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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暉夾緊雙‘腿’,眼觀鼻鼻觀心,說道:“下了飛機之后非要賴上我,找我有事?”
雪蝶這類人,做事有很強的目的‘性’,不會只對鄭暉感興趣而‘浪’費時間跟他走到一起。-叔哈哈-
這位穿著清涼的美‘女’挨著鄭暉坐下,用指甲刀一邊修理漂亮的指甲,一邊說道:“咱們合作一把,天勝公司總部防衛(wèi)森嚴(yán),別的不說,他們的保險柜你都打不開?!?br/>
鄭暉‘精’神一震,看向雪蝶,眼中恢復(fù)清明之‘色’,說道:“你的意思是,你這次來海港市,目的還是為了從天勝公司那里拿到某些東西?”
雪蝶嘆了口氣,“沒辦法,淮水市那邊收獲了幾張廢紙,接了個不好完成的差事。”
怪不得昨晚鄭暉問她索要那牛皮袋中的文件的時候,雪蝶那么大方,原來那些東西根本沒用!
“哈哈哈,咱們可真是同病相憐?!?br/>
鄭暉對這個雪蝶有興趣沒好感。若不是鄭一鄭二兩個保鏢把他救了下來,天知道那雪蝶離開小區(qū)到了安全地方之后會怎么對他。
生平第一次被人用槍頂著威脅,這小娘皮大概以為鄭大少忘了這一茬吧?
找鄭暉合作?以這個雪蝶的本事,拉上鄭大少,鄭暉可不認(rèn)為,人家會存什么好心思。
說白了,就是找一炮灰吸引火力。要是被發(fā)現(xiàn),鄭暉用屁股想都能肯定,這雪蝶絕對會拋下自己逃之夭夭。
雪蝶嬌嗔的看了鄭暉一眼。鄭暉止住笑,心里算盤也打的啪啪響,說道:“有雪蝶美眉的幫忙,我此次行動的成功率會大很多。咱們怎么個合作法?”
“分頭行動,你幫我引開那些煩人的保安,我去天勝公司總裁辦公室拿走那保險柜內(nèi)的文件。連帶你的那份,我也給你帶出來?!?br/>
雪蝶說道。
鄭暉帶著玩味的笑,“你以為我會傻傻的給你當(dāng)炮灰?本少是個怕死的人,到時候東西沒拿到別人抓個現(xiàn)行可就不劃算了?!?br/>
若是鄭暉直接答應(yīng)下來,這雪蝶不會懷疑鄭暉的智商,只會覺得,這位鄭大少在虛與委蛇,另有打算。
雪蝶眨了眨嫵媚的大眼睛,鄭暉‘色’瞇瞇的看著她。
“鄭少堂堂鄭氏集團的繼承人,我怎么敢讓你處于險境?我讓你引開那些保安,自然有妥善的計劃保你無恙!說實話,就憑你鄭少,糊里糊涂的闖進去,進不了人家公司的大樓就會被人抓?。 ?br/>
天勝公司安保周全,每天晚上都有十多個保安巡邏看護,若是報警,臨近派出所的警察五分鐘之內(nèi)就能趕到。
所以不能用強,只能用偷的。
鄭暉低頭看著雪蝶的纖纖‘玉’手,眼神閃爍,再次抬頭的時候,眼神鎮(zhèn)定,仍舊是‘色’瞇瞇的樣子,說道:“本少洗耳恭聽,若是你的計劃真能保證本少沒有危險,本少非常樂意和你合作!”
鄭暉為了堅決貫徹紈绔之名,通常以本少自稱!
雪蝶暗暗冷笑,這鄭大少真是個愣頭青,堂堂家族少爺當(dāng)賊和她們搶飯碗也就算了,竟然不知道這江湖險惡,和自己這個昨晚還是敵人的人合作?
“晚上行動的時候,鄭少你裝作醉酒去他們的保安室鬧上一鬧,只要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半個小時,我就能從大樓把東西拿出來,在這之前,咱們提前約定一個地方見面,我會把鄭少需要的東西給你,如何?”
