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首發(fā)陣容已經(jīng)確定下來了,但是我們也不能閑著,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忙。
近日有兩個雜志想要采訪一下我們公司,于是我就被古大叔光榮的推出去“接客”了。
其實一個雜志,正是《nara》,這次派過來采訪的人,也是vivian,上次見過面的老面孔。
而另一個雜志,則比《nara》要高端,是國內(nèi)的一線雜志《佳人》,兩個雜志社,分別約了上午和下午。
由于上次《nara》已經(jīng)采訪過無用工作室了,所以這次他們是過來了解狂意的情況的。
他們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因為我們不是什么有名的牌子,因此創(chuàng)了一個副線,除了內(nèi)部的人之外,基本沒人知道。
正好,他們這次采訪,我可以利用這個機(jī)會,幫狂意宣傳宣傳,造勢一波。
vivian帶來的依舊是上次的那位攝影師,我在門口接待他們,一陣寒暄之后,就帶著他們參觀狂意的內(nèi)部。
狂意的工作室比無用要大,而且各部門都比較齊全,但沒有版房,狂意現(xiàn)在跟無用是共用一個版房的。
照片拍夠了之后,我們便坐下來開始訪問。
vivian:“能給我們介紹一個狂意這個名字,有什么寓意嗎?”
我:“當(dāng)然??褚膺@個名字,是我的老師古大川氣的,輕狂不羈,獨(dú)具詩意,是希望我們這個品牌能夠具有屬于自己獨(dú)一無二的風(fēng)格,不隨波逐流。”
vivian:“現(xiàn)在狂意這個副線是交給你打理的,據(jù)我所知,你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jīng)驗,會感到很有壓力嗎?”
我:“壓力自然是有的,但是我樂在其中,我個人更喜歡迎難而上?!?br/>
vivian:“現(xiàn)在狂意有什么作品能讓我們開開眼嗎?”
我:“當(dāng)然?!?br/>
狂意有幾個作品的樣板已經(jīng)出來的,雖然也在首發(fā)陣容名單中,但卻不是主打系列,因此提前曝光也沒關(guān)系。
我讓他們拍了幾張照片,vivian跟我說,希望能接我們的樣板一用,他們找模特拍幾張照,放在雜志內(nèi)頁,幫我們宣傳一下。
我有些驚訝。
vivian笑道:“怎么,不相信我很欣賞你?我之前就說過我很喜歡你的風(fēng)格,上次采訪的時候,有些問題,并非出自我的本意,只是因為工作,迫于無奈而已?!?br/>
我明白上次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于是對她說:“抱歉,還有,謝謝?!?br/>
“不客氣?!眝ivian爽朗的笑了,“只是你要記得,我在你這里買衣服的時候,你給我打個八折就好了。”
我笑道:“沒問題。”
狂意的專賣店其實也已經(jīng)在籌備中了,但這塊兒需要投入很大的人力物力,在沒有確定狂意的前途之前,我們也不會貿(mào)然行動,免得到時候賠得連內(nèi)褲都不?!?br/>
跟我保守的做法比起來,古大叔倒是屬于那種非常激進(jìn)的,他一再要求我不要顧忌那么多,趕緊把專賣店開起來,這個牌子肯定不會垮掉的。
我信了你的鬼話……
總之我是不敢輕易冒險的,再說了,現(xiàn)在談專賣店的事情,還太早,倒是無用的概念店,可以先開起來了。
因為無用現(xiàn)在在上流圈,也有了一定的名氣,我們可以做一些禮服成衣,放在店里去出售。
無用的禮服都挺貴的,價格都在五位數(shù)以上,畢竟是手工定制的高級禮服,因此價格較為昂貴。
這只是普通禮服的價格,而那種限量禮服,比如只有一件的那種,價格則會更貴,起碼是普通禮服的兩倍價格。
物以稀為貴這個真理,總是沒有錯的,無論什么東西,只要加上限量這兩個字,價格都會蹭蹭蹭的往上漲。
中午吃飯時間,我走出辦公室,就看到李舒被公司的一群小女生圍了起來,看樣子似乎是像邀請他一起吃午飯,但他臉上一直是淡漠的神情。
我在心里不由得為那些小女生感到悲哀,虧她們滿臉期待的想跟他一起吃午餐,但是人家似乎根本都懶得理她們。
他忽然朝我走了過來,“總監(jiān),一起吃飯吧?!?br/>
我朝他背后那群小女生看了過去,意有所指的說道:“你不理人家,人家恐怕要傷心死了。”
李舒說:“她們傷不傷心,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上次跟他吃了一頓午餐,我已經(jīng)成為眾矢之的了,大概是礙于我總監(jiān)的身份,所以她們沒有針對我,如果只是一個跟她們一樣的小助理,只怕要看人臉色了。
所以說,小女生們的嫉妒是很可怕的。
我說:“我今天想一個人吃飯?!?br/>
李舒說:“但是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下你。”
“有問題想要請教我?”我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那好吧?!?br/>
跟他一起走出公司的時候,我感覺如芒在背,背后那群女人的目光像一根根針一樣射向我。
這次我聰明了,找了個在創(chuàng)意園最偏僻的地方,人最少的地方坐下,問他:“你有什么問題想要請教我?”
誰知這小子居然大方的說道:“沒有,我只是單純的想跟你吃頓飯而已?!?br/>
“你小子,什么毛???”我有點(diǎn)哭笑不得,“那么多姑娘想跟你一起吃飯,你非得找我?”
李舒說:“她們太吵了?!?br/>
這人果然是高冷,不,已經(jīng)不能用高冷來形容了吧,應(yīng)該是冷漠,其中又夾雜著一絲高傲,仿佛所有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一般。
“那你以前是怎么吃飯的?”我問他。
他說:“叫外賣或者一個人吃?!?br/>
一個人吃,聽起來挺可憐的樣子。
我看著他,他這張臉蛋可能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是那種不分男女的漂亮,但是又不會讓人覺得娘氣。
據(jù)我所知,這種長相的人,好像在gay圈蠻吃香的?
我想起他總是對女孩們愛答不理的,于是悄聲問他:“哎,你不會是……gay吧?”
他一愣,隨即瞇起眼睛看著我,“你要不要跟我試試,看看我是不是gay?”
“還是算了……”我拒絕道,我可是有夫之婦啊?!澳慵热徊皇?,那你為什么那么抗拒跟那些女孩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