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至少十個人打掃的面積,現(xiàn)在叫她一個人來打掃。
這尚爵不僅偏執(zhí),惡魔,還是個虐待狂。
但是能有什么辦法,誰叫自己被他給捏得死死的。
云泥只能忍耐,朝著工作人員道:“好,我知道了,謝謝。”
別墅大廳一角里堆放著拖把,掃把,抹布,還有各種清潔液。
等那工作人員走后,她頭痛地環(huán)顧著四周,這么大的面積,從哪里開始進(jìn)行呢?
從樓上吧,反正得一層一層打掃下來。
規(guī)劃好之后,她抱起那些清潔用品上了三樓。
云泥的性格屬于典型的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型,在她很小的時候,后媽帶著云月正式搬入梧桐街家里后,她就知道做任何事情都要手腳麻利不能偷懶。
久而久之,就養(yǎng)成了一把收拾家居的好功夫。
很快,三樓的所有衛(wèi)生間馬桶里都倒上了去污劑,在等去污的這二十分鐘之內(nèi),她著手擦鏡子,花瓶,桌子,之后吸塵,總之一樣一樣有計劃地,快而不亂的忙碌著。
此時……
尚集團(tuán)。
大會議室里坐著公司高層,大家都在討論著手楚洲的計劃。
計劃幾乎可以說是完美的,但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楚洲長阮毅離奇失蹤了,所以國家暫時不放這塊地。
收購計劃可能再還得往后擱置。
這些高層所報告的事情,其實尚爵心中早就有數(shù),此時他一面聽著企劃部的經(jīng)理分析報告,一面拿出手機(jī)垂下眼眙滑動了幾下屏面。
就在兩秒鐘之前,他突然想起不久前公司里開發(fā)了一個防盜系紡,那時候他就派人在家里裝了一套試用。
尚爵打開視頻,這套防盜系統(tǒng)可以看到家里的所有角落。
當(dāng)然,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
他一時興起,就想看看那個女人去了峰塔別墅后,有沒有偷懶。
誰想到打開電話后居然會看到這樣一幕,一個圓渾而翹挺的小屁股正在鏡頭前晃來晃去,云泥正在彎著腰吸塵呢,她完全沒想到自己這個角度正被某人在遠(yuǎn)程欣賞著。
吸完那塊轉(zhuǎn)過身來的云泥長長地吐了口氣,她臉上平時白暫的肌,膚因為干活而泛起一層粉紅色,臉頰上流著汗珠子,整個人看上去疲憊又有種難言的誘惑力。
看到她抬起手來擦了擦汗,又繼續(xù)吸塵。
尚爵調(diào)了個鏡頭,這一次看到的是她胸口前顫動的圓潤,她雖然長得瘦,可是該有的地方卻一點也不輸給性感的女人。
看了一會兒,尚爵忍不住哧笑出聲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在沒有人的時候,云泥居然也有這樣一面,她在哼歌,還是一首兒童歌:我是一個粉刷匠,粉呀粉劇墻……
這么幼稚的歌,又是從來沒見過的歡脫樣子。
一下了就逗得尚爵有些失態(tài),坐在他身邊的藍(lán)喬連忙小聲提醒一句:“總裁,報告分析完了。”
大家都在看著他呢,這個冰山大總裁也會笑,著實比任何一件事情都恐怖。
“嗯?!鄙芯羰掌鹎榫w抬起來的眼眙又是一片深沉,沒有人能讀懂他在想什么,他道:“今天的會議就到這里,楚洲的事情先緩一緩,其他項目各部門抓緊跟進(jìn)?!?br/>
大家答應(yīng)一聲,紛紛站起來離開了會議室。
只到走得只剩下藍(lán)喬一個人陪著他。
尚爵站起來:“把車鑰匙拿來,我要回去峰塔一趟?!?br/>
“總裁,你……自己開?”
藍(lán)喬很是吃驚,他不明白,怎么突然想起來要自己開車了。
“少廢話,快點?!?br/>
他有急事要回去辦,很急很急的事。
……
云泥打掃好三樓,接著清掃二樓。
就當(dāng)她爬在地板上正在賣力的擦著木地板時,眼前突然多了一雙鏜亮的皮鞋。
她一愣,稍微地抬起頭來,就見一張俊龐正伏低下,那深遂如清泉的眼眸正帶著些戲謔意味地看著他:“你很享受嘛!”
尚爵雙手插在褲袋里,就那樣呈彎著腰看她的姿勢,看著她一嚇連忙后縮并站了起來,他才站直身子。
“如果你很喜歡做清潔的話,不如我把尚宮那邊的傭人全都給遣了,從此后尚宮你也包了?!?br/>
“呃,不……?!?br/>
云泥急得連忙搖手:“我做這邊已經(jīng)很吃力了,再去尚宮打掃會死人的?!?br/>
“可我看不像啊,你居然還有力氣哼歌,而且還哼得那么難聽。”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房間里。”
云泥臉一紅,她在腦海里快速地搜索著,她哼歌的時候是在三樓,難不成尚爵一直在上面,可是她記得自己走遍了第一間房,為什么沒有看到他呢?
