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這個混蛋,居然丟下自己一個人。
“那也是你們楚家的人,誰知道會不會給你們做假證呢?”
不管是請大夫,還是請小廝,王世英都不打算接受。
“好了,你也別掙扎了,蕭然也沒來,看來是畏罪潛逃了。”
“乖乖簽字畫押!”
說完,官兵將罪狀放在楚嫣紅面前,但楚嫣紅連連搖頭。
“你這是拒不認罪?”王世英微瞇著雙眼。
“沒罪怎么認?”
楚嫣紅瞪了王世英一眼,這是看自己這次沒人撐腰了,逼她就范。
“行了,也別浪費我的時間,你們幾個幫一下楚小姐!”
王世英給了兩名官兵眼神,這是又要強行逼楚嫣紅認罪??!
“你就是收了楚天樞的好處!”楚嫣紅死死盯著王世英,這種貪官實在是禍國殃民?。?br/>
“我不認!”
良民官兵上前壓住楚嫣紅,拉著她的手就要按下手印。
楚嫣紅只能死死攥緊拳頭,不給他們得逞的機會。
“大人,她手打不開!”
官兵冷汗都下來了,這娘們的力氣怎么比他們還大?
“那就想辦法打開,這還需要我教你們嗎?”王世英冷汗一聲。
官兵點點頭,楚嫣紅有種不好的預感。
隨即拿出棍子,對著楚嫣紅的手重重落去!
“?。 背碳t的手背瞬間被打得高高腫起。
第一下楚嫣紅便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砰!
又一下,手瞬間失去知覺。
已經沒有了力氣,手也緩緩張開。
“快!”
看到這,官兵立馬拿出罪狀,讓楚嫣紅按壓。
現(xiàn)在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但楚嫣紅的理智還在,直接撲上去,將手壓在自己身上。
“死肥婆!”官兵氣得一下接著一下重重打在楚嫣紅身上。
楚嫣紅要緊牙關,沒有出聲。
但很快,意識開始逐漸消散。
“不行,我不能睡。”楚嫣紅晃了晃腦袋,要是這會昏過去,自己只有一個下場。
沒一會,楚嫣紅便撐不住了,腦袋一歪,直接昏死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官兵停下手里的動作。
“大人,這怎么辦?”
生怕自己搞出人命。
王世英卻壓根不慌,楚嫣紅要是死在這里,沒準自己能拿到的好處能更多。
“快按手印,愣著干什么?”
王世英這話一出,兩人立馬反應過來。
將楚嫣紅的手從身下拉出來,按上印泥,隨即朝著罪狀按去。
王世英冷笑,最后還不是栽在自己手里。
“住手!”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怒喝,王世英皺起眉頭,又是哪個半路殺出來。
“誰在外面?”
守門的官兵跑進來:“大人,蕭然來了?!?br/>
蕭然?
“我還以為他畏罪潛逃了。”王世英冷笑一聲:“將他帶進來?!?br/>
不一會,蕭然被帶了進來。
看到地上昏死的楚嫣紅,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媽的!
這王世英又亂用私刑!
真不是個東西!
“大人這是什么情況?我家夫人做錯什么了?”
王世英有些心虛,隨即轉移話題:“今天你怎么沒有按時來衙門報道!是不是想畏罪潛逃?”
“那自然不是,我只是昨晚出去,回來晚了罷了?!?br/>
蕭然現(xiàn)在還一圈黑眼圈,看著確實像是一晚上沒睡。
“楚嫣紅已經認罪?!蓖跏烙⒗淅淇粗捜唬骸澳阋惨黄鸷炞之嬔?!”
“哦?認罪?什么罪?我都不知道怎么簽字畫押?”
“自然是謀害罪?。 蓖跏烙⒁幻胬硭鶓數臉幼印?br/>
蕭然看著王世英,這人還真是張嘴就來??!
“誰說的?我們有證據是被人誣陷的!”
蕭然也看到了地上的衣服和綢緞,自然知道楚嫣紅已經跟王世英解釋過,只是現(xiàn)在看來,王世英這個狗東西根本不聽。
“你說的就是地上的東西?”
“這并不能證明什么!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自己胡亂找的?!?br/>
蕭然皺了皺眉頭:“這個家丁的衣服并不是楚嫣紅府里的,而是楚天樞他們的人?!?br/>
“你說是就是?。俊蓖跏烙⒁荒槻恍?。
“我自然有證據證明?!?br/>
說著,蕭然走上前,拿起那件沾滿血漬的衣服,上面已經破破爛爛。
“大人你看,這衣服上面,每個口子都沾上了衣服,你說穿這衣服的人會不會也受傷了?”蕭然冷笑道。
王世英有些不悅:“那又怎么樣?”
“這么多處傷口,要是查起來應該也不難吧?”
這話一出,王世英立馬反應過來。
“你這話什么意思?!?br/>
“大人,你要找到穿這件衣服的人,大可以去楚天樞家力搜查,肯定能找到這個人?!?br/>
“到時候自然也就知道這是不是我們動的手了!”
聽到這話,王世英卻緊皺眉頭:“沒必要大動干戈,你這樣只是在浪費時間罷了!”
“若是真有人受傷,你們看到肯定也能認出來。”
畢竟身上這么多傷口,想不注意到都難。
“好了!別再狡辯了!”王世英根本不給蕭然機會。
“那這綢緞大人怎么解釋呢?”蕭然幽幽看著王世英。
“綢緞又怎么了?”
蕭然將衣服丟到一邊,隨即拿起綢緞:“這是我們當天賣出去的綢緞,上面是否有人動了手腳我們也不得而知?!?br/>
拿到東西的時候,他都還沒來得及找人調查。
但是可以肯定,這上面肯定有貓膩。
“你說有問題就有問題?就算這綢緞真的有問題,那也是你們賣出去的!”
“更何況你隨便拿個綢緞出來,就說是證物,根本不可信!”
蕭然仔細翻了一下,隨即看向綢緞邊緣:“大人請看?!?br/>
王世英一愣:“這是什么?”
只看到綢緞的邊緣處有一小塊白布,上面似乎寫了什么。
“這是買一送一綢緞的編號,每個編號都是獨一無二的,大人盡管去查,如果這編號是假的,我大可以認罪?!?br/>
編號?
沒想到蕭然居然還有這么一招。
“什么編號,我不知道!”王世英即便心里已經動搖,但還是不會順著蕭然的話走。
“自然是每個賣出去的綢緞都是有標記的,大人不信可以去查?!?br/>
王世英死死盯著蕭然:“那你有證據證明有人做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