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在短暫的沉默之后說,“原來是你,你換了新的聯(lián)系方式。”
我呵呵的笑著說,“是啊,難得沈老板還記得我,嘿嘿……這個是我的新號碼?!逼鋵嵾@個是我最近才辦理的新號碼,我在會所的號碼是沒有換的,之前田姐給我補(bǔ)辦了電話卡,不過我設(shè)置了黑名單,只有少量的會所的人才能聯(lián)系到我,主要目的是不想叫王琦林和月月那群人再找到我罷了。
沈飛哦了一聲,說道,“正好,過幾天是我的結(jié)婚典禮,你過來熱鬧熱鬧吧,上次的事情多謝你了,我還沒有時間過去感謝你,不過我現(xiàn)在在國外,要等我回去了詳談,如何?”
我驚訝的低呼,想到了上次去接他回去的那個混血女人了,說道,“好啊好啊,啊,不過等一下,沈老板可有接觸電子產(chǎn)品的業(yè)務(wù)呢?”
沈飛那邊立刻回話說,“我做的就是電子,你忘記了?”
是嗎?我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也想出來什么,不過沉默了一會兒說,“那成,我就等沈老板回來再說了,嘿嘿,說不準(zhǔn)我還能給沈老板介紹一個大客戶呢?!?br/>
沈飛那邊在電話里面呵呵的笑著,過了會兒就掛斷了。
出來之后我去了樓下的包廂,今天的客人很多,我也不能每一個都照顧到,有一些是老客戶了,知道我忙,所以就叫我敬了酒,被他們站了占便宜就出來了。最后進(jìn)去的是一個叫了臺的,也是從前經(jīng)常光顧的人,只是沒有叫過臺。
我走進(jìn)去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瘦高的男人,印象中他從前還是會所的一個什么合伙人,不過也知道近些年來這一行不是很好做,于是就分出去了,現(xiàn)在轉(zhuǎn)行做了汽車的生意,不知道混得如何,不過看著他手上的戒指,知道這是先來偷腥的。
我依偎在他的身邊,偶爾遞上酒杯,從前他這里都會帶著身邊的助理,今天有些特殊,還帶了兩個女人,看樣子都是談業(yè)務(wù)的,并且身邊叫了男公關(guān),看來也是老手了。
我們說了一堆黃段子,惹得大家哈哈的大笑,從來不叫臺的他今天也有其的想要沾一些便宜,那只手有些涼,伸進(jìn)來的時候我會覺得渾身一顫,漸漸的,他的動作就大了,看著他手上的結(jié)婚戒指,我就想笑,這群人,總是將老婆掛在嘴上,可其實背地里他們是花花腸子多的厲害,從前裝的人五人六的,一旦結(jié)婚過上了那種枯草乏味的生活之后現(xiàn)在是各種各樣的滋味都會來嘗試的。
我瞧著他的手探進(jìn)了我的裙底,我的眉眼就都彎成了一條縫隙,其實我的內(nèi)心卻是反感的,就算我他媽的是個徹徹底底的婊子也又厭煩第一天,尤其他今天給的消費還不多,這樣肆無忌憚我有些心里不舒服。
不過我還是停住了,最后攥著他的手靠著他,故意躲閃那只不安分的手,將他連續(xù)灌了幾杯之后就攙扶著他出去了,他定好的房間在二樓,一個不大的房間,是普通的消費,我對胖領(lǐng)班哼了一聲,嘀咕,“不舍的花錢還想叫姑奶奶我陪,簡直無恥,我進(jìn)去了,喝成這樣也做不了什么我馬上出來,有單子給我接了?!?br/>
胖領(lǐng)班心領(lǐng)神會,知道我的本事??蛻舯蝗藬v扶著,確切來說是舉著到了二樓,我跟在后頭,進(jìn)了房間之后將他的衣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拔了下來,看著他赤條條的躺在我跟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狠狠的拍了一下他一點肌肉都沒有的排骨胸膛,說道,“你醒一醒,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呢。”
直接醉過去了,哼哼了兩聲完全沒反應(yīng),我直接扔下他就久了。
出來后我叫一個保安在這里看著,醒了再去叫我也可以,保安點點頭應(yīng)了,就在二樓來回徘徊,我直接去了前臺,胖領(lǐng)班給了我一個牌子說,“要過會兒才來,電話預(yù)約的,好像是熟人呢。沒說名字,我猜是大人物,不過田姐說了不確定是誰不能接,最近風(fēng)聲緊,你等一等吧!”
我點點頭應(yīng)了,瞧著牌子上寫的電話號碼想了一會兒也沒有想到是誰,還給他后想著是否現(xiàn)在樓下轉(zhuǎn)一轉(zhuǎn),誰知道才回頭,就看到月月走向了我。
她今天不像是來上班的樣子,臉上的傷沒好,衣服也是簡單的運動裝,走路有些跛腳,我想那天我的確是揍她揍的不輕。
因為光線比較暗,我有些看不清楚她臉上的神情,不過那個樣子應(yīng)該是在沖著我笑吧?
“你來干什么?你沒被開除我已經(jīng)很窩火了,還敢來?”
“依依姐,我來道歉,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今天依依一直都在這里所以我特意來給依依姐道歉。周搖依依姐原諒我,我月月做什么都行?!?br/>
屁?
信婊子的話那是傻逼,因為我就是婊子,當(dāng)真最了解。不過我不是傻逼,我也不想做傻逼,我沒好氣的打量了一番她,將目光放到了別處說,“哎呀那邊好像有人沒過去,我去瞧瞧。”
我故意很是著急的樣子,從椅子上將屁股挪蹭了下來,剛要踩著高跟鞋過去,月月那張水汪汪的眼睛就將我給攔住了。我裝作沒看到她一樣,直接從她的身前走過去,撞過她的肩頭,走過去之后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出了會所的大門,站在門口,迎著夜里的微風(fēng),仰頭瞧著外面的烏云灼灼,心情卻無比的好。
月月能有今天是她自己一手造成,我沒回她的容貌已經(jīng)算好,不過想叫我原諒她,除非我死了。
“依依姐?!?br/>
就知道她會追出來,所以我才故意走到外面來,不想叫別人看到我刻薄的一面。
“月月,你要是還想在會所里待下去的話就好好的給我老是一點,我依依雖然不是什么厲害角色可我要是想叫你滾蛋也是可以的,不過是陪哪個男人幾天,算是我額外贈送。你和王琦林的事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的道歉我更加不會接受,現(xiàn)在我還能心平氣和的與你說話就是因為我還當(dāng)你是個人,所以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要不然我叫你毀了臉,想做婊子都做不成?!?br/>
我知道我的話既狠毒又囂張,甚至還有點得意,可我做了一姐之后,我是憑本事吃飯,就包括我才正式上班見到鄒一凡的那一天被兩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欺負(fù)我都沒有還擊,可人是需要成長的,我第一次不還擊不代表永遠(yuǎn)不會。
“依依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