真是個妖孽鬼,想想都令人忍不住打冷戰(zhàn)。
當(dāng)然,云泥的臉上是一副很真誠的表情的。
尚爵瞇著危險的眼睛直視著她,起初看到她蒙的樣子,他是有一些些的暗爽成份在心里的,可不知為什么,當(dāng)他直視著她眼睛的時候,總覺得這雙清泉一般干凈的眼里,似乎也有一抹意味深長。
他頓時有種被反耍的感覺,她會不會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頭了?
想了想,不應(yīng)該啊,如果她都能發(fā)現(xiàn)的話,那豈不是說這套防盜系統(tǒng)做得也太失敗了?
想到這里,尚爵從褲袋里伸出一只手來,伸出食指勾了勾:“好,我原諒你唱歌難聽,你過來?!?br/>
云泥下意識的后退:“尚先生,你想做什么?”
他揚眉:“過來親我一下,因為我現(xiàn)在很不爽?!?br/>
“……”
“如果你不過來,那我過去,而且就地,正法,你看著辦?!?br/>
“那好,我可以做到,不過你必須得回答我一個問題?!?br/>
真拿他沒辦法。
“說?!?br/>
“你不是說我未婚夫死了嗎,他的遺體在哪里?只要你告訴我,我就任你處置?!?br/>
沒想到吧,反而被這小丫頭給將了一軍。
尚爵萬萬沒料到自己挖了個坑,現(xiàn)在卻由自己跳,而且還說他‘死’了,怪自己,當(dāng)時只是想要刺激一下她,沒想到她卻傻到咬著這件事情不放。
他只好冷冷地:“我就是不告訴你,你能怎樣?”
“好吧!”
沒想到,她卻淡淡地答應(yīng)一聲:“我相信你遲早會告訴我的,因為守著一個這么巨大的秘密,你跟別人說又沒什么意義,這全世界只有和我說才會有意思,所以你遲早會告訴我的,我不著急?!?br/>
話完云泥就蹲下身子繼續(xù)擦地板去了。
把尚爵噎得夠嗆。
這個女人……
尚爵好看而狹長的兩眼一瞪,沒想到他堂堂的尚大總裁,居然會有拿個女人沒有辦法的時候。
其實此時擦著地板的云泥一點也不輕松,她知道這個男人的脾氣,如果真把他給惹急了,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就像上一次來峰塔,因為一言不合,他就在餐桌邊上把她給要了一樣。
所以她此時內(nèi)心里其實很忐忑,不知道接下來他又會不會發(fā)飚。
可是她還能怎么辦呢?
自從被尚爵控制后,她哭過,鬧過,也求過他,可是卻無論怎么做都不管用,所以現(xiàn)在只能用先讓自己保持冷靜這一招了。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之后,余光里那雙筆直的長腿居然轉(zhuǎn)身下樓去了。
這到稀奇了,他居然沒有再繼續(xù)為難她。
云泥擦著地板,心里卻反而有幾分不安起來。
尚爵下樓去了,就一直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她站起來看了一眼,也沒見出去院子里。
會不會是在想著什么陰謀詭計要整她呢?
好不容易二樓打掃好,云泥提著清潔工具輕手輕腳地下樓。
她這才錯愕地發(fā)現(xiàn),尚爵居然在客廳沙發(fā)上睡著了,他斜靠坐在那里,閉著眼睛的俊龐更顯出五官精致絕美,那沉斂的高貴氣質(zhì),在他淺淡的一呼一吸之間彰顯。
既然問不出未婚夫的消息,她想悄悄地走,等他醒過來,不知道又會發(fā)什么神經(jīng)。
云泥放下手里的東西躡手躡腳地走到大廳門口,這門和其他別墅的不同,實木門里面還有一道玻璃門,此時那玻璃門就是關(guān)著的,她連忙伸手去拉門把,誰想到居然紋絲不動。
再拉還是那樣。
云泥懵了,該不會是有密碼之類的。
就在這時候,身后沙發(fā)上的尚爵似乎呢喃著側(cè)了下身子,她這時候才看清楚,他放在小腹上的手里好像拿著什么東西。
呃,是不是一把遙控鑰匙?
這個變態(tài)狂,是怕她跑了吧,所以才會把門給鎖了,還把鑰匙攥在手上。
云泥猶豫了一下,最終她還是絕定過去拿鑰匙,因為今天是周六,她雖然撒謊說去學(xué)校寫論文,可要是黨長突然派人去學(xué)校里找她呢?
沒辦法了,只能拼上一把。
她墊著腳尖,慢慢地一點點靠近,從沙發(fā)后背伸過手去,用了很大的勁兒,差一點就要拿到鑰匙了。
可尚爵卻在這時候把手給挪了個位置,已經(jīng)夠不到了。
沒辦法,只能轉(zhuǎn)到沙發(fā)跟前拿。
誰想就在云泥償試著第二次伸手去拿鑰匙的時候,尚爵倏地張開了眼睛,這時候的云泥正于半趴著的姿勢撲在地毯上,一只手支著自己,另一只手伸過去拿鑰匙。
誰難能想到呢,他居然醒了。
“呵呵,尚先生,你醒了。”云泥好不尷尬,手抬著僵在那里。
“你想做什么?”
尚爵漆沉的眼里泛著淡淡松惺,他的聲音略有些沙?。骸跋胍€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