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求求你不要”
落葵聽聞,激動地叫喚著,這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哭了出來。
周圍人以為被挾持的白梓歆是落葵的家人,只能同情地看著她。
白梓歆看著哭成淚人的落葵,頓時也不知道說著什么。
安慰她?不對吧,好像她才是被挾持的那個。若是做出害怕的表情,只怕落葵會暈倒。
就在白梓歆思考著該怎么讓落葵穩(wěn)定下來時,挾持她的成廖發(fā)出了一聲
怒吼。
“快點!”
白梓歆被那聲叫喊震得耳朵直疼。
正當她打算做點什么之時,眼角余光掃到身側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手拿著注射器,緩緩繞道后面。
這是打算搞突襲嗎。
“你們不打算給我車是吧,那就別怪我!”
成廖激動地揮著手中的筆,像一只被激怒的野獸,好似下一秒他就會結束白梓歆的生命。
可就在下一秒,那只瀕臨癲狂的野獸像被催眠了一般,緩緩放下了他揚起筆的手。
那只圈禁在她脖間的手也松了下來。
白梓歆見狀,抓住他手臂的手用力,一個轉身,手迅速將他的手掰彎,固定在他身后,將他壓在墻面。
成廖發(fā)出一聲隱忍的悶哼,顯然是沒有想到他所挾持的弱女子會有這樣的爆發(fā)力。
可無奈他怎么用力,都提不出一絲力氣,像被抽干了一般。
白梓歆原以為成廖會掙扎,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掙脫的跡象。
白梓歆抬眸,這才注意到扎在成廖脖子間的針頭。
是麻醉劑?誰做的?
警察見成廖被制服,趕忙上前拿出手銬,接過白梓歆按壓的成廖,給他拷上手銬。
“小姑娘,你做得很好”另一名警察贊揚道。
他沒想到這么一個小姑娘在剛剛的挾持過程中能表現(xiàn)得如此鎮(zhèn)定,還在最后將其制服。
白梓歆看了眼成廖脖子間的針頭,掃視人群,正好對上也在看著她的醫(yī)生。
那醫(yī)生戴著口罩,看不清他的面貌,可他那雙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讓白梓歆覺得在哪里看過。
落葵從人群中掙脫出來,來到白梓歆的身邊,看到安然無恙的白梓歆,心中的忐忑這才消。
“針頭是那位醫(yī)生的”白梓歆看著那名醫(yī)生,突然覺得眼睛酸澀,合上了眼睛。
警察聞聲看去,只看到醫(yī)生和護士在工作,沒有什么舉止異常的人。
“小姐,車已經(jīng)在外面了”落葵在白梓歆耳邊輕聲說話。
白梓歆點點頭,跟著落葵一起離開。
醫(yī)院的小插曲沒有多久就被人來人往的人群所吹散,一切又歸于往日。
回到家里的白梓歆坐在床上,看了看四周,想要回想起住院前一天她發(fā)生了什么事。
望著不遠處的書桌,腦海里回想起一幕自己在寫作業(yè)的畫面,其余的就再也想不出來了。
難道真的和落葵說的那樣嗎……
可是為什么感覺怪怪的。
第二天早晨,白梓歆早早來到教室,只見班長已經(jīng)在座位上寫著練習。
“白梓歆?”班長聽到動靜,抬頭一看竟是消失了許久的白梓歆。
“是我”
白梓歆有些不滿班長那種看珍稀動物驚訝的眼神,回應了他,就自己回到座位去。
“額,那個,白梓歆你的座位不在那里了”
看到白梓歆反應,班長明白是自己反應過頭了。收了收心,這才發(fā)現(xiàn)白梓歆朝原來她的位置坐去。
“什么意思”白梓歆聞言,不解。
她才短短幾天沒來,她的位置就被人鳩占鵲巢了?
“你的位置現(xiàn)在是我的了”一記女聲從教室后門傳來。
白梓歆轉頭看去,見卞依雪一身圣皇高中校服出現(xiàn)在后門。
俏麗的臉上掛著笑容,甜甜一笑,就像無害的天使降臨。
“卞依雪?!”白梓歆的眉頭微蹙。
什么情況,她為什么過來了,而且還是坐在她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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