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好。
真好。
這個時候,真的好好啊。
盛小小抬頭看了一眼星空,忽然想到某一個夜晚,那個人現(xiàn)在星空下,手里拿著很大一束的滿天星,笑的緊張又靦腆,聲音里又是說不出來的期盼,他輕聲的叫她的名字,然后問她:“小小,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她忽然很想他。
盛小小轉(zhuǎn)過身去,撥出電話去。
電話的主人將她的來電設(shè)置了強提醒,因此電話接的很快:“小???”
盛小小抽了下鼻子,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說:“我很想你?!?br/>
那頭的人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聲音帶著笑意自聽筒傳來:“等著我?!?br/>
安酒酒和司霖沉走出去好一段路才發(fā)現(xiàn)盛小小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回了病房,安酒酒給盛小小去了個電話,問她半路跑去哪里了。
盛小小笑了下,沒說實話,只是道:“臨時有事,就先回醫(yī)院了?!?br/>
“那也得跟我說一聲呀。”
“你們夫妻倆甜甜蜜蜜的,我可不敢打擾,”盛小小道,“怎么,你還擔(dān)心我被人拐跑?”
兩個人聊了會兒天,安酒酒覺得幾分困頓,這才掛了電話。
一夜好夢。
第二天是周末,司老夫人一大早便帶著姝姝過來了。
姝姝開始學(xué)數(shù)字和聲韻母,安酒酒下不了床陪她玩兒,她便拿了書,和司老夫人一起,在一邊念書。
安酒酒的第一次胎動,就是這個時候到的。
她正跟著姝姝一起念1234,忽然感覺肚子疼了一下,她吃痛,哎了一聲,抬手捂住肚子,眉頭皺緊了。
司霖沉正下了班過來,見她這樣,趕忙扶住她,一邊司老太太也嚇了一跳,關(guān)切的問她怎么樣。
姝姝也緊張的拉住她的手:“媽咪,你怎么了?”
安酒酒肚子疼了一瞬,很快痛感便消失了。
她搖搖頭:“剛才肚子好像被人踢了一腳,疼了一下,現(xiàn)在又不疼了?!?br/>
“怎么會這樣?”
司霖沉皺眉,轉(zhuǎn)身便想讓人去叫醫(yī)生,司老太太卻攔住他,“像被人踢了一腳?”
安酒酒點點頭,她摸了下肚子,覺得感覺有些奇怪,那陣痛感過去以后,像是有人朝她肚子里吹了口氣,然后有泡泡從她肚子的冒出來,一個接著一個,很奇異的感覺。
她把這個感覺跟司老夫人簡單說了一下:“我也說不清楚具體是什么感覺,總之就是感覺,有人在肚子里吹泡泡?!?br/>
司老夫人哎一聲:“這是胎動啊,”她看安酒酒一眼,“你這孩子,虧你還生了姝姝,阿沉不知道,你怎么也這么懵懂,胎動怎么都感受不出來。”司霖沉和安酒酒異口同聲:“胎動?”
說完,又對視一眼,齊齊低頭去看安酒酒的肚子。
安酒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也覺得幾分神奇。
她之前懷姝姝的時候,四五月都依舊在上班,那段時間辛苦忙碌,她哪有時間具體去感受胎動是怎么樣一回事。
她摸了摸肚子,感受到肚子里面有一個小小的生命,在輕緩的伸展著手腳。
安酒酒抬眼看司霖沉:“你要聽聽看嗎?”
司霖沉反應(yīng)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愣,有些緊張,過了好一會兒才到:“可以聽到嗎?”
安酒酒點點頭。
司霖沉這才扶著她的肚子,小心的把頭低下去,附在安酒酒的肚子上。
說不出來的感覺。
嘻嘻索索的響動,像是腸胃蠕動的聲音。
可是他心里知道,這是他的孩子,在對這個時間發(fā)出信號。
他心里面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豪和滿足感。
姝姝在一邊看的眼熱,看司霖沉趴著不起來,焦急的扯了扯安酒酒的手:“媽咪我也要聽,我也要看弟弟!”
安酒酒笑了笑:“好呀?!?br/>
司霖沉抬起頭來,讓姝姝小心的把腦袋放在安酒酒肚子上。
姝姝屏著一口氣,聚精會神的聽肚子里面的動靜。
可興許是她太過年幼,分不太清楚有什么聲音,或者是肚子里的小東西不再動彈,姝姝趴在上面聽了半天,什么也沒聽到。
她有些頹然的起身:“姝姝什么也沒聽到?!?br/>
安酒酒摸摸她的腦袋,寬慰她道:“沒事,可能是小弟弟睡著了,等他再大一點,姝姝就能聽見了。”
姝姝大大的點頭,摸了下安酒酒的肚子:“你要乖乖哦,下次要跟姐姐說話哦?!?br/>
司霖沉和安酒酒皆笑,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敲響,四人轉(zhuǎn)臉去看,徐毅站在門口,行禮一一問了好,對司霖沉道:“司少,有些事,需要您親自處理一下。”
司霖沉應(yīng)了聲好,起身帶著徐毅出去。
徐毅把手中的平板遞過來。
上面是嚴氏集團的一張聲明,上面寫明了嚴氏集團跟嚴非煙正式斷絕關(guān)系,取消嚴非煙在嚴氏集團擁有的股份。
徐毅在一邊道:“這是今早嚴季守發(fā)過來的,”他伸手將界面劃過去,上面拍的是一張護照,“這是嚴非煙的護照,嚴季守勒令將嚴非煙送到美國,并且跟美國那邊的人打過了招呼,五年之內(nèi),禁止嚴非煙回國?!?br/>
逐出嚴氏集團,強送到美國。
嚴季守這個答卷,交的倒是滿分。
也狡詐心狠。
嚴非煙再怎么說畢竟是他妹妹,竟說逐出便逐出。
雖說只是逐出嚴氏集團,并非逐出嚴家,可這一來,便說明,嚴非煙跟嚴氏集團毫無關(guān)系,即使她再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跟嚴氏集團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司霖沉再怎么找,也找不到嚴氏集團的頭上。
而這也意味著,如果司霖沉要找嚴非煙的麻煩你更是輕而易舉。
司霖沉冷笑一聲:“嚴季守但是聰明,狠得下棄車保帥的心?!?br/>
徐毅跟了司霖沉多年,立馬猜出司霖沉的心思,知道他應(yīng)當(dāng)是暫時不算這筆賬了:“那我現(xiàn)在便去回答嚴家。”
司霖沉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回了病房。
徐毅的回答一給到,嚴氏集團立馬就發(fā)表了聲明,斷絕跟嚴非煙的關(guān)系將她逐出董事會,并且收回其所有的股份。
與此同時,嚴季守安排好了飛機,將嚴非煙強行送上了去往美國的飛機。
,