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觀知道“梭哈”的玩法和規(guī)則,但以前他從來沒有真正地玩過,前世的他的南飛一樣不沾賭。
而在不能使用道術(shù)的限制下,束觀敢在這張賭桌前坐下,最大的憑仗就是他有小藝。
有小藝在,他就可以輕松知道每一輪發(fā)牌后勝負的概率。
當然,關(guān)于“梭哈”這種賭牌玩法,并不是說靠著概率統(tǒng)計就能穩(wěn)贏的。
在賭博中概率統(tǒng)計非常重要,但絕不是僅僅只有一個概率的問題,同時還跟一個人的心理素質(zhì),賭資的雄厚程度,還有最重要的運氣有關(guān)。
所以靠著小藝,束觀也無法在賭桌上大殺四方。
甚至在幾輪賭局結(jié)束之后,束觀的面前的籌碼,已經(jīng)快速少了三分之一。
比如有一輪牌局,在發(fā)到第四張牌的時候,小藝已經(jīng)幫他計算出他的勝率已經(jīng)達到了百分之七十九,可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名賭客卻直接扔出了五千銀元的籌碼。
于是束觀不得不嘆了一口氣,蓋上了自己的牌。
因為他沒有這么多錢跟注,只能眼睜睜看著痛失好局,連原先押的那些賭注都賠了進去。
這就是賭資雄厚程度,對“梭哈”這種賭牌玩法的影響。
束觀的賭資太少,他只能等待更好的機會。
不過還算幸運的是,這個機會在不久之后出現(xiàn)了。
那一輪牌局,或許因為一開始大家的牌都不怎么好,所以第二張牌都發(fā)出來的時候,大部分賭客都紛紛選擇了蓋牌,放棄了跟注,所以賭注沒有被叫得很大。
而第三張牌發(fā)出來之后,又是幾名賭客選擇了蓋牌。
最后只剩下了束觀和另一名賭客。
另外那名賭客的牌面是兩張a,而束觀的牌面是k和j。
很湊巧的是,這位賭客正是剛才那群先他們一步上到四樓的中年男子中為首的那一位。
“一對a大,陳先生說話。”
女荷官甜美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姓陳的威嚴中年男子,看了看束觀展露的兩張牌的牌面,又看了束觀的面前的籌碼,沉吟了一下,扔出了五百元面額的籌碼,然后悠然地拿起手旁的茶杯喝了口茶,用一種玩味的笑容看著束觀。
束觀也抬頭迅速看了那陳姓中年男子一眼。
這家伙不安好心呢!
因為這一輪其他賭客的牌面都不好,此時牌桌上的押注并不大,剛才第三牌之前,都是一百一百的下注。
而此時那陳姓中年男子的牌面是兩張a,這是非常好的牌面了,他完全可以叫個大注嚇退對手。
因為前面下的注很少,就算放棄損失也不大,一般情況下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放棄。
但這個陳姓中年男子,卻喊了一個不大不小,在束觀能承受范圍內(nèi)的賭注,這是在給束觀再看一張牌的機會。
在賭術(shù)原則上,這是非常愚蠢的做法,但如果他是想引誘束觀繼續(xù)跟注,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此時小藝的聲音在他腦中響了起來。
“哥哥,按照已出的牌運算,你這幅牌順子的概率是百分之二十六,三張k的概率是百分之十七,兩對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四……”
束觀默默地掀起自己的底牌看了一眼。
接著也拿起一枚五百的籌碼,扔了出去。
然后那位嬌媚的女荷官繼續(xù)開始發(fā)牌。
第四張牌,威嚴中年男子又拿到了一張a。
束觀則是拿到了一張10。
威嚴男子哈哈大笑起來,直接抓起一把籌碼,扔到了桌子中間。
“我梭你剩下的所有籌碼!”
他戲謔地看著束觀說道。
果然,上一張牌他只押了五百銀元的籌碼,只是為了引誘束觀繼續(xù)跟注,而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贏光束觀的所有籌碼,讓束觀出局。
而束觀如果束觀此時選擇放棄,那么他手中的籌碼就更少了,恐怕下一輪連跟注的資格都沒有。
至于這威嚴中年男子特意針對束觀的原因,或許是因為剛才在樓梯上兩批人截然不同的待遇,讓他心里有些不爽吧。
“小藝。”
束觀在腦中喚了一聲。
“哥哥,你這把牌現(xiàn)在順子的概率已經(jīng)上升到百分之八十一,一對k的概率百分之五十五……”
“對方呢?”
“對方葫蘆的概率,是百分之二十三?!?br/>
束觀再次默默掀起自己的底牌看了一眼。
他的底牌,赫然是一張a!
