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intheatre在建成第二年便是愛德華學院獎的頒獎典禮固定舉行地點,每年一月份是ca郡一年當中的旅游旺季,愛德華學院獎頒獎典禮云集著世界各國著名的影視明星,隨著明星而來的是多不勝數(shù)的瘋狂粉絲。
蘇和這是第二次獲得愛德華學院獎最佳男主角的提名,第一次提名的影片是《死亡寵物店》,憑借該片斬獲愛德華學院獎的小金人,這次提名的影片是前不久才上映的《香水》,他在片中扮演的是一個變態(tài)殺人狂。
宇文昭穿著一襲白色的公主小禮服和一身大紅的季遙作為家屬早早的進了colintheatre找到她們的位子坐好,公主殿下翻著手上的一本愛德華學院獎的介紹,撇嘴——看不懂。
季遙耐心的給她解釋和翻譯,在聽到“妖怪叔叔”這次提名的影片是《香水》時,公主殿下整個人都斯巴達了,如果她沒有記錯,“妖怪叔叔”演的是一個變態(tài)吧,變態(tài)還可以獲獎,這世道究竟是腫了么?
“為什么他們還不來?”宇文昭不高興的問了一聲,蘇和以及《香水》的一干主創(chuàng)人員要走紅毯,展謙人作為《香水》的制片人為了m國方面的工作展開也高調(diào)的一同走紅毯,與《香水》毫無關(guān)系的兩只家屬只能事先進了劇場。
這讓公主殿下很不滿意,仆人一到m國就沒了蹤影,還說來陪她玩兒,又騙人,過分。
季遙看了看劇場里的上座情況,安撫道:“應(yīng)該快到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展謙人、蘇和以及《香水》中扮演偵探的那位男演員一人挽著一名女子走過來,還有導演陳靖孤家寡人的走在眾人身后,三名女子都是《香水》中的女配角,這部電影沒有女主角,所有的女性角色都是配角,要不是被殺死的死者,就是路人甲,這三人都沒有獲得任何提名,這次來也不過是借著蘇小妖和陳靖的東風在國際上露個臉。
宇文昭看到自家仆人的手臂被一名不認識的女子挽住,鳳眼譴責的瞇了起來,危險的思考著究竟是砍了那名女子的手還是砍了仆人的手。
展謙人禮貌的將女子送到位置上,便折回到自己的位子,在宇文昭身邊坐下,打量了一下自家公主殿下夢幻的公主禮服,暗自滿意點頭。
不過永嘉公主卻不滿意,很不滿意,“那位大嬸是誰?”
“大嬸?”展謙人沒明白過來她指的是誰。
“就剛剛那個占你便宜的?!庇钗恼延醚凵袷疽饬艘幌潞退袅藥讉€位子的女演員,正巧那位女演員也看了過來,女演員禮貌的微微一笑,宇文昭卻是面無表情用眼角看人,微微上挑的鳳眼帶著一種蔑視蒼生的意味,女演員愣了一下,不著痕跡的看了展謙人一眼,不過展謙人全副心神都放在自家公主身上,連余光都沒有施舍過去。
展謙人解釋道:“那是公司的一個演員,在這部戲里有角色,走紅毯的時候一塊兒進來,哪有占便宜這種說法。”
宇文昭哼了一聲,不滿:“那位大嬸對你圖謀不軌?!?br/>
展謙人笑道:“瞎說,她都快四十了,怎么會對我圖謀不軌?!?br/>
“哦……”宇文昭點頭,在展謙人以為解釋清楚了之后,她神來之筆的說了一句:“原來這位大嬸想要老牛吃嫩草?!?br/>
展先生哭笑不得,想要拍拍她的頭卻發(fā)現(xiàn)她把頭發(fā)給盤起來了,伸倒一半的手遺憾的收了回去。
宇文昭看了看仆人伸過來又收回去的手,拉過來抱住,眼角的余光瞄到“老?!庇J覦自家“嫩草”的目光,示威般看過去,十足挑釁。
真當她是傻了啊,“老?!笨醋约移腿说难酃夥置魇怯J覦,想打自家仆人的主意,作為仆人的唯一擁有者,她感覺到了嚴重的侵犯。
瞄一眼仆人的側(cè)臉,哼——招蜂引蝶。
在公主殿下因為自家仆人太過招蜂引蝶而生悶氣的時候,她家的仆人也因為各種明里暗里打量的目光而暗自惱怒——自家公主殿下真是招蜂引蝶。
于是,公主殿下和展先生都不約而同的在心里下了決心——要好好保護自家公主/仆人,免得被什么亂七八糟的阿貓阿狗給勾走了。
……
蘇小妖這次憑借《香水》中變態(tài)殺人狂一角再次斬獲愛德華學院獎小金人,頒獎典禮過后就是酒會,這才是真正的重頭戲,眾多娛樂圈大鱷和一線明星都會出席,很多的合作就是在這種場合談攏的。
去酒會的只有展謙人、蘇和、陳靖,還有家屬宇文昭和季遙,三位女明星還有扮演偵探的那位另一家公司的男演員自行回酒店,之前挽著展謙人的手走紅毯的女明星望著展謙人拉著宇文昭走遠的背影嘆了一口氣,上了經(jīng)紀人租來的車回酒店。
另外兩位女明星一同上了另外一輛車,關(guān)了車門后,一人冷笑道:“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居然還想打boss的主意?!?br/>
另一人勸道:“算了,她不過就是撅過你一回面子,何必和這種人斤斤計較?!?br/>
“我就是看不慣而已,老牛吃嫩草也要看吃的是誰好么,做人要有自知之明,boss真可憐,被一個老女人給惦記上了?!?br/>
“她也就惦記而已,cew的規(guī)矩你忘了,任何想爬床的人都會被趕出去。”
“我倒是希望她自薦枕席,讓boss把她趕出cew?!?br/>
“行了,那是個聰明人,怎么可能會做這種蠢事。而且boss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
“哇……boss那種對全人類都不感興趣的男神……經(jīng)病也會有心上人?是誰?你怎么知道?”
