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實的葉片之間,幾乎看不出來明顯的縫隙。
葉脈平直、每一片葉子的尖端都被小心地壓在了葉底下面,從上面看“床墊”,表面平整,沒有毛刺。
啪……啪……
林夕涵站起身來,將床墊提起過頭頂,輕輕抖了抖。
一些編織過程中脫落的葉脈,窸窸窣窣掉落,但是整個床墊的結構,依然絲毫不亂。
“現(xiàn)在就能用,等葉子干了之后,也不會變形?!?br/>
她沖著許樂,揚起好看的下頜,“試試?”
“嚯……”許樂意外地挑起來眉毛,“第一個做的就給我?”
“哪有!”林夕涵扭過頭,“就是先讓你實驗一下!”
老傲嬌了……許樂放下橫刀,把床墊扛回臥室。
床墊的尺寸剛剛合適,架在床頭雕著一個“樂”字的木板床上,四角剛好陷入床架的縫隙。
挺嚴絲合縫的嘛……
剛開始打制床鋪的時候,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要做床墊了?
許樂掖了掖墊子角,確認哪怕是出了什么幺蛾子,木板床先被震塌了,床墊也不會錯位。
“床鋪好了就開始困了……”
“這么說起來,今天的勞動量,確實是要高過前面幾天的?!?br/>
“如果沒有火藥,體力的消耗就更沒法估計了?!?br/>
“最關鍵的是,純人工開挖,工程的進度沒法保障,今天甚至不一定能睡進臥房?!?br/>
“工坊、橫刀什么的,就更不用想了?!?br/>
孟依依抱著自己的床墊也跑了進來,鋪在了臥室另一側的一張床鋪上。
床鋪比許樂自己的短一截,也是量身定做的。
孟依依床鋪相對的那張長一些的,就是林夕涵的了。
一長一短兩張床,頭對頭,和許樂的床鋪平行放置。
布置好床鋪的孟依依沖著許樂咧嘴一笑,一蹦一跳又跑了出去。
“我去幫林姐姐!”
又過了一會兒,林夕涵夾著自己的床墊回來。
三張床整理完畢。
從巖壁當中直接開鑿出來的蔽身所,拓寬成一室一廳,并且還用石頭封住了外墻。
臥室以一張屏風隔開空間,三張床分列兩邊。
直播間彈幕——
“這就有住家的感覺了。遮風擋雨,野外的環(huán)境對許樂大佬的影響,從此就微乎其微了?!?br/>
“是啊,躺在床上,抬頭就能看到星空,閉上眼睛就能聽到海浪,許樂大佬這海景房,簡直羨慕死人了!”
“短短兩天時間,建造出來完成度這么高的住所,許樂大佬永遠滴神!”
“聽許樂大佬話里的意思,這個房子到時候還要拓寬!許樂大佬,這是要在石頭里頭摳出來一棟別墅的節(jié)奏?”
“反正住的比我好,酸……”
……
主辦方直播大廳。
“劉總,昨天晚上的風暴評估都已經(jīng)做完了?!?br/>
工作人員苦笑著匯報,“基本上所有的選手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失,有的干脆一周的積累都泡湯了。”
“有幾個特別倒霉的,島上的環(huán)境甚至已經(jīng)有點不太適合長期生存,正在準備扎木筏,漂流過淺海換島呢!”
劉總頂著黑眼圈,盯著大屏上放出來的各個直播間概況。
“風暴是一個大坎啊,每次來襲,都會淘汰不少選手?!?br/>
“換島,呵呵,也算是險中求生存吧,被破壞的那幾個島上的物資,確實已經(jīng)貧瘠了很多。”
“不過最終支撐一年的優(yōu)勝者獲得一個億的獎金,這一個億哪有那么好拿?”
他最后目光落在了九十七號直播間的屏幕上。
“唯獨許樂,這小日子過的,簡直太讓人羨慕了!”
……
古文化研究院的一間辦公室里,一個投影儀不斷回放著許樂打制橫刀的畫面。
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模樣、手臂肌肉發(fā)達,一看就是常年掄動鐵錘的教授級人物,笑著對薛教授說:
“你之前往研究所推的這個許樂,我正好今天看到了他的直播?!?br/>
“現(xiàn)代工藝,機器精密測量,能夠制作出來性能更加強的金屬,但是解釋不了古人精妙的技藝?!?br/>
“這個許樂,別的我不敢說,打制橫刀的這幾手,火候可比得上積年的老匠人了?!?br/>
“最關鍵的是,后來有幾個片段里頭,地上多了幾段被砍斷的木頭,切口齊平,一看就是試刀的時候留下的?!?br/>
“海島上的粗鐵礦石,加工成這么鋒利的橫刀,這還只是第八天……此子,不一般哪!”
辦工桌背后的薛教授嘆了口氣:“老李,你代表你們古代冶煉技術研究所來,恐怕不只是為了干巴巴夸許樂這么幾句吧?”
“哈哈哈,老薛敞亮?!?br/>
李教授朗聲大笑,“明說了吧,這個許樂,我們冶煉所,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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