這也是束觀剛才選擇跟注的原因。
因為有一張a在他的手中,他可以賭一賭!
現(xiàn)在按照小藝的運算,自己獲得順子的概率,已經(jīng)要遠大于對方獲得葫蘆的概率了。
只是賭博這種事情,和概率比起來,似乎運氣更加重要一些,運氣不好,百分之八十幾的概率,也會輸給對方百分之二十幾的概率。
束觀想了想,然后笑著對那女荷官說了一句道:
“我要求封牌,我要先上個洗手間?!?br/>
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將束觀的牌罩住了。
然后束觀起身離開,過了五分鐘之后,他再次回到了座位上,回來的時候束觀滿面笑容。
“開牌吧。”
他如此說了一句。
封牌的那個透明玻璃罩被拿走了。
“我跟了!”
束觀將所有的籌碼都扔了出去。
然后就在女荷官準備發(fā)出最后一張牌的時候,坐在長桌另一頭的高卓突然喊了一聲。
“等等?!?br/>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束觀。
剛才束觀離開的時候,高卓其實一直留意著束觀的牌,但并沒有感應(yīng)到有什么被道術(shù)動過手腳的痕跡,陳姓中年男子的牌同樣如此。
但不知為什么,高卓的心中總覺得有點異樣。
這是來自一位胎動境強者的靈識直覺。
“小麗,將牌重新洗一下再發(fā)。”
最終,高卓如此對那名女荷官說了一句。
在他的賭場中,絕不允許賭客出千,特別是用道術(shù)出千。
那嬌媚的女荷官,聞言連忙重新將手中剩余地牌洗了一遍。
束觀無所謂的笑了一下。
剛才他去洗手間,自然不是用道術(shù)對這些牌動什么手腳,那樣的話肯定是瞞不過高卓的眼睛的。
不過束觀去洗手間的時候,確實是施展了一門道術(shù):一掌經(jīng)。
他用一掌經(jīng)推算了一下自己今天的運氣。
在這個房間中不能施展道術(shù),但出去總沒有問題,而且也不是針對賭牌施展的,高卓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
至于用一掌經(jīng)推算的結(jié)果:他今天的運氣很好。
好到爆棚那一種!
然后第五張牌發(fā)了出來。
束觀得到的是一張q。
而陳姓中年男子發(fā)到的,居然也是一張q,他的眼中略微閃過一絲失望之色,因為不是他希望的葫蘆。
不過三張a已經(jīng)是很大的牌面了,大部分情況下都已經(jīng)能通殺。
所以陳姓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著隨意將自己底牌掀了開來,扔在了桌上。
“三張a!”
“我不信你剛好是順子。”
束觀默默地掀開了自己底牌,微笑著對那陳姓中年男子說道:
“你說巧不巧,它就是個順子?!?br/>
10,j,q,k,a。
大順。
陳姓中年男子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
輸?shù)舻膸浊сy元,對他來說自然是小意思,但是本來勝券在握的賭局,被人硬生生的翻盤了,這種挫敗感卻讓他無比難受。
最難受的是對方翻盤的機會還是自己給養(yǎng)出來的,他本來完全可以在拿著兩張a的時候就直接用大注嚇退對手。
為什么在“梭哈”中順子是最難出現(xiàn)的,因為前面的四張牌實在是太考驗人的心理素質(zhì)了,特別在賭注大的時候,很少有人會去搏那種無法確定的概率和運氣。
當然,如果在確定了概率,又知道了自己的運氣很好的情況下,還是可以博一博的。
比如現(xiàn)在的束觀。
而在贏了這一把之后,束觀的賭資頓時增加到了六千銀元。
只是這點賭資,對于這張賭桌上的其他賭客來說,依然是不值一提。
所以接下來的幾輪賭局,束觀下注還是非常謹慎,只有遇到像剛才這樣的好機會,他才會下重注搏一把。
大概在十幾輪之后,束觀的賭資已經(jīng)增加到了三萬。
有了三萬銀元,那就可以浪一浪了。
所以在賭資達到三萬之后,束觀的賭風陡然一變,變的凌厲而又果決。
只要勝率超過百分之六十,他就毫不猶豫的跟注。
反正他今天的運氣很好!
而當束觀的賭資達到了十萬銀元的時候,連他自己都開始微微有些頭暈。
這樣來錢真的是太快了。
如果他現(xiàn)在收手,帶著這些銀元離開,那么他能立馬搖身一變,成為一個小富翁。
只可惜束觀今天的目的,并不是為了贏錢,而是為了幫定世鐘拿回它的那個麒麟飾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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