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退出游戲,點開了微信,發(fā)現(xiàn)正是那個小丫頭給他發(fā)來的好友請求,他想到既然要拜師了,還是加微信方便一些,就同意了。
剛點了接受,對面就發(fā)來一條消息,“師傅啊,你這個號等級太低還拜不了師呢!”
江峰一拍腦門,他剛才登的小號,才是青銅的段位,確實還不能收徒,就把自己大號的id發(fā)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再抬起頭來,就看到黃宇一臉笑意的看著他,“矮油,兄弟,不錯啊,聽說你帶妹妹了?”
江峰白了他一眼,“你小子天天帶,我就收個徒弟怎么了?”
他的心中知道,他撿到內(nèi)測號的事情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這事兒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已經(jīng)退了游戲,干脆就沒再登,對著黃宇說道,“你先自己玩,我去洗個頭。”
他還想試試他那個吹風(fēng)機到底有什么用呢。
洗完頭,他懷著忐忑的心情,看吹干了頭發(fā)的,然后一照鏡子,腦海中又有一個聲音響起,“滴,魅力值+1”
他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吹風(fēng)機,卻發(fā)現(xiàn)他竟然能夠看到上邊兒的標(biāo)簽。
吹風(fēng)機:每日使用,第一次使用之后,每使用一百天加一點魅力值。
他有些無語,新手大禮包果然是個不靠譜的,一百天加一點魅力值,可真是有些雞肋了。
黃宇坐在一邊兒看著他的動作,然后對著他說道,“看來這小妹妹還真是治愈你了,我還以為你要回來頹兩天,沒想到這會兒你就痊愈了?!?br/>
說著打量了一下他的臉,又接著說道,“還真別說,你這么倒置倒置,看著倒是順眼了許多,要我說啊,你再去把你那副黑框眼睛去了,就好很多了?!?br/>
江峰搖了搖頭,他們學(xué)計算機,用眼睛的時候比較多,真戴隱形眼睛的話會很不舒服。
黃宇又對問他,“你這是要去見妹妹去?”
江峰到底算是失戀了,怎么可能這么快走出來,再說他連小徒弟的面兒都沒見過呢,又怎么會想著碰撞出些許火花來。
他又搖了搖頭,“不去?!?br/>
說著打開了電腦,打算擼兩把。
有句話說的好,擼啊擼是治愈男人內(nèi)心創(chuàng)傷的良藥,要是一把不行,那就再來一把!
這兩個小時,他實在是打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擼啊擼的高手本來就比手游多一些,操作難度也要高一些。
等到他打完兩把之后,去接了杯熱水回來,就聽見上鋪的黃宇對著他說道,“峰子,快上線,妹妹找你呢!”
江峰這么多年來,還是頭一次有女生主動找他,心中自然是有些竊喜。
他暗戳戳的打開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機,見到果然已經(jīng)來了一長串的微信消息,“師傅,在不在?”
“師傅,求帶飛?!?br/>
“師傅”
江峰正看著消息,手機又忽然一震,就見又彈出一條消息,“師傅,你接水回來了嗎?”
江峰抬頭看了一眼坐在上鋪抱著手機的黃宇,知道應(yīng)該是他透露了自己的行蹤。
手快速在鍵盤上按了幾下,就發(fā)出去一串字,“嗯,回來了,你下課了?”
“對^_^,來兩把?”
江峰想到自己的任務(wù),總覺得有些迫在眉睫,便回了一句,“好,先帶你打兩把匹配,做做師徒任務(wù),也能看看你缺陷。”
安娜是個乖萌的,聽他這么說,回了一連串的好,就上線了。
江峰看見我不想死的頭像亮了,就將她拉到自己的隊伍里,他問她還需不需要拉別人了,她回道,“青青要跟黃宇上分,就咱倆吧!”
青青就是黃宇的女朋友于青,江峰也不喜歡跟這兩個愛秀恩愛的一起玩,特么在主宰面前立誓的事兒,除了這個二貨,還有誰能做的出來?
聽見安娜這話,他竟然神奇的松了一口氣,然后又問道,“你看看你的任務(wù),要做什么的?!?br/>
安娜那邊兒消停了一會兒,然后給他回了消息,“殺野怪,一百次。”
江峰點了點頭,然后想了一下,對著她說道,“來長平吧?!?br/>
長平是3v3,用這個過任務(wù)比較容易一些,一個是野怪比較多,再一個3v3的話,對于隊友的依賴性就不是那么強了。這丫頭要是太坑,他也扛得住。
開局之后,江峰徹底傻眼了,他還是第一回見會被的野怪打死的人,順利殺了兩個野怪之后,卻倒在了第三個野怪的陣地上。
他點開她的信息欄看了一眼,加血不再cd中???
忽然之間,他的心中升騰起一個荒謬的年頭,顫顫巍巍的打下了一行字,“徒弟,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加血?”
他是在這么問的的,但是他的心中實際上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即便是她真的說不知道,他也是能夠接受的。
但是結(jié)局往往是他意料之外的,就見她可愛的小徒弟,十分天真的回了一句,“加血是什么?”
江峰沉默了,在心中默默地問了一句,“現(xiàn)在放棄這個任務(wù)的話,會受到懲罰嗎?”
宏無情的聲音響起了,“會?!?br/>
他又默默地退了出來,為自己拘了一把心酸淚。
幫著安娜清了野區(qū),就聽見手機上的女聲傳了出來,“fristblood!”
再看跟他們一起排的隊友的頭像已經(jīng)變成了黑白色,緊接著屏幕上就彈出了一條消息:你們特么這是在野區(qū)散步幽會嗎?!
隔著屏幕,江峰也能感覺到這大兄弟憤怒和無奈。
他老臉一紅,見到他的小徒弟已經(jīng)能夠來干掉野怪了。
這才連忙回到的了塔前,他算是看明白了,他這徒弟還不是一般的二,大約充其量也就能打個初級電腦了。
等到一把結(jié)束,她的小徒弟已經(jīng)打了二十多個野怪,他將網(wǎng)上一個男生給女朋友做的掃盲圖的鏈接一起發(fā)給了安娜,然后說道,“徒弟,你先看看這個咱們再來。”
對面呢的姑娘很快回了一條消息,“師傅,我叫安娜,你不要總是叫我徒弟,不好聽?!?br/>
江峰回了個哦,便叮囑她好好先去掃盲,他實在是懷疑她那白銀三的段位是怎么來的
如果別人叫深坑,這貨就應(yīng)該叫南非大峽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