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蛇聽到這話,再一次愣住了,不禁有些憤怒,自己堂堂騰蛇幫幫主,竟然被兩個小屁孩耍的團團轉(zhuǎn),不知道應該相信誰的是。
趙家,確實不怎么可靠,為了爭取到親近家族,找個替死鬼也有可能,能耍的自己團團轉(zhuǎn)的,哪有那么容易讓他們輕易抓到。
而被抓的這小子,看著也滑頭得很,事實道理講的一清二楚,也有可能就是真的石弘,但現(xiàn)在自己卻一頭霧水。
看來只有先讓這小子吃點苦頭,看看來救他的會不會傷害趙桐浩,如果要真的傷害趙桐浩,那這小子就是真正的石弘了。
“呵呵,我管你真的假的,寧可錯殺一萬,也不放過一個,說吧,你想怎么死?”墨鏡蛇冷聲說道。
“你敢,趙桐浩在我手里,你難道想讓他死?”
黑玫冷聲道,她以為僅僅是趙家綁架石弘,拿趙桐浩做人質(zhì)就足夠了,不曾想到的是趙家在騰蛇幫眼里,可有可無。
“隨你,是你先殺了趙桐浩,還是我先殺了這小子?”墨鏡蛇玩味的說到。
聽到這話,趙高遠慌了,這蛇老大,怎么動不動,就想要自己兒子的命呢?那可萬萬使不得啊。
“蛇老大,求您不要讓他們傷害我兒子啊,他死了,你讓我怎么活啊,您要多少錢,我變賣家產(chǎn)都給你,求您放過我們吧?!?br/>
趙高遠苦苦哀求道,自己這逆子不聲不響的,就把石弘綁了過來,自己以為十拿九穩(wěn)了,也就默認了他告訴墨鏡蛇來殺他。
可是沒想到,這個逆子,自己作死,落到別人手里,和石弘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這可如何是好。
“殺不殺,輪不到你趙家說的算,再說你趙家為了騰蛇幫,犧牲一個兒子,那是你的榮耀?!?br/>
墨鏡蛇說完,從懷里掏出一個彎刀,準備對石弘動手。
趙桐浩慌了,石弘一死,自己立馬后腳跟跟上去,他趕緊靈機一動,對著墨鏡蛇說道。
“蛇老大,既然有人不愿意讓他死,您不如廢了這小子,讓他生不如死,豈不是更加妙哉?”趙桐浩說道。
“哦,好主意,來人,把他膝蓋骨取出來,讓他永遠站不起來!”
墨鏡蛇冷喝一聲,他的兩個小弟立刻拿著幾把手術(shù)刀湊了過來,準備對石弘動手。
“慢著,你們敢動他一下,我保證你們沒一人活著出去!”
黑玫冷聲說道,渾身陡然爆發(fā)出令人恐懼的氣勢,只是墨鏡蛇在這種氣勢下,沒有任何異樣。
墨鏡蛇也趕緊用刀子抵住石弘的脖子,他能確定如果自己真殺了這小子,那也是魚死網(wǎng)破,玉石俱焚的下場。
既然這樣,倒不如以石弘要挾,廢掉黑玫,這樣騰蛇幫在高江再不會有什么敵手,而沒有幫手的石弘,那也是廢物一個。
“那好,那就廢了你好了,你若不從,大家就一起死好了,我感覺這小子的命,比我們所有人的命加起來,還要值錢?!蹦R蛇玩味說道。
“黑玫,不可以,你出了事誰保護我啊,讓他們沖我來!”石弘聽到他們把主意打到了黑玫頭上,著急的喊道。
她為了保護自己,吃盡了苦頭,如果再讓這群歹人取了人家膝蓋骨,那自己虧人家的就大了。
“沒事,家族自會派出更加強大的保鏢,來保護你,我作為保鏢,只要能保護你,死不足惜,你們動手吧!”
黑玫臉上依舊沒有表情,似乎他們只是給自己撓癢癢似的。
看著兩個人走到黑玫身邊,亮出明晃晃的手術(shù)刀,準備對她動手時,石弘感覺心如刀絞,什么高低貴賤,保鏢不保鏢的,都是沖自己來的,為何要別人代替?