鄭暉想了想,點了點頭,“此事可行,不過你真的有把握半個小時之內(nèi)‘弄’開那保險柜,把東西拿到手?”
雪蝶拍了拍‘胸’脯,這一動作,讓鄭暉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雪蝶原本穿著就是低‘胸’的t恤,她這一彪悍的行為,衣物差點遮掩不住風(fēng)光,而暴‘露’在鄭暉眼前!
“本姑娘出道至今從未失手過,這可是我的專業(yè)!”
見鄭暉沒有答話,雪蝶順著鄭暉的視線低頭一看,一聲驚慌的尖叫,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是因為差點‘走’光而羞惱。
“無恥‘色’狼,流氓‘混’蛋!”
雪蝶把靠枕丟在鄭暉頭上,起身進了臥室。
……
晚上十點,海港市市區(qū)中心天勝公司總部大樓。
海港市經(jīng)濟繁華,是中原外貿(mào)出口中心。高樓大廈鱗次櫛比,比起淮水市來,城市發(fā)展節(jié)更快,有種朝氣蓬勃之感。
這里是一個充滿機遇,充滿挑戰(zhàn)的城市。不像淮水市,被眾多大家族把持經(jīng)濟,近幾年來,淮水市的發(fā)展已經(jīng)陷入瓶頸。
鄭暉和雪蝶在酒店‘門’口分開,鄭暉乘坐出租車,來到這里。
這天勝公司總部大樓建筑風(fēng)格很現(xiàn)代化,結(jié)合了中西方建筑的特‘色’,很吸引人的眼球。
天勝這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散發(fā)多彩熒光,成為這一片區(qū)域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鄭暉在大樓外站了四五分鐘,看了下時間,然后向大樓外保安室走去。
一處隱秘角落,雪蝶從綠化帶中冒了出來,親眼看到鄭暉進了保安室,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心里送給了鄭暉兩個字,“傻缺!”
黑‘色’緊身衣,臉上‘蒙’著黑紗,雪蝶很靈活的翻墻而過,快速向大樓后跑去。
夜空下,一道人影比貓還靈活,速度極快,消失無蹤。
現(xiàn)代科技的發(fā)達,即便是做賊,也要有本事。
俗話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雪蝶身上帶著一高科技儀器,可以在有效范圍內(nèi)影響某些監(jiān)控設(shè)施短暫出故障。
爬墻翻窗,更是不在話下。
深更半夜,一個穿著休閑服的少年跑到天勝公司保安室來,這讓屋里面的幾個保安驚詫不已。
“小子,你干嘛的?”
一個左臉有刀疤的男子上前,臉‘色’不善,問道。
此時的鄭暉,收起了玩世不恭和少爺‘性’子,就像是一普通少年,見這么多人圍著自己,還往后退了一步,‘露’出驚慌之‘色’,然后鎮(zhèn)定下來。
“你們好,我也是天勝公司的工作人員,我來這里是有急事找人?!?br/>
鄭暉說道。
“找人?大晚上的要么睡覺,要么出去樂呵,你跑來這里找什么人?找人找到我們保安室來,你小子馬‘尿’喝多了吧?”
那刀疤臉毫不客氣,罵道。
這小子一看就像是剛出社會,即便真的是天勝公司的員工,也只是個普通的小職員而已。
這些保安都是老油條了,現(xiàn)在又占據(jù)理字,欺負(fù)人起來絲毫沒心理壓力。
鄭暉‘露’出敢怒不敢言的神‘色’,繼續(xù)說道:“我找夏哥!夏哥說過,要是我在海港市遇到什么麻煩,只要找到天勝公司報上他的名號,肯定能起作用!”
刀疤臉半信半疑,不過夏哥這兩個字真的起了點作用,問道:“夏哥?你說的夏哥叫什么名字?”
