚起一抹淺笑,悶聲不吭地又夾了許多菜到沈琴清的碗里,沈琴清也大方地接受了,不停地扒著飯,吃的格外的香甜。
其他人看著這小兩口甜蜜的模樣很是羨慕和高興,飯桌上氣氛和睦融融的。
飯后,泠和炎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朝沈琴清跪下,“大人,明天就要參加祭祀了,請大人今晚要齋戒沐浴。”
沈琴清哭著一張臉,“是說不能吃肉嗎?”
兩人點了點頭,沈琴清看到后撲進景汐的懷里,“阿汐,剛才應該給我夾肉的,接下來我都沒肉吃了!”
景汐淡定地說道:“一頓不吃是沒事的,清兒你要淡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