“笨,你不會用眼睛看啊,就是公主殿下啊?!?br/>
“……不是吧,我怎么沒看出來?!?br/>
“你智商堪憂,boss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你居然看不出來,全公司但凡有點智商的都知道了?!?br/>
“……………………”全公司都知道了,她還不知道,莫非真的是智商太低?
……
酒會上,宇文昭手里拿著一杯果汁,怒目看向不遠處和一名蠻夷大嬸相談甚歡的仆人,差點沒使出大力金剛指把手中的玻璃杯捻爆。
那個大嬸在對你淫.笑,你居然還靠那么近,居心何在啊喂?魂淡啊啊啊啊……那人都老得可以做你媽了,你居然還親她,惡心不惡心啊?
公主殿下很生氣,后果絕對很嚴重。
偏偏在公主殿下氣炸了的時候還有人不長眼跑來找她搭訕,“beautifulgirl,caniknowyourname?”
宇文昭面無表情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對自己說了一句“鳥語”的蠻夷,不屑的回了一句:“本宮最討厭金毛,金毛閃一邊去?!?br/>
金毛同志:“???”聽不懂,說的是華語?
公主殿下絕對是遷怒,因為之前展先生和一位金色頭發(fā)的女士行了貼面禮,從公主殿下的角度看來卻是仆人吻了那位女士,于是恨屋及烏,送上門來找虐的金毛同志無辜躺槍了。
展謙人雖然在和一些娛樂圈重量級的大鱷寒暄,卻一直在關(guān)注著自家公主殿下,見她一副小貓炸毛的模樣覺得好笑,突然半路上殺出來一只金毛,很明顯,金毛對自家公主殿下圖謀不軌,展謙人和對方說了句抱歉,便殺回去救駕了。
金毛同志老早就注意到了這位穿公主裙的東方女孩兒,不僅是金毛,酒會上很多人都明里暗里打量,主要是這東方女孩兒長得和著名的明德恭懿皇后相似,而且是同rexzhan和demonsu一塊兒來的,不禁讓人猜測她的身份。
展謙人將金毛打發(fā)后,不僅沒有得到自家公主殿下感激的眼神,反倒是得到了一個憤怒的眼神,他反省了一下自己哪里惹毛了公主殿下,發(fā)現(xiàn)并沒有,難道……
“你喜歡那個金毛?”展謙人不贊同的問道,那個金毛有什么好,舉止輕浮,聽說是個花心大蘿卜。
“我才不喜歡金毛,我最討厭金毛了?!庇钗恼哑沧?。
展謙人很滿意,正準備夸獎兩句,宇文昭大喘氣后說道:“你也不準喜歡金毛,離金毛越遠越好。”
展謙人點頭:“我當然不會喜歡金毛?!?br/>
宇文昭不信:“你剛剛還親了一個女金毛?!?br/>
展謙人:“……”
“看吧,就知道你在騙我?!庇钗恼巡桓吲d了。
展謙人嘆了一口氣,解釋道:“這是西方的一種禮節(jié),叫做貼面禮,我沒有親,只是貼了貼臉頰。”
宇文昭還是不滿,“蠻夷就是蠻夷,禮節(jié)都這么有傷風化,我不管,你不準碰別人一根金毛?!?br/>
“遵旨?!闭怪t人捏了捏自家公主的臉頰,發(fā)現(xiàn)沒有以前那么好捏了。
宇文昭的五官在慢慢張開,之前的嬰兒肥已經(jīng)沒有了,眼梢也開始往宇文氏一族標志性的上挑發(fā)展,多了幾分凌厲之氣。
展謙人莫名就有了“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蠢爸爸心態(tài),該見的人都見了,其他的事交給蘇和就行,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故意路過n多次的路人甲乙丙丁,和季遙打了一聲招呼,他就帶著宇文昭先行離開了酒會。
坐在車上,宇文昭還在為之前仆人親了女金毛而悶悶不樂,前兩日,季遙和她說過,“當你總是很想念一個人,希望時時能見到他,和他聊天,希望他開心,不喜歡看到他受委屈,希望他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看到他和別的女孩兒親密一些就會生氣。這樣,大概就是你愛上一個人了?!?br/>
宇文昭掰著手指頭算,自己總是想要見到仆人,喜歡和他聊天說話,哪怕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安安靜靜的待在一起也覺得很好,希望他不要有任何的煩惱和不開心,他喜歡的自己也喜歡,他討厭的自己也討厭,不喜歡有人欺負自家仆人,不喜歡仆人關(guān)注別人多過于自己,若是有女人想要勾搭她的仆人她就會想把那個女人給砍了,若是仆人和別的女人親近一點她就會很生氣,也想把那個女人給砍了。
所以……她這是愛上他了么?
她這是愛上他了吧。
想到這里,宇文昭豁然開朗,是的,她愛上了這個男子,跨越千年的時光,愛上了這個世間唯一會無條件對自己好的男子,那么,他此生就是屬于她的。
“仆人,我愛你。”
“什么——”正在開車的展謙人被她一句話嚇得猛踩剎車,就怕一個不小心車毀人亡,“公主,你說什么?”
宇文昭轉(zhuǎn)過頭,笑彎了眼,宣布:“阿謙,我愛你?!?br/>
:或展鐮人j口了……作者有話要說呼,總算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