“夏正彪,現(xiàn)在是淮水市天勝公司分部主事兒的!”
淮水市那個包養(yǎng)情‘婦’的光頭男的名字就叫做夏正彪,這消息,自然是周軒告知鄭暉的。
“喲呵?還真是自己人?夏哥不是被老板派去淮水做大事了嗎?你來這里找他?到底怎么回事?”
那刀疤臉是這里的保安隊長,聽說過夏正彪的名頭,稍微客氣了些,問道。
天勝公司有很強的****背景,很多高管都是****出身,漂白之后踏入商場。
“夏哥在淮水市遇到點麻煩,今兒一早就返回了海港。我是和夏哥一起回來的?;此心沁呌芯o急情況發(fā)生需要夏哥拿主意,我找不到夏哥,只好跑到你們這里來碰碰運氣?!?br/>
鄭暉說的煞有其事,那刀疤臉神‘色’凝重幾分,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別打了,關(guān)機。夏哥的手機一整天都是關(guān)機?!编崟熣f道。
光頭男現(xiàn)在正被周軒的人拖著,在周家某高檔會所內(nèi)昏天胡地,手機也被周軒的人順走。
為了配合鄭暉在海港市這邊的行動,周軒出了不少力氣。
“夏哥帶去的幾個人也能管事,怎么就讓你一小嘍啰到處找人?”
刀疤臉問道。
鄭暉表現(xiàn)出焦急之‘色’,搓了搓手,貌似自言自語,說道:“看來指望你們找人也是白瞎!那些領(lǐng)導(dǎo)不能拿主意,也找不到人,這苦差事就落到我這里,非要我把夏哥找到!罷了罷了……這份工作,不做也罷!”
這話說的悲苦,失望,就像是受盡委屈和壓迫的小職員終于承受不了巨大壓力,決定放棄。
說著這話,鄭暉從保安室出來,往外走去。
那刀疤臉不屑的看了鄭暉一眼,不再理會。
這樣的小人物,不值得關(guān)注。
在保安室‘插’科打諢十幾分鐘,那雪蝶現(xiàn)在已經(jīng)潛入大樓,現(xiàn)在該鄭暉進去了!
天勝公司大樓三面被鐵柵欄圍住,另外一面是電動‘門’和保安室。
鄭暉在鐵柵欄外晃悠了幾圈,瞧了瞧四周沒人,一吸氣,原力力場全開,單手握住一根鐵‘棒’,身體往上猛地一躍,輕輕松松跳了進去。落地的地方是‘露’天停車場,即便保安巡邏,也不會跑到這里來。
鄭暉掌握的原力力場,若是潛心研究,其實能夠發(fā)揮很多作用。
比如越墻,比如開鎖。
即便沒有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鄭暉也試過在原力力場籠罩下用長針開鎖這種技巧。
那天勝公司的保險柜,雪蝶有信心開,鄭暉也有!
天勝公司辦公大樓內(nèi)并沒有關(guān)閉所有的燈,各個樓層樓道處的燈都開著。
鄭暉進入一樓的時候,隱隱聽到樓上有響動,于是躲進衛(wèi)生間。
幾個保安打著手電筒從樓上下來,一個個打著哈欠,相互聊著天。
“小王啊,都特么怪你神經(jīng)兮兮的,都準(zhǔn)備回去了,你特么愣是說看到一黑影跑進來了,上下都重新查了一遍,鬼都沒有一只!”
有保安埋怨道。
“明明看到有人的,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興許是眼‘花’了吧?”
“你小子,夜班上多了憋著火氣,明兒去找刀疤哥請個假,出去找個妞泄瀉火!”
“……”
幾個保安出了大樓,遠(yuǎn)遠(yuǎn)走開。
那雪蝶為了不驚動保安,這十多分鐘肯定沒來得急打開保險柜拿到東西。
鄭暉很快來到四樓,走到總裁辦公室外頓住腳步,戲謔道:“美‘女’,還沒得手呢?要哥幫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