“你們住手,有種沖我來!”石弘絕望的大聲喊道。
“呵呵,你本來就是廢物,你們兩個,動手?!蹦R蛇冷聲說道。
眼看著手術(shù)刀澆上酒精,在跳動的火苗之上燒的微紅,離著自己的膝蓋越來越近,黑玫閉上了眼睛,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石弘也不忍心看,閉上了眼睛。
“噗!”
只聽一聲不太明顯的聲音響起,傳來的并不是黑玫的呻吟,而是東西摔在地上加男人痛苦的呻吟。
石弘驚疑的睜開眼睛,只見墨鏡蛇拿刀的手臂,被子彈擊中,皮肉綻開,露出白骨,而他手里的刀子,也掉在地上。
那兩個準備對黑玫動手的人,不可置信的目睹著這一切,手里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絕佳時刻,黑玫怎會再讓石弘陷入險境,一把甩開趙桐浩,閃到石弘跟前,撿起墨鏡蛇掉在地上的刀子。
站在石弘身前,右手持刀,身上散發(fā)出磅礴的氣勢,宛如天神降臨。
“敢上前一步者,殺!”
接下來十幾秒功夫,從密道里走進了一大批的特級探員,其中有一個手里拿的是狙擊槍,槍口還冒出絲絲青煙。
剛才關(guān)鍵時刻那一槍便是他開的,一槍命中了墨鏡蛇手里的刀子,讓黑玫幸免于難。
而在人群最后面,一對中年夫婦緩緩走了進來,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鬢角有星星點點的白發(fā),眉毛濃黑而整齊,眼睛炯炯有神,一種久居上位的強大氣場,撲面而來。
他便是石弘的父親,石康海。
而在他的身后,跟著一個打扮非常低調(diào)但有內(nèi)涵的中年女子,溫柔的挽著他的胳膊。
歲月似乎沒有在她身上留什么痕跡,哪怕那么一絲皺紋,皮膚如同二八少女一般光滑水嫩,臉上帶著優(yōu)雅的笑容。
“在場的人,全部帶走!”特級探員的boss一臉嚴肅,沒想到在高江地界,竟有這無法無天之徒,不知好歹的綁架了世界第一豪族的兒子。
而且還濫用私刑,做些法理不容的事情,真是豈有此理。
一批特級探員走上前來,將趙桐浩父子,以及騰蛇幫的一眾人全部帶上枷鎖,帶走了。
“弘兒,你還好嗎?”
石??德曇粲行╊澏?,快步走到石弘面前,而黑玫也趕緊走到一邊,讓開了道路。
石弘看到石??的樕洗葠鄣男θ?,自己日日想,夜夜盼,不知道夢見多少次的那個人,最萬分危機的時刻,救下了自己。
此刻他思緒萬千,千萬句話一時塞到嘴里,不知道說什么,淚水順著臉龐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大男人,哭什么?憋回去。”
石??党谅曊f道,從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個手帕遞給了黑玫。
黑玫接過手帕,幫石弘擦干了眼淚,然后把他身上的繩索解了下來。
“跟孩子兇什么,看把我弘兒嚇得。”顧益君寵溺的吧石弘抱在了懷里,輕輕的撫著他的腦袋,眼眶有些濕潤。
即使二十幾年沒見,她也能一眼認出石弘,這便是一個母親強大的直覺。
“不兇不兇,我的意思咱們不要在這里哭,讓人家笑話,咱們單獨找個地方好好敘敘,是吧,弘兒?”
石康海湊到顧益君身旁,小聲說到,畢竟現(xiàn)場還有人,不能讓人家看一家人抱頭痛哭的笑話。
“哼,這還差不多,弘兒,跟我們走吧?!鳖櫼婢吡艘宦暎氲母觳玻?党饷孀呷ァ?br/>
“石先生,我們一定把這些歹徒繩之以法,以后我們將安排力量,保護石公子安全?!碧丶壧絾T的boss說到。
“不必,我會加派保鏢,就不勞煩你們了?!笔?党谅曊f道,他自然不希望因為自己兒子,浪費公眾資源。
說完,一家三口,一起走了出去,上了一輛奔馳商務。
“弘兒,你買房了嗎?你別和我說你還住宿舍?!笔?档搅塑嚿?,一改嚴肅的面孔,慈愛的看著石弘。
“買了買了,黑玫她知道位置,讓她來開車就好了?!笔胝f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