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周六上午九點開始上課,別遲到了?!鳖櫛蹦嵝蚜艘痪?。
白芊漫聞言點了點頭,“嗯?!比缓笥窒氲搅艘粋€問題,“手繪用的工具是自己準備嗎?”
顧北墨聽后沉默了一會兒才回道:“學校會準備的。你只需要帶著筆記本來上課就好了。”說完又道:“對了,記得把水杯帶上?!?br/>
“......哦?!卑总仿UQ?,顯然還有些懵,不知道為何突然說讓自己把水杯帶上,但想想要上一整天的課,是該帶個水杯。
不一會兒,電梯就來了,兩人走了進去,可能是周末的原因,只有他們兩個人坐電梯。
白芊漫站在最左邊的角落里,和顧北墨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同時還覺得有些不自在。
顧北墨看她像是躲避洪水猛獸一般,和他保持著最遠的距離,他有些不高興,于是往后面站了一些,離她近了一點。
白芊漫見狀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轉(zhuǎn)過了頭,內(nèi)心緊繃地不行,話說除去他比較摳這一點,還是一個很值得養(yǎng)眼的大帥哥??!
電梯內(nèi),顧北墨覺得有些安靜,就問了句,“你住在哪里?離學校遠嗎?”
白芊漫聞言猶豫了一下才回道:“騎自行車二十多分鐘。”
話落,顧北墨心中計較了一番,也不算遠,上課的話還挺方便!
電梯很快就到了一樓,顧北墨第一次覺得電梯有些快!但也沒辦法,只好跟著一起走出了電梯。
白芊漫出去后就快速地往大廈外走,很想快點兒遠離顧北墨,顧北墨見狀看著她遠離的背影,他難道真的是洪水猛獸?
顧北墨只是走出大廈外,看著白芊漫騎著自行車離開后就轉(zhuǎn)身往里走,坐著電梯往上。
到了后,顧北墨就立馬去吩咐主管,“立刻去準備手繪課程班所有學生需要用到的手繪工具,要最好的!還有,把朱老師叫過來。”
顧北墨的辦公室內(nèi),帶著黑色邊框眼鏡的朱老師敲門進來了,“顧總,您找我?”
“坐。”顧北墨抬起頭,示意朱老師坐下。
朱老師坐下后,顧北墨才問道:“這次手繪課程的老師是你?”
“是的,顧總?!敝炖蠋煼隽艘幌卵坨R。
顧北墨聞言說道:“我想親自選一些比較有天賦的人,所以這次的手繪課程就由我來,你的話我讓人安排你去其它的課程。”
朱老師聽后反應(yīng)了一下才說道:“顧總,您的時間......”他是擔心顧北墨太忙,上課的話會忙不過來。
顧北墨見此解釋道:“這個你不用擔心,B市那邊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這段時間我都會待在C市。”
“行?!敝炖蠋熉勓砸膊欢嗾f了。
顧北墨看了看朱老師道:“好,你去忙吧!哦,對了,給我拿一套手繪的教材來?!?br/>
“好的,顧總?!敝炖蠋熎鹕響?yīng)了一句。
顧北墨見朱老師走了,自己靠在椅子上,心中已經(jīng)想了很多,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等著下周周末上課了!
白芊漫回到家后,把今天的事告訴了藍沐溪,藍沐溪就哈哈笑道:“芊芊啊,我覺得你們真的很有緣??!”
說完又眨眨眼,“對了,你說我可不可以去看你上課?。俊痹捳f白芊漫說他很帥,她真的很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很帥??!
白芊漫聞言翻了個白眼,“我信你才怪!”她敢保證,藍沐溪絕對不想去看她上課!
藍沐溪見此嘿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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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五號,今天是報名最后一天時間,當然,白芊漫已經(jīng)報名了,其實今天也是白芊漫再次轉(zhuǎn)錢給顧北墨的日子。
今天是星期五,工資沒有延后發(fā),但也是到了下午六點左右才到賬,所以下班回到家后,吃完飯,白芊漫才想起給顧北墨轉(zhuǎn)賬。
然而剛準備轉(zhuǎn)賬,顧北墨的微信就來催了,“今天十五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白芊漫瞄了一眼信息,沒回,然后立馬把帳轉(zhuǎn)了,這才打開微信,“沒忘!”心里卻是在說,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氣!今天都還沒過呢,就來催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多缺錢呢!
顧北墨收到轉(zhuǎn)賬信息又看到白芊漫發(fā)的消息,嘴角抽了抽,自己是不是表現(xiàn)的太過急切了?這樣他會不會覺得他是個斤斤計較的人?
話說人家已經(jīng)這么覺得了!不僅如此,還覺得你特小氣!
于是顧北墨立即換了個話題,“明天上課記得不要遲到,記得帶水杯?!?br/>
“不會遲到的。”白芊漫回了一句,其實她很激動,她正在為她的夢想而努力著,相信幾年之后,她一定會成為一名珠寶設(shè)計師!
顧北墨看了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他很想和她聊聊其他的,但看白芊漫的態(tài)度就知道她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
算了,還是得慢慢來!于是顧北墨發(fā)了一句,“晚上早點兒休息?!?br/>
白芊漫看著消息,心中有種怪怪的感覺,她怎么覺得他的態(tài)度似乎變了很多?是她感覺錯了?還是說因為她成了他的學生,所以態(tài)度才變好了?
第二天早晨,藍沐溪還在睡覺,白芊漫就起床了,九點開始上課,她最晚八點半必須出發(fā)!
收拾好吃了早飯已經(jīng)八點二十五了,白芊漫趕緊拿了背包出門了。
三月的天氣還是有些冷的,白芊漫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薄毛衣,外面穿了一件粉色的毛呢大衣,腳上穿著一雙帶了些細絨的短靴。
騎著自行車,二十多分鐘就到了天祥大廈,等上到三十二樓,已經(jīng)是八點五十二了。
走進去后,前臺小姐帶著她來到了手繪課程的教室門外,“這間就是手繪課程的教室,以后都是這間?!?br/>
“好的,謝謝?!卑总仿懒酥x就推開門進去了。
進去后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了,只有兩三個空位了,而在最前方,坐著的自然就是顧北墨了!
今天顧北墨沒有穿西裝,而是一身灰色的大衣,里面也是一間薄毛衣,手上依舊